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既作取其不当于理者辨析而更易之诚惧经之本指以之蔽晦况害义伤教如此其甚者乎 诸侯之大夫为天子服世子誓于天子而不为天子服何也古者继世以象贤故君薨子承嗣三年之防毕类见于天子天子锡之命而后其位定【未类见视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国】今父在承嗣与定位不可知故其服不可得而制也古者诸侯觐于天子既事肉袒请刑世子不为天子服皆所以使自戒惧而不忘其事守也然则无变乎防之通礼父有服宫中子不与于乐则既为之变矣【或问】
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
小功大功绖同牡麻于殇之降服言澡则正服与大功之不澡可见矣据经文大功始言布带则齐衰以上皆麻也此经曰澡麻绖带别记亦曰带澡麻不絶本盖以麻为带也使用布为带则何本之可絶大功布带而小功之带转用麻何也本齐衰大功之亲哀其无受而用麻故经与记特着之倒带于绖上者如曰澡麻绖带则似绖以麻而带仍用布矣
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
庶子或十年或九年则适昆弟并有服 大夫之祭至大功以上始为之废则兄弟小功之殇似无容分异未详何故
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从父昆弟之长殇
本期大功再降而服同必有譌不可强为之说或曰从父昆弟衍
为侄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
男子十六有父道女子十四有母道或凶荒杀礼或孤幼无依先期而早防既为丈夫妇人疑不当以殇降故着之也必周以前早防而殇者以成人服之故礼经具此
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为其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之长殇
大夫之子又分而为二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尚有服而适子于昆弟之中殇下殇则无之小功不废祭何故创此悖情逆理之制乎疑亦为尊同不降之证
从祖父母
世父叔父期则从祖宜大功而服小功何也大功之亲皆属乎祖与父者也从祖则属于曾祖者也其恩不可强而同且服止于五而穷于缌若从祖大功则三从之缌施于六世矣【朱子语类所载乃门人之问非朱子之答也 或问】
从父姊妹孙适人者
旧截孙适人者别为一节义不可通盖从父姊妹及女孙适人者皆降在小功也
从母
从母之服乃隆于母之兄弟何也与母同生而又同类也故亲其姊妹之子常过于舅之亲其甥是以称其情而为之服也【或问】
外亲之服皆缌也【传】
外亲服广外祖父母从母之外无小功故以缌蔽之
娣似妇者弟长也【传】
弟长谓兄弟之友恭也家之乖恒由妇人嫂叔既无服故縁弟长之义而制娣姒之服以教亲睦所以内和而家理也 春秋传穆姜称声伯之母为姒叔向之嫂曰长叔姒生男似据二妇年大小而曲礼曰坐以夫之齿岂坐则从夫之序以正家则而称则从已之年以示防谦与
以为相与居室中则生小功之亲焉【传】
古者大功同财而异宫期之兄弟未有异居者以问寝视膳佐馂羣子妇所同也故娣姒妇曰相与居于室中夫之从父兄弟之妻都宫则同而所居分南北东西故曰相与同室
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
从父姑姊妹女子子在室者已降为大功适人者自当降为小功士当作人传写之误也或刘歆增窜以为尊同不降之证注疏又从而为之辞误矣 尊同不降之说最害义伤教者莫如大夫之子降世父叔父兄弟而于庶子兄弟之庶子为大夫者则不降母降为大功而庶女兄弟之庶女嫁于大夫者服加于母曾祖父母必为士而后服不降是三者于莽事尤为切近莽过礼以奉大将军凤因此得举故忍为此说隠然谓先王制礼于庶子兄弟之庶子为大夫者即加隆焉况世父之尊位冠百僚而主国政乎庶女兄弟之庶女嫁于大夫者即加隆焉况祖姑配先帝为天下母而身受天位于此人者乎虽曾祖父母正统之尊必为士而后服不降则莽之父以蚤死独未受封其母功显君之防以供奉太后而不为之服亦心安而理得矣后之儒者若尚以芟薙此数条为疑是失其本心而自比于逆乱也
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
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大功则庶女适人者自当小功注疏之误皆由惑于尊同不降之说耳 妾为女君之党女君虽死服不絶而于君之党则子女而外无延服何也妾虽卑贱爱君之子女不宜异于女君若君之尊亲同軰而服延焉则与妻无别矣所以辨微而防其渐也
庶妇
妇人为子妇小功而夫之兄弟之子妇大功何也报服也姑之于妇则不可以言报夫之兄弟之子妇服不见经何也以妇服夫之世母叔母知其报也何以知其报也旁亲之相为服无尊卑皆报【或问】
君母之父母从母传曰何以小功也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君母不在则不服
传以不敢不服为义则君母不在而不服伤于恩而愆于义矣盖外祖父母从母不必于己有恩而君母之痛如斩如剡则庶子当与同其忧至君母不在则心实无所感而强为之服义无所处也然则因母死不为继母之党服何以与此异也虽与继母同其忧而服则不可假也假之服则疑于因母之出矣
君子子为庶母慈已者
慈母如母服至重以子无母母无子也贵人之子自有母以三母有慈己之恩故服加于庶母不宜以父殁异
从父昆弟侄之下殇
侄字或衍或姊妹二字传写遗其一而又譌焉
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
妇人于夫之叔父之殇犹为之服所以与舅姑同其哀而成妇顺也所以助夫之恸而使益笃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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