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集义 - 卷四十四

作者: 李明复8,881】字 目 录

弱之由其为後世戒明矣

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曹伯须卒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谢湜曰天火所及故四国同日灾

胡安国曰按左氏郑灾子产临事而备至于书焚室而寛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不市使行人告於诸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吊灾君子以是知陈许之先亡也初禆竈言於子产宋卫陈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及郑既灾竈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请用之子产不可曰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亦不复火禆竈所言盖以象推非妄也而郑不复火者子产当国方有令政此以德消变之验矣是知吉凶祸福固有可移之理古人所以必先人事而後言命也

六月邾人入鄅

谢湜曰鄅妘姓国

秋葬曹平公冬许迁于白羽

谢湜曰许又自夷迁白羽

十有九年春宋公伐邾

谢湜曰邾人入鄅故宋伐邾

胡安国曰按左氏宋公伐邾围虫取之而经不书围与取何也初郑人藉稻邾人袭鄅尽俘之鄅子曰余无归矣从帑於邾邾子反其夫人而舍其女夫人宋向戌之女也故向宁请师围虫取之尽归鄅俘此所谓声罪执言之兵归鄅之俘其善意也故书伐邾而释其取邑之罪此亦善善长恶恶短之义

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

程颐语録或问赵盾弑其君夷皋许世子止弑其君买曰皆从传说

谢湜曰许悼公疟世子止以进药之误悼公饮药而卒春秋原情定罪遂以弑恶加之者以悼公之死由世子止所致故也臣之事君子之事父其心所宜敬慎也药则死生所系一失伦理则君亲由此受患矣臣子尤宜致敬致慎也是以臣之养君子之养父虽过失法所不容欲其无所不用其极也然则许止以药物不慎而春秋以大逆处之者所以责臣子敬慎之至也律於君亲虽药封题误亦为大不敬盖得春秋敬慎之微意矣

胡安国曰按左氏许悼公疟戊辰饮世子止之药卒书曰弑其君者止不尝药也古者医不三世不服其药夫子之所慎者三疾居其一季康子馈药曰丘未逹不敢尝敬慎其身如此也而於君父可忽乎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父有疾饮药子先尝之盖言慎也止不择医而轻用其药药不先尝而误进於君是有忽君父之心而不慎矣自小人之情度之世子弑君欲速得其位而止无此心故曰我与夫弑者不立乎其位哭泣歠飦粥嗌不容粒未逾年而卒无此心故被以大恶而不受自君子听之止不尝药是忽君父之尊而不慎也而止有此心忽君父之尊而不慎此篡弑之萌坚冰之渐而春秋之所谨也有此心故加以大恶而不得辞书许世子止弑君乃除恶於微之意也而或者顾以操刃而杀与不躬进药及进药而不尝三者罪当殊科疑於三传之说则误矣必若此言夫人而能为春秋奚待於圣笔乎墨翟兼爱岂其无父杨朱为我岂其无君孟轲氏辞而辟之以为禽兽逼人人将相食後世推明其功不在禹下未有讥其过者知此说则知止不尝药春秋以为弑君之意矣

己卯地震秋齐高?帅师伐莒冬葬许悼公

程颐曰蔡般许止疑同故书葬

谢湜曰春秋贼不讨不书葬许悼公书葬者许止非弑也以其进药不慎害及君亲而加之弑也然则悼公书弑所以诛止之不孝也悼公书葬以明止无害君亲之心也由是观之蔡世子之於景公也前书弑後书葬其事盖与许世子类矣

胡安国曰何以书葬糓梁子曰不使止为弑父也其说曰子既生不免乎水火母之罪也覉贯成童不就师傅父之罪也就师学问无方心志不通身之罪也心志既通而名誉不闻友之罪也名誉既闻有司不举有司之罪也有司举之王者不用王者之过也许世子止不知尝药累及许君也观止自责可谓冇过人之质矣乃至以弑君获罪此为人臣子而不知春秋之义者也古者太子自其初生固举以礼有司端冕见之南郊过阙则下过庙则趋为赤子而其教已有齐肃敬慎之端此春秋训臣子除恶於微积善於早之意也

二十年春王正月夏曹公孙会自鄸出奔宋

谢湜曰鄸会所治邑自鄸出奔宋者恃鄸共力背国出奔也

胡安国曰奔未有言自者此其言自何刘敞曰待放也古者大夫有罪待放於其境三年君赐之环则复赐之玦则去逾境则为位向国而哭素衣裳冠不说人以无罪此去国之礼曹无大夫其曰公孙贤之也待放而从出奔臣子常礼免於贬足矣而何以贤之为公子喜时之後贤之也喜时者曹之社稷镇公子能以国让不取乎为诸侯所谓子臧是也春秋之义善善也长恶恶也短善善及子孙恶恶止其身以其贤者之後苟可善焉斯进之矣此舜典罚弗及嗣赏延于世之意也後世议者有乞録用贤者之类功臣之世盖得春秋之旨矣

秋盗杀卫侯之兄絷

谢湜曰兄弟人之至亲也君之兄为盗所杀则灵公遇亲之不厚察奸之不严可知也

胡安国曰左氏以为齐豹杀之也齐豹为卫司寇守嗣大夫其书为盗所谓求名而不得者也若艰难其身以险危大人而有名章彻攻难之士将奔走之臣窃以为仲尼书断此狱罪在宗鲁宗鲁孟絷之骖乘也於法应书曰盗非求名而不得者也天下岂有欲求险危大人之恶名而圣人又靳此名而不与者哉然则齐豹首谋作乱宗鲁虽与闻行事又以身死之矣今乃释豹不诛而归狱於宗鲁不亦颇乎曰豹之不义夫人皆知之也若宗鲁欲事豹而死於公孟盖未有知其罪者故琴张闻其死将往吊之仲尼曰齐豹之盗孟絷之贼汝何吊焉非圣人?其食奸受乱盖不义犯非礼之罪书於春秋则齐豹所畜养之盗孟絷所见杀之贼其大恶隐矣

冬十月宋华亥向宁华定出奔陈

谢湜曰宋元公失御臣之道故三卿构乱出奔

十有一月辛卯蔡侯庐卒

二十有一年春王三月葬蔡平公夏晋侯使士鞅来聘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

谢湜曰华向之入非独求复职位而已据南里与君为敌故书叛国内附从者衆故入宋南里华向权重於宋久矣三卿虽以大罪出奔然华氏蟠据要职者皆在费遂为大司马貙为少司马多僚为卿士皆华氏之内应也华向之奔也上无讨贼之师下有援贼之党欲使奔者不复为乱难矣此三卿所以鬬於腹心之地也

胡安国曰按左氏初宋元公无信多私而恶华向三大夫谋曰亡愈於死先诸乃诱羣公子杀之公如华氏请焉弗许遂刼公取太子及其母弟以为质公怒攻之华向奔陈至是入于南里以叛凡书叛有入于戚者而不言卫有入于朝歌者而不言晋有入于萧者而不言宋此独称宋南里何哉戚与朝歌及萧皆其所食私邑也若南里则宋国城内之里名也传称华氏居庐门南里以叛而宋城旧鄘及桑林门以守是华氏与宋分国而居矣故其入其出皆以南里系之宋以深罪叛臣逼胁其君已甚之词也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八月乙亥叔辙卒冬蔡侯朱出奔楚

谢湜曰左氏谓费无极以楚胁蔡人出朱而立平公之弟秉国

公如晋至河乃复

谢湜曰晋人以鼔叛辞公故复

春秋集义卷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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