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迈克尔·布罗克离开公司之前见过他吗?你们谈起过丢失档案的事吗?你是否帮他得到了那份档案?是还是不是,尖锐的问题,简短的回答。他无法说谎,他无法渡过这一测试关。
“他们还取指纹。”他说。他说这话时声音很低,这倒不是为了害怕装在身上的窃听装置,而是为了气氛放松一下。
那倒不一定有效,我不会留下指纹的,在这事之前不会留下,在以后也不会。“他们真可以。”我说。
“实际上今天一上午他们都在取指纹。从门上,从灯的开关上,还有档案柜上,取了不少。”
“希望他们能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说来也巧,你知道,布雷登办公室里有上百件正在使用的档案,他丢失的那份正是你想要看的那一份。”
“你想说什么?”
“随便说说,巧合,真正的巧合。”他说这话实际上是说给听我们谈话的那些人的。
我想我也该表演一下:“我不喜欢你这种谈话方式,”我简直在冲他吼,“如果你们要指控我什么,就去找警察,要个逮捕证来,把我抓起来。要不然就收起你那馊主意。”
“已经惊动警方了。”他说,语气冷冷的,而我故作发脾气的气势也缓和下来,“报的是失窃。”
“当然是失窃,去抓偷你们东西的喊吧,别跟我浪费时问。”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有人给你过一串布雷登办公室的钥匙吗?”
“当然没有。”
“怎么有人看见这个空档案袋在你桌子上,里面装有一个纸条和两把钥匙,一个是门的,另一个是档案柜的。”
“我根本不知道这码事。”我一边故作气愤地回答,一边努力回忆我把空档案袋放到了什么地方。
我的思路变得开阔了,我受过的训练应是以律师的方式进行思维,而不是以罪犯的方式进行思维。
赫克托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我也喝一口咖啡。
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信息也都得到了。一方面是公司的信息,另一方面是赫克托本人的信息。公司想找回档案,而且其内容又不泄露出去。赫克托的信息则是他很可能因此而丢掉这份差事。
只有我能救他,我可以返回那份档案,承认是我干的,并答应保守档案的秘密,公司很可能会原谅我,这样就不会引起对他的伤害,对公司也好。保住赫克托的工作可能只能以返回档案作为条件了。
“还有别的事吗?”我问道,突然想立刻离开。
“没有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做测谎检查?”
“我给你打电话。”
我拿起大衣,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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