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集义 - 卷四十八

作者: 李明复4,763】字 目 录

庐阖庐伤将指取其一屦还卒於陉到此吴方为越所败阖庐伤而死吴之陈所以如此整乃当时申公巫臣孙武之余教何故他当时适吴舍偏两之卒於吴教他伍乘之法後来又从孙武教宫人战陈斩其犯命者则陈法吴人讲之精虽阖庐末年尚承余教遗习以越之剽悍轻易犹畏不敢前以此知用兵不可无法制何故越出奇计变吴人耳目终为所败盖兵有正奇正则可効奇则不可効所谓行列卒伍分布之法故可传到得千变万化移换耳目则不可教若使巫臣孙武在则必不到陈乱地位无巫臣孙武之臣徒守巫臣孙武之法便到败处以此知天下之事固有可传有不可传者阖闾既败死其子夫差使人立於庭苟出入必谓己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其复雠之志甚坚惟其立志之坚所以几灭越国後来何故为勾践甘言重币所诱听太宰嚭谗臣之说志满意得终为越灭若以常理论之坐薪尝胆之时为之则易志满意得之时持之甚难然观夫差本源发处其志已不全了所以常使人立於庭出入必谓己是常要人唤省他使其志坚如火之必热如水之必湿如江河之不可转移则复雠之念岂有间断今必待人提起他意思则知他当时工夫巳自有间断隔絶处了所以终至於志满意得为越所败灭学者观此事最当警戒今学者能亲直谅之友朝夕警省亦是大段有志之人然而须以夫差事自警见得人终靠不得志满意得地位便自见学者做工夫须到不待人地位方坚固

公会齐侯卫侯于牵公至自会

谢湜曰是时卫有公叔戍之难牵之会着齐不能定卫难也牵卫地

吕祖谦曰晋人围朝歌朝歌是范氏之邑鲁卫齐谋范中行氏三国所以来救之者何故一则是晋之衰一则是范中行本主四方之诸侯所以尚有人情三国所以救之看陈寅言昔吾主范氏今子主赵氏此句可见范中行氏内则有三国之助外则有狄师之助何故不胜盖当时三分只有一分属范中行氏二分尚在四郊所以难成又看知文子韩简子魏襄子之徒皆恶范中行氏事见十三年范中行氏虽盛终敌不得四家去

秋齐侯宋公会于洮

谢湜曰是时宋有公子辰之难洮之会着齐不能清宋难也洮曹地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谢湜曰石尚天王之士故书名王受神福赖诸侯所致则神福王宜与诸侯共之故天子分俎实不曰赐而谓之归也古者诸侯以时入朝朝则各以其职来祭故天子祭於宗庙有与诸侯共福之礼与之同其事则必与之同其乐故也周衰诸侯职贡不修祀事不相久矣庙中之赐诸侯何与於此哉敬王乃以脤肉亲鲁而归之失礼之大也脤膰以同姓为主所赐非特同姓而已

杨时曰行人归脤以交诸侯之福不必同姓异姓也如王使宰孔赐齐侯胙是已

卫世子蒯聩出奔宋

谢湜曰左氏谓蒯聩谋害其母出奔而春秋不絶其世子然则蒯聩之祸盖出於南子之譛也书世子出奔所以着灵公之恶也南子妇德不修甚矣其恶世子而欲去之亦久矣骊姬害晋南子害卫其情一也灵公听南子之谮不能为世子审察以致出奔故出书世子纳书世子所以明蒯聩未失世子之道也杨时曰卫世子蒯聩得罪於灵公而奔宋已而之晋赵氏灵公怨其出奔也谓少子郢曰我将立若为後灵公卒夫人立郢为太子曰此灵公命也郢曰有亡人之子辄在不敢当於是卫人立辄为君昔者公仪仲子之丧舍其孙而立其子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否立孙则世子而立嫡孙礼也然则郢之让辄之立正也赵简子欲入蒯聩而卫人以立郢拒之不得入夫蒯聩得罪於灵公出奔不宜有卫也卫人以辄为君矣则其拒之宜若可然故冉求以为问夫君子居是邦不非其大夫况其国君乎居卫而问卫君宜夫子之不告也故子贡以夷齐问之夫伯夷叔齐孤竹君二子也伯夷兄也叔齐弟也父欲立叔齐而叔齐以伯夷为兄而让之伯夷以为父命也不受而逃去故国人立其中子而夫子贤之子贡以是知其不为卫君也何以言之盖为臣而不命於其君为子而不受於其父而有其国义之所不与也虽伯夷为兄叔齐让之犹弗受也况得罪於其父乎则蒯聩不宜有卫明矣夫人以灵公之命而立郢则郢受之可也而以辄在为辞其庶几叔齐之义乎然辄之立以蒯聩尝为世子故也蒯瞶未尝为世子则郢何辞焉而辄亦何自而立耶故春秋书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瞶于戚书世子所以罪辄也然则蒯聩之入为辄者宜奈何去位从之可也拒之不可也国人拒之而立郢则其义两得矣说者以谓善兄弟之让则恶父子之争可知夫恶父子之争虽庸夫愚妇知之矣而谓求赐之贤必待问而後知耶失其旨矣

尹焞曰卫君父子争国夷齐兄弟让位孔子贤夷齐则其不为卫君也可知矣

胡安国曰世子国本也以宠南子故不能保世子而使之去国以欲杀南子故不能安其身至於出奔是轻宗庙社稷之所付托而恣行矣春秋两着其罪故特书世子其义不系於与蒯瞶之世其国也而灵公无道不能正家以危其国本至使父子相残毁灭天理之所由着矣

张栻曰叔齐之让伯夷以为伯夷之长当立无兄弟之义而何以为国乎伯夷之不受国以为叔齐之立父命也无父子之义而何以为国乎二人者寜去国而存此矣卫辄之事国人论之以为蒯聩既得罪於先君而出奔而辄受先君之命宗国不可以无主则立辄而拒蒯聩可也曾不知蒯聩父也辄子也父子之义先亡而可一日立乎故子贡以夷齐之事为问方是时夫子在卫辄立之事盖难言也赐也微其辞以测圣人之旨耳

朱熹语録或问子郢不肯立也似不是曰只立辄时只是蒯聩一个来争若立他时则又添一个来争愈见事多人以千乘之国与之而不肯受他毕竟是看得来惹手难做後不敢做问卫君欲召孔子为政而孔子欲先正名孔子既为之臣复欲去出公亦岂人情曰惟孔子而後可问灵公既逐蒯聩公子郢辞不立卫人立辄以拒蒯聩论理辄合下便不当立不待拒蒯聩而後为不当立也曰固是辄既立蒯聩来争必矣

卫公孟彄出奔郑

谢湜曰彄世子之党故出奔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谢湜曰恃弟之亲与国为抗而景公未之絶也故自萧来奔复书弟

大蒐于比蒲邾子来会公

谢湜曰车徒不足故连岁大蒐邾子惧难会于比蒲

城莒父及霄

谢湜曰郈与费患其固而堕之莒父及霄患其不固而城之苟惟弗择忠良而畀之以邑则二邑虽固适足以为叛人之资而已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谢湜曰食非一处故不言所食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谢湜曰顿子沈子胡子自鸡父之败国灭之兆已形矣其後国势萎弱相继以灭故春秋於胡沈二君之死书灭着其取灭之由也

胡安国曰按左氏吴之入楚胡子尽俘楚邑之近胡者楚既定又不事楚曰存亡有命事楚何为为是楚灭之夫灭人之国其罪大矣然胡子豹乘楚之弱尽俘其邑之近胡者所谓国必自灭而後人灭之非灭之者独有罪也国君造命不可委命者既以为有命而又贪生忍辱不死于社稷则是不知命矣书以归罪豹之不能死位与归也故楚子书爵而胡子豹名

夏五月辛亥郊

谢湜曰郊以寅月五月辛亥郊四月辛巳郊着其失时也郊祀失时不敬之大也

壬申公薨于高寝郑罕达帅师伐宋

谢湜曰郑与卫亲公孟彄在郑蒯聩在宋故郑罕达伐宋

齐侯卫侯次于渠蒢

谢湜曰齐景卫灵非事出次于外凡三罪其不恤民也

邾子来奔丧

谢湜曰小国益弱故邾子奔丧於鲁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谢湜曰姒氏?女哀公母定公妾哀公未称君故妾母不称夫人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九月滕子来会葬

谢湜曰小国益弱故滕子会葬于鲁

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谢湜曰葬以永安考妣一物不善则百世不安臣子所宜尽心也虑物必备襄事必慎尽心之至也定公葬有日矣卜以丁巳而葬以戊午葬不得以时成日下昃然後能葬以雨之害也以一国葬一人而其葬不备不慎如此葬事苟简可知矣书雨不克葬日下昃则日向夕矣非葬之时也日中犹不可而况日下昃乎古者日旦而葬日中而虞日旦而葬敬之至也日中而虞哀之至也

辛巳葬定姒

谢湜曰母以子贵故仲子非君母则归賵不称谥哀公未称君则定姒卒不称夫人葬不称小君

胡安国曰公羊曰有子则庙庙则书葬曾子问并有丧则如之何子曰葬先轻而後重其奠也其虞也先重而後轻

冬城漆

谢湜曰漆邾庶其邑

春秋集义卷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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