崇祯长编 - 崇祯长编

作者: 佚名37,550】字 目 录

溺,不容一刻缓矣。若倚秦中之兵,则抽调已尽;若恃秦中之饷,则骨髓已枯。万万无济,朝廷之事,徒有束手断送之忧耳』!

谕秦督余应桂:『秦事方棘,特简督抚监军,星驰办贼。一面鼓励文武乡绅及士庶人等:智者抒谋,勇者效力,富者输财,务期全力扫荡,以速廓清。倘有能捐资助饷,募练土着,固守城池,或相机用间歼渠散党,擒斩首从者,该监察御史立刻报闻,破格酬叙举贡监生,准与优选,廪生准贡,增附准廪,庶民与文武官带,量力擢用,仍大张榜示,通行速饬』。

谕秦督余应桂等:『该督入秦办寇,军前募犒等项,自不可少,前发秦督军前银币花牌,察明应用。御前再发银一万两,银花四百枝,银牌二百面,各色蟒紵二百疋,色绢四百疋,即付该督带领,听行间便宜赏赉,完日奏销。马监仍发壮马一□疋,速给该督及监军御史,用资骑征,应桂等作速驰往,不得稽迟』!

谕吏、兵、刑三部:『郝炯、许国定二员情有可原,才堪使过,着赦罪充为事官,随余应桂星驰秦中,听该督调用,剿贼立功自赎。不效,前罪并论』。

谕吏部:『原任御史,梁士济、邓启隆,闻其廉能,尚堪器使,着以原官起用』。

谕吏部:『各部司官,分曹任事,职掌甚烦。近闻闒茸不堪,未经考满,营竞躐转,最为误事。前有旨炤旧制久任,仍听堂上官考核咨送,方准陞调。何未见遵守?以后着炤前旨实行。仍将各司属分别甄核,其各司吏胥严加察饬。如舞文作奸,参治正法』。

癸丑,谕兵部:『寇残秦省,三晋戒严,河防视昔倍宜周毖。速檄抚臣蔡懋德,督率道将有司,分信设奇,以防狡突。其鼓励乡兵,措给粮饷,察办炮石火器,一切守御机宜,悉听便宜行。如大小文武官绅士庶,倡议愿输兵饷,先行奏闻,以凭优叙』。

帝言:『登镇将士,殉节殊多,该抚按何无奏闻?张守箴、马士禄,并阵亡官兵,俱详行察恤。邢国玺、卞藩,还着详察速奏』。

帝言:『郑应虎屡报功绩,敢战阵亡,准与原廕加二级,锦衣卫实授百户』。

总兵郑芝龙再疏引疾,帝言:『芝龙屡经靖边,功劳茂着,充总兵,炤旧镇,敕印另行撰给。仍安心供职,以付重任』。

升浙江参政王应华为福建按察司。

补原任佥事于铉为赣州兵备。

截俸行取潍县知县周亮工。

复宋应亨原官,赠太仆寺少卿,廕一子入监读书。

谕刑部、都察院、锦衣卫:『罪督范志完、赵光拚、薛敏忠,失误封疆,着即会官处决;吴昌时把持朝政,奸狡百端,即便斩决;罪辅吴甡本当重处,姑发云南金齿卫充军终身,拘妻佥解,即日起行』。

甲寅,大学士黄景昉疏奏:『今天下兵将,惟陕西为能战,而陕西腹中之兵三,不当边兵之一。贼入潼关,不惟资彼形势,恐强兵健卒举而附之,不可伏制。惟有速饬三边总督,由兴县渡河,直趋榆林,提调甘、延、宁三抚,汲汲拊循边兵,鼓励边将,使其齐辑扞剿,然其事未易言也。年来各镇,京民二运,□不解给,兵之饥窘逃亡,居者已不成旅,行者未常得息,谓宜设处十余万金先付督臣,以为招补犒赏之费。若徒手而往,必无所济。臣过陕西,惟见凤翔、西安二府,今岁稍稔。其庆、平、汉四府,荒残已为极矣,盗贼伏多,已费料理,大寇一入,各处伙盗附丽以逞,火光燎原,非只用督臣,便可了当。见在各抚才力平平,而道府各官员缺甚多,固原一道,不补官者几年矣。宜推择能干几人,与督抚协力,于现在将士之外,多方蒐罗,收召豪杰,此救秦之先着也。河北三府,在承平无事时,原甚脊薄,况凋残之后,事力单虚。今上自藩王,下至抚按,大凡河南无任可履之官,皆驻扎彼所,其供亿之费,固已难矣。而调防之官兵士马,避难之绅衿军民,屯聚骚扰,何以堪之?况如昨者进剿之时,责以输运,自不得喘。百姓嗷嗷之心,不待贼至,而已思离散矣。故急宜选抚按之廉洁干济者,加意绥辑而保障之,然抚按不为河北设也,当思所以渡河而南之计矣。贼入陕西,则尚在河南者,率多伪设之官,与诡附之土寇耳,若能广布威略,鼓率义勇,佐以官之侦探精确,相机进取,可复则复,可守则守。臣请敕行该抚按,将河南道府州县大小官兵,一一核实:所驻何地?所司何事?随事课功。至于乡绅士民,宜令纠集壮丁,各建恢复故土之策。如有功效,一体叙推。臣闻汴梁新决沙河口,业已成河,归德竟在新河之东矣。则归德汝、宁二府之情形,宜责令该抚察明具奏,先行克复。不然,中原底定,何日之有?伏望皇上召在廷诸臣,问以此议,仍令条画便宜以闻』。得旨确覆。

河南巡抚秦所式疏奏:闯贼尽入秦关。帝言:『贼已尽赴秦关,该抚一面严加防扼,仍相机乘虚恢剿,不得止以派守塞责』。

乙卯,行当五钱,并增炉广铸。

丙辰,悼灵王发引。

吏部尚书李遇知等疏奏:『臣等见大寇入秦已后,有「惊闻潼关失守」一疏,业蒙皇上谕旨,推督抚并监军御史星驰办剿,臣等何敢再渎?惟是情形关系最重,战守需用甚迫,有不容默默者。窃念豫、楚、秦,虽均属皇上封疆,均当荡扫,然豫为平川旷野,四面受敌,死贼难以驻脚。襄阳因据上流,然南北通衢,兵马往来,终非安枕之地。惟三秦砺山带水,四塞称险,屯兵函谷,可以号召天下。从来劲兵大将,咸出其中,蜀黔转赋,实以秦为咽喉地,贼垂涎久,欲据此为家。今潼关虽云失守,然沿边四千余里,贼未必悉到。忠臣义士,未必尽降。皇上敕发劲旅万余,战将数员,令督抚统之而西,调度三边将士,收拾溃败余烬。贼闻大兵猝至,胁围可以立解。会城不失,则人心不至惊惶,各郡亦悉力效死,兵马不为贼用。不惟全陕无恙,而若楚、若豫,亦可渐次恢复。然吃紧尤在发饷。今司农称外解不至,欲以豫中存储,外省协济为辞。然豫中兵马,时时待哺,岂有经久不动之理?恳祈皇上急为封疆计,挪发帑金十余万,再敕司农拨晋饷二十万,以资接济,庶饷足则兵足。三秦义士,知皇上不忘秦土,奋发前驱,同仇歼灭,天下事尤可为也。臣等父母妻子,俱在秦中,情迫势急,语无择音,伏祈赐监』。章下户部速覆。

南京祭酒王廷垣引疾。帝令沿途调治,前来供职。

改吕大器南京兵部右侍郎。

升浙江按察司任中凤为本省布政司。

起沈自彰为文选司郎中、张法孔为职方司郎中。

帝言:『胡器阁、朱在亨,贪婪无厌,岂得仅拟闲住?着革职,并内外人犯,该抚按拟究以闻』。

命王之心掌司礼监印。

丁巳,擢黄家瑞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督理淮扬盐法军饷。

擢何谦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昌平。

擢黄鸣俊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浙江。

起用庶吉士金声,趋令来京陛见。

谕兵部:『寇患方殷,亟资枢臣料理。张缙彦既破格起擢,自当急公趋命,以付特简。且服已禫除,不得借端推诿。着该部差官星催起程,限年内到任。如再稽迟致误,责有所归』。

差柳寅东巡按顺天。徐养心巡仓。李挺巡盐。

起验封司郎中孙昌龄。

加宁夏粮储道万代尚兵部职方司衔。

戊午,谕户部、工部、都察院:『近日既革低钱,行使制钱,自当遵炤钦定价值,公平贸易。乃奸徒乘机射利,任意昂价,将制钱与低钱同律,物值愈腾,小民愈苦,殊非疏通钱法初意。即着五城御史大张榜示,平定市价,不许违禁,犯者厂卫五城衙门缉获重惩』。

己未,辽东巡抚黎玉田请恤三城殉难官绅,帝言:『三城殉难官绅军民为数甚多,殊可惨痛!作何优恤致祭,以慰忠魂』?

左都督田弘遇卒。

福建地震,巡抚张肯堂以闻,敕所在修省。

李自成陷西安,巡抚冯师孔等死之。巡抚金毓峒疏闻,帝言:『韩城县官谨严城守,尤能拒贼,使各州县皆能效义固守,以待援兵,何难制御?冯师孔、黄絅、吴从义、祝万龄,即日从优议恤。其藩王宗室,及文武失事逃避无下落者,着金毓峒确察即奏。收拾三边,已有屡旨』。

庚申,黎山王疏奏陷贼,帝言:『遭贼艰苦,深堪轸念,着该抚优加供给』。

召总察协及锦衣卫来会极门。

召内阁陈演等、吏工二部尚书、并贺王盛来隆道阁。

礼部请定东宫婚礼,帝云:『俟稍壮,另旨举行』。

崇祯十六年癸未十二月辛酉朔,赠姚运坚河南按察司佥事,廕一子入监读书,录殉难也。

册封以海为鲁王,并颂发仪仗。

起用兵部主事成德,引疾,不允。

壬戌,吏部荐原任南京操江马鸣世堪任枢边,奉召陛见,疏辞。鸣世,万历四十四年进士,由县令选授御史,洊历抚事以至巡江。

原任兵部右侍郎王业浩卒,浙江巡抚董象恒以闻,赠太子太保,廕一子中书舍人,赐祭葬。

大真人张应京请假养亲,予假一年,令驰驿去。

赐王明祭葬。

南京太仆寺卿姚思孝疏请养母,不许,趋令到官。

行人姜垓疏奏:『臣父殉难甚惨,请代姜埰罪』!不允;令刑部即为问拟。

癸亥,升侯峒曾为顺天府府丞。

补原任吏部郎中孙昌龄为验封司郎中。

以刘名翰等充东宫讲官。

原任巡按御史任浚引疾,帝言:『寇氛孔亟,任浚以才望特简,着即星驰受事,力办防剿,不得以夙病托陈』!

原任大学士张四知疏奏:『臣妻病故,请赐恤典』。下所司察例。

乙丑,宣大巡按杨尔铭疏言:『总督孙晋病剧,不宜久误边事』。

召辅臣陈演等吏兵二部来中左门。

谕户、工二部:『日来收买低钱,用过制钱甚多。但制钱有限,非广行鼓铸,曷资购换?着司监库所买钱铜,并内外各官捐助者,给发泉渊二局,多设炉座,作速儹造。乃按炉计数,十日一奏。其领运铜斤,该局官面兑交收,不许高下作弊。监督官亲赴库厂熔化,毋致奸胥匿取,违者参治。其铸出制钱,随即运解还原本,余尽充收,务使源源不绝,实收裕国足民之效』。

凤督马士英疏奏渡江击贼,并请军饷。帝言:『贼在袁州,该督宜渡江会同平贼镇迎击,速奏肤功。其淮扬应天各路欠饷,着严催接济。至兵丁量加行盐及派拨来年剿饷,所司即与议复』。

升赵京仕为左通致。

升蔡鹏霄为太仆寺少卿。

丙寅,帝言:『凌超赞画,曾否效有劳绩?所司核明酌夺』。

丁卯,瑞王捐银二千两助饷,鞍马银一千两,请以藩禄支除;帝嘉其急公。

帝言:『叶廷秀既经辅臣面举,前疏何不列名?仍着奏明;并其余各官,作何酌用?该部确议以闻』。

升陈肇英为饶州佥事。

帝言:『徽藩难宗,准于原留卫辉银内颁恤;其怀庆王宜从优厚,仍即奏明』。

总督仓场白贻清引疾求罢,许之。

令河臣周堪赓将修过河工,绘图以进。

差马登垣巡按青州。

谕慈宁宫大库:『着炤例启闭,二祭所司知之』。

改赵开心为协赞员外,署职方郎中印。

兵科给事中曾应遴疏请省亲,许之。

戊辰,光禄寺请赐百官腊面,诏免办。

谕吏部:『晋中防河甚急,亟需敏干经理。据辅臣奏,郝絅可用,准补河东分守道,充为事官,图功赎罪,俱炤旧管地方事务,该部即具本以闻』。

刑部尚书张忻疏奏:『周延儒年五十五岁,宜兴县人,由进士历任内阁大学士,蒙圣恩伏起首辅,奉命视师。欺蔽纳贿,滥用匪人,有负委任,致干圣怒。七月二十四日,皇上召锦衣卫,面发圣谕,命差官旗,并吴甡一并催促来京候旨。该锦衣卫又于八月初一日请旨:「二辅到京,如何安置」?奉旨:「准寄私寓,该官旗看守」。又据原差官旗史鸣凤等状云:「将周延儒催促来京,于本月二十五晚进东便门内,在崇文门外下头条衚衕关帝庙内暂住。二十六日,移在正阳门关帝庙」。臣随令官旗遵旨看守。于十二月初二日,奉旨:「着法司议罪,限三日内具奏」。臣即遵旨咨会都察院大理寺会议。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华议得:「皇上于罪辅周延儒,召起田间,隆以师保,可称千古奇遇。当其受事之初,将顺圣明,有蠲租、起废、解网、肆赦诸大政,至德光昭,天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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