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析疑 - 仪礼析疑

作者:【暂缺】 【148,922】字 目 录

与臣皆为相渎矣

举觯者西阶上拜送宾反奠于其所举觯者降

特牲少牢之礼异者详之同者则互见此篇自献宾至举觯于宾与乡饮酒同而一一复见何也士大夫之祭礼众所习知故可互见若乡饮酒三年而一举士不预教则始与于众宾者或愆于仪【如春秋传郑孔张失位立于县闲之类是也】惟于州长教射详之则进而与于宾兴者可益深于礼意下而与于蜡宾者亦众习其节文矣

大夫若有遵者则入门左

周官以三公为乡老乡之地广兴贤礼重故诸公乐道化之行而临观焉春秋习射即有居是州者亦无为来观故遵者惟大夫耳尊者之礼不详于乡饮酒而具于是篇何也献酬揖让大夫即与宾同诸公虽贵礼无以加故独着其加席辞宾去席之特异者至所自执之礼视宾主人每杀为遵之道则然公大夫一也 乡饮酒礼言遵者之入而不见其方亦末着入之深浅故互见于此以明主人之降正当遵者入门时也

席于尊东

乡饮酒礼尊于房户之闲遵席于宾东或疑继宾席而东此曰席于尊东然后东西之位次显然并遵席与宾正相对而尊之设也少南亦具见矣盖宾与遵之席必偪近于室尊必少南然后出入于房户者可通而酌以献酬亦便耳 乡饮酒遵者之礼缀于后此则与宾及众宾相次何也乡大夫兴贤能三年而一举国之重典也公大夫虽尊特来观礼故正礼既终而后以接之之礼附州长习射乃政学之常大夫即州人也本当在众宾之列可与众宾列序而无嫌以遵有主道故序在众宾之后若诸公而列序众宾之后则非言之体

升不拜洗

大夫之不拜洗与介不拜洗酬而宾不拜洗同恐重劳主人之答拜非以其尊也乡大夫之尊犹拜洗于学士州长与大夫位相近而以尊废礼非所安也工则并不辞洗义可叅观

再拜崇酒

无介则于遵崇酒亦再贰之义也盖惟大祭三贰宾礼虽隆不敢逾中祭故乡饮酒虽公与大夫不崇酒

席工于西阶上少东

乡饮无射位工升自西阶即北面坐故不言少东

乃合乐

独奏合乐不惟志在射也乡饮酒以兴贤能故升歌闲歌备陈君臣相悦上下志同之乐使观感而兴起焉学士习射则歌二南使尽志于修身齐家之要可矣

工不兴告于乐正曰正歌备

乡饮酒之乐四缺其三而曰正歌备何也凡乐歌必与礼事相应乡大夫为国兴贤必为忠为孝使民物安阜上下和乐然后可为邦家之基故必备升歌笙歌闲歌合乐而其义始全修业于乡学之士则所以养其德性而烝于门内者二南备矣故正歌不过合乐也

大师则为之洗

州长习射不应有大师或大师即其州之人会公事之闲乐与于斯礼又或公卿有赐乐而从以工师者使来襄事耳

宾降主人辞降

凡辞而终降者必有对对后必更见降者阶下之事惟主人为工洗宾降则有辞而无对并不见宾阶下之事盖宾以降表意主人辞焉而遂止也使三宾大夫皆不降而宾独降则其升也不可与主人同又不可后于主人与主人同升是与身受主人之献无别也后主人而升则主人无以自安故惟辞焉而遂止为宜

不洗遂献笙于西阶上

示即无大师献升歌之工必洗也

主人以爵降奠于篚反升就席

注谓兼以宾及众宾升非也宾虽欲降以主人之辞而止三宾则并无欲降之文则反升就席者惟主人耳乐以乐宾故大夫三宾不言欲降不敢与宾同受礼也盖宾及三宾之为大夫而降不独以其尊也主人将与大夫为献酢崇酒之礼宾及众宾席位偪介于大夫不宜无事而相叅若献工与笙则宾与大夫三宾位在户牖闲而主人别献工于西阶之上絶不相碍且其仪甚简宾大夫众宾何故又相牵率而辞降让升费时失事以促正射之节使旅酬举觯升堂无算爵之礼皆汲汲若不可逮乎

主人降席自南方侧降作相为司正

惟宾酢主人主人升席自北方用升席之正礼尊宾也立司正及将彻俎主人降席自南方临属吏及弟子乃特变其方以尊主人注皆曰由便似非礼意具乐以乐宾故主人洗献工而宾从降不敢坐视主人之勤而自安也立司正以旅酬则主人侧降而宾不从不敢谓礼专为已也义不宜降而注以大夫尊为义失之矣乡大夫尚为工降洗大夫乃不可从降与主人为礼乎

西阶上北面请安于宾

立司正以紏仪而曰请安于宾盖指不祭立饮不拜卒觯不洗而为言礼辞之体然也而此篇更有隐义焉教射礼严司射执扑以临不胜者以觥代扑宾大夫皆就不胜者之位而饮方是时宾大夫酬主人之礼末备众宾皆未受酬先举罚爵而后举酬所以愧厉之者切矣故先以主人之意请安于宾以示主人急于酬宾而会有司之请射礼之旁徨周浃曲得其次序类如此

未旅

司正所奠旅酬之觯也直待三射事毕然后宾取所奠之觯以行酬故于此曰未旅以明射事未毕而预请安于宾之义 乡饮酒立司正之后即举旅故此言未旅以别之若不言未旅直承以三耦次于堂西则事之节次不明而辞气亦不相贯敖氏之説前后皆失之

司射适堂西

注于相曰主人之家臣于司射曰主人之吏辞未别白以义裁之皆非也周官王朝大礼皆大宗伯相戴记有发则命大司徒教士以车甲司徒搢扑北面誓之州长会民而习射于序亦礼事之大者相与司射必于党正取之主人之吏与家臣可使与宾大夫相揖让且搢扑以涖羣士乎

司马命张侯

司射所掌皆射之威仪节会所以观其德也司马所掌张侯説侯唱获释获之节获者负侯去侯执旌倚旌举旌偃旌之宜至乏无停声唱获应宫商乃以预习师田之事所谓习射尚功也

降自西阶阼阶下之东南堂前三笴西面北上坐乡饮酒礼着工之降而不见所坐之地故互见于此彼注云降立于西方误

有司左执弣右执而授弓

经于前后弟子所有事皆质言之而别言有司获者则非弟子明矣注疏并以为弟子非也礼必有义弟子所有事皆简便而易供若授弓矢唱获必有司习事乃能无愆于仪度使以弟子任之设仓皇失措而取觥挞非所以诱教也

不去旌

注谓以不获敖氏谓不主于中皆非也发而不中尚可以教射乎疑旌之高不揜正鹄倚于侯之中央在正鹄之下惟司射发必中的不失分寸故不去旌以为表仪使人则效是以诱射毕始命获者执旌以负侯三耦射则去之正恐矢或集于旌而贯于侯也

遂适阶西取扑搢之以反位

扑作教刑平时庠序之所用也至习射则必有大过而后挞其不中者饮之而已而司射非有事于堂上必搢扑正以示众射者容体不比于礼节不比于乐皆由平时不尽志于此本当用扑而姑以觥代也而宾大夫主人亦因此各绎己之志矣周官闾胥掌觥挞罚盖功事役事庶人则以挞罚礼事则吏士以觥罚耳

司马适堂西不决遂袒执弓

教射而防乡民仪可略不与射则不决遂执弓而不挟可矣大射则择士以祭君亲临之故不射而决遂执弓而右挟礼宜严也

右执箫南扬弓命去侯

命去侯则扬弓挥之使行故高举以为招也命取矢则揖弓俯拾于地故下指以示意也

司马出于下射之南还其后降自西阶反由司射之南适堂西释弓袭反位

司马升降皆纡道而由司射之南何也升降径由堂东西者惟宾主人大夫不敢上拟又司马位在司射之南三耦众宾卒射而降皆由司马之南适堂西释弓説决拾故司马先为之仪 司马命去侯升由上射之后立于物闲故降还下射之后以适堂西与再射命去侯升自右物之后降还左物之后同理当如此别无深意注疏推説似迂远

获而未释获

州长习射党正以下皆即事司马司射宜取于党正有司获者释获举觯者宜取于族师荐脯醢执爵者宜取于闾胥惟敷席设器乃主人之私臣耳

若矢不备则司马又袒执弓如初升命曰取矢不索必余于所用之数以备钩折不可索尽及时求之而莫给也至此而后发命何也初射惟三耦矢有定数再射则众耦皆辩又初射之矢或有钩折故宜多取以备乏匮也

大夫虽众皆与士为耦

士当为学士之有德行道艺者注疏必以为在官之士非也乡大夫之尊可与所兴之学士为宾主州之良士即异日所宾兴也大夫虽尊而为遵则有主道焉故可与学士耦而为下射若在官之士而居大夫之右则悖矣

众宾将与射者皆降

众宾谓三宾也主人教射宾以德行为表仪三宾亦尚德齿大夫来观礼不欲射者宜听之若羣士则先期师长必稽之诘其不能射者而督责之不使即事于射宫其来集者非适有暴疾不听不与也经记无文盖宜见于州长所读之法而今无考耳

宾主人与大夫皆未降

主人较射宜于堂上监视之宾及三宾为射者表仪大夫来观礼三耦升射无为久立堂下以相待故俟射事及已而后降也此与献工宾大夫不降之义相发盖宾主人大夫之席位与射位亦不相参

顺羽且兴

以兼矢于弣因顺羽而兴从便也大射则兴而后顺羽在君所仪详也

后者遂取诱射之矢兼乘矢而取之以授有司于西方而后反位

古者甲剑多有铭识至弓矢则各因其人之志虑血气以辨安危诱射之矢必别有识非然则与三耦同射何由知其为诱射之矢哉此时司射方比众耦取矢随作射若中辍其事自取矢以反于其所则义无所取而将再射初诱射之矢仍委于楅旁又非所以为义故使最后之下射兼取以授有司盖节文必如是而后称也

众宾未拾取矢

未不字之譌

司射作射如初

射事毕皆以弓矢授有司于堂西诱射之矢三耦之后者以授有司则司射之射事毕矣故再射第举作射如初示不复诱射也三耦三射皆与宾主人大夫与再射三射司射则一射而止何也诱射者教之射也宾大夫主人与焉则不敢教也弟子筋力方进故三射皆与以强教之宾大夫主人三宾则有年长者矣故射止于再而不欲与者亦听焉皆礼之曲尽乎人情也

不贯不释

注谓不中正不释是也而于贯之义尚未切着盖必射甲革椹质而后可贯必矢贯于鹄的而后有白矢襄尺剡注井仪之形故诗曰四鍭如树也王制乡简不帅教者习射尚功习乡尚齿州长之习射党正正齿位正简不帅教者之法也曰尚功则当以贯的为贤尚书传所云贯革之射闲于搜狩者谓甲革也周官圉人充椹质以习射于泽宫州长习射宜用泽宫之礼则所贯者椹质也疑士大夫虽画布为侯必以木为匡蒙以布实草于其中而着于侯之背面以受矢故以剪草之工充椹质也若但画布以为正则数贯之后不可复射且所谓特穿之而过无所为白矢白矢襄尺剡注井仪之式矣

大夫袒决遂执弓搢三挟一个

宾主人大夫皆自取矢不敢如国君使人授也三耦之弓矢则有司授之以共为弟子并教以授弓矢之仪

大夫为下射

大夫虽尊为遵则有主道故于众宾亦逊焉

胜者之弟子洗觯升酌南面坐奠于丰上

注谓耦不酌下无能非也非献非酬本无亲酌之义投壶礼胜者曰敬飬而亦使他人酌则非下无能审矣盖胜者张弓而先升不胜者弛弓而先降彼此相形实有难为情者虽法行于有司而同侪犹略见献酬之意故使子弟洗酌坐奠于丰亦曰敬飬之义耳

司射遂袒执弓挟一个

不言决遂下适阶西释弓矢説决遂有明文也

不胜者进北面坐取丰上之觯兴少退

投壶礼不胜者奉爵胜者跪曰敬飬主宾相欢无所谓荣辱也此则同耦相视絶无礼与辞有司行法私礼无所施

有执爵者

尚有三射弟子多与焉如每耦之弟子皆升洗酌费时而失事矣故别使执爵者代之惟于初升之一耦见其义执爵与获者同称则亦州之属士耳

宾主人大夫不胜则不执弓执爵者取觯降洗升实之以授于席前

虽优尊者实与不胜者同罚盖古者武事莫重于射君臣长幼莫不尽志于此无事则以习礼乐有事则以决战胜所以保国衞民将于是乎在大夫州长即有事时之军帅师帅也故老疾不能射者可辞于请射之初而与于射则不敢寛其罚盖法不行于贵者则无以肃其下也 腾酬爵以奠而不敢授为敬举射爵则反之何也以饮为罚非献酬以将爱敬之比故奠于丰俾自取饮使尊者自降而取饮则义不安故又使执爵者升授也

献获者于侯

获者不宜得献且有俎献于侯示以侯而得献也大射则服不先受献于侯之西北设荐俎而后转以祭侯示不寜侯本不当祭而服不私献之也示获者以侯得献宜于乡人挍射见之明不寜侯本不宜祭宜于诸侯之大射见之礼之变必有义而置之各有其所如此

献释获者于其位少南荐脯醢折俎有祭

未射之先获者传呼至乏举旌偃旌声中宫商以习武节也故受命于司马而献之者亦司马既射之后释获者从容释算所共礼事也故受命于司射而献之者亦司射 宾主人大夫而外众宾荐惟脯醢而获者释获者乃有俎有祭何也以祭侯宜有荐俎也获者释获者有俎而司马司射无俎何也事有所专以主祭侯而有加俎犹大射所先荐者惟司正与射人而司马则与羣士徧献荐燕所先荐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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