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相之者经不悉见似未安曰立于楹闲则所相惟宾介主人之拜于众宾曰相旅则呼受酬者而进之不相其拜之辞也
司正实觯降自西阶阶闲北面坐奠觯退共少立燕与大射奉君命以紏仪法故司正奠觯皆南面乡饮乡射以属吏共事于长官之前故皆北面也
坐取觯不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兴洗北面坐奠觯于其所退立于觯南
自此以后司正宾主人皆不祭盖主人宾介众宾毕饮而以余酒祭则防矣司正先自饮而拜非为酒谢也如谢主人之酒则主人宜答拜盖自退共少立取觯卒觯奠觯洗觯坐饮拜兴退立皆以为受酬者仪法俾既醉而知其秩故主人义不得答拜耳 奠虚觯于其所欲众无失仪此觯终虚而不用也乡射记射者有过则挞之则饮而失仪罚以觥觯可知矣诗曰既立之监或佐之史必史书其过越日而行法以正日礼殷无暇及此又事分彰瘅不宜相干也周官闾胥掌觥挞罚之事则乡之饮射掌罚者必闾胥经不言行法之地与时必已见于春秋四时所读之法也燕大射掌罚者亦必别见于邦国礼而今皆无考耳祭祀献酬尤繁而不立司正以非德性安重而谨于仪者不得与于祭诗所谓奏假无言时靡有争是也
不洗实觯东南面授主人
宾乡民之为士者也以已所饮觯授乡大夫而不洗何也法之行必自贵者始而后可以畏民志礼之行必自贵者始而后可以感人心度时量事旅酬以后必不能以洗为礼故不洗而授觯自乡大夫始而兴教劝学之诚忾乎上下矣一事之中礼有相反而适相成者宾介相厌以入主人之赞者不与于酬礼之兼乎法以辨名分者也有顺乎情以通和乐者拜无不答酬皆不洗之类是也凡此皆圣人运用天理之实也
司正升相旅曰某子受酬
此专呼受酬者必受之于介无疑也乡射曰某酬某子或大夫或宾长酬者无定故必目其人 众宾工笙毕献主人以一人而俦数十人之拜兴虽强力者亦倦矣故自介以下酬爵必递相致然后众宾有司弟子可徧而主人得自息也后此举觯皆使人代非惟礼杀亦主人之力不能继耳
辩卒受者以觯降坐奠于篚
辩后不言遂酬在下者与乡射礼异也乡大夫国卿也以君命兴贤能则参用朝廷之礼堂下之宾皆贤能之待兴于再举者故得升堂受酬而有司执事者不与以示国之重典非贤能不得与献酬也若州长习射党正正齿位主人位非甚尊而其礼为教法之常其事为少长贵贱所能习故献酬终于沃洗者以洽众情而示礼教之无不徧亦所以兴起之也若谓与乡射礼同而文不具则执事者之受酬与否乃礼之大闲【乡射乡饮酒义馈食记公有司私臣皆献酬】宜详其受酬于此经而乡射从略以见其皆同非若面乡行由之小节可以彼此互见而昭然无疑者以此知宾贤能之礼无遂酬在下者之事也祭之末煇胞翟阍皆有畀焉故主人之赞者无算爵亦得与
使二人举觯于宾介
俎尚未彻而觯先举何也脱屦升堂后拜兴受送之仪皆不可展【惟受爵于公乃拜】故先举觯于宾介以行酬宾介不饮而奠焉至无算爵则仍令二人举此觯也凡举爵而奠之必下事更端使请安彻俎之后举觯而行之于事甚顺而必先举何也君子劝礼则不敢缓求安则不敢急亦三揖而进三让而升之义也乡饮则举觯于宾介射则举觯于宾大夫示主人不敢专惠且递酬而交错主人力不能徧俾得少自休息焉耳二人举觯不于诸公而于介何也此礼为宾介而举诸公虽尊乃为观礼而来自不得主举酬之事乡射无介则大夫与宾各举一觯可矣俎实则特存臑肫以荐公大夫而介荐以胳又以明贵有常尊之义也
宾辞坐取觯以兴介则荐南奠之介坐受以兴
敖氏据乡射礼言介亦宜辞与大夫同特文不具非也乡饮酒之所兴羣士也故凡事不敢与正宾同若乡射则无介大夫之重过于宾无所嫌而并辞故经特着之介不辞所以尊宾也不举觯于遵所以尊介也
退皆拜送降宾介奠于其所
司正所司旅酬之仪也故前此卒受者以觯降奠然后司正可降复位若举觯者则拜送觯而事毕矣故先降而后宾介自奠觯
宾取俎还授司正司正以降
惟宾之俎以授司正乡民之秀者可以出而长之故重其礼以厉羣士也
若有诸公大夫则使人受俎如宾礼
敖氏据乡射礼云人亦谓弟子非也乡射之大夫不过本州中爵列少尊者【一州仕者寡习射礼轻故诸公不与】故俎授弟子与主人同乡饮酒之遵者诸公之下尚有诸卿故使公士受俎特异其文曰使人又申之以如宾礼谓如宾之俎使司士受乃公士而非弟子也若使弟子则一与主人介同更无所谓如宾礼者而经赘设此文义无所处矣
说屦揖让如初升坐
燕大射但言宾诸公卿大夫说屦升则君说于堂上明矣排阖说屦于户内惟长者一人卿大夫爵齿并尊以兴贤能与宾同说屦于阶下盖降爵齿以明尚德之义也
无算爵
此篇为乡礼之首而无算爵之仪乃见于乡射何也恐人疑州长教射不得用乡大夫之礼故于此篇揭其名而于乡射详其事则凡乡之礼事皆举无算爵之礼明矣盖使羣士预习其仪法惟乡射为宜兴贤能三岁而一举秀民之与于众宾者亦希蜡祭岁终而一举以听政役且与众为一日之泽耳惟州射则族党之学士岁再与焉使数与于礼则有所感兴而益厉于德行道艺闾里慕之则风教寓焉矣
无算乐
旧说仍用前歌与闲但叠用数篇周而复始亦比于慢矣疑若春秋传所载宾各赋诗工以瑟与笙应之其不歌者亦听以无定数故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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