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乎又解职者尝仕于朝今归家门与老疾三谏去者岂易而为难者殊其服例哉又难曰按礼及先儒説为君服齐唯年老废疾与待放之臣而已归老者无复为臣之道放退者终身不复入君之朝臣之义絶宜降而服齐缞解职者后将复仕无离絶之事固应服斩二者各异岂得相准释曰古者年老废疾乃得致仕闵子骞曰古之道不即人心退而致仕孔子善之此非老而致仕之例礼亦当为旧君服齐缞不唯年老废疾待放而已也夫君之退臣茍非坠诸渊之虐臣虽去此仕彼亦无絶道况以老疾归家不出国内而可絶乎礼臣三谏不从不得已而去若君能悔过纳谏闻命骏奔何为终身不入君朝乎君为人父母人于君有子道尊君之义臣子一耳而礼臣为君服斩民为君服齐者别亲疎明贵贱也老疾待放之臣与人同服者亦以疎贱故也而难者不察疎贱厌降乃云絶其旧君悖于礼矣解职者既已疎贱与老疾去者无异宁可必已后可还仕与自同于见臣为其君服斩乎如令后可还仕便得同见臣之制三谏去者一时罢退后可还仕方于解职未始有殊二臣之服例皆应齐而难者偏许三谏去者服齐使去职者行斩难以言通论矣又难曰王者无外天子之臣虽致仕归家与在朝无异不得称君为旧而服齐缞也释曰京师方千里之地谓之畿其余以封诸侯畿内之人服天子齐缞畿外之人则不能以为天子有内外之差王者以天下为家夷狄之士亦莫不綂故曰无外之义非所以论服也书曰臣为朕股肱耳目宣力四方言君臣相与共政事有一体之义亲而贵故君臣之名生焉致仕者疎贱不得复托体至尊故谓之旧君凡在职称君而俱服斩去职亦宜称旧而俱服齐左丞郑袭曰君非天子之称博士答曰天生蒸民而树之君天子非君君将焉在
为太子齐衰三月服议
齐武帝永明十一年文惠太子薨右仆射王晏等奏按丧服经为君之长子同齐缞周今至尊既不行三年之典正服周制羣臣应降一等便应大功九月功缞是兄弟之服不可以服至尊臣等参议谓宜重其缞裳减其月数并同服齐缞三月
为太孙殇不制服议
晋惠帝永宁中冲太孙亡议者谓应为殇中书侍郎髙齐议太孙自是无服之殇不应制服此礼之明义宜从以日易月之制博士蔡克议以为臣子不殇君父者此谓臣子尊其君父不敢殇之耳非为有臣子便为成人不服殇也按汉平帝年十四而崩羣臣奏臣不殇君宜加元服后汉许慎郑论立庙亦唯谓臣子不上殇耳丧服君为嫡子长殇大功郑曰天子亦如之所言臣不殇君者自谓如太孙等之臣不殇耳太子唯尊于东宫东宫臣不殇之耳今太孙未冠婚四嵗而齐缞成人之礼于太庙愚谓不可愍怀若在太孙当依庶殇不祭
诸王为诸王殇不宜加服议
晋新蔡王年四嵗而亡东海王移访太常博士张亮议圣人因亲以教爱亲不同而殇有降杀盖由知识未同成人故也七嵗以下谓之无服之殇记曰臣不殇君子不殇父东海与新蔡别国旁亲尊卑敌均宜则同殇制而无服也国子祭酒杜夷议诸侯体国备物典事不异成人宜从成人之制宋庾蔚之谓嗣子之体不以成人为义故经有诸侯嫡子之殇服臣子不殇君父宫臣得服斩耳自余亲自依其本服记云能执干戈以死社稷则以成人服之先儒又推年未二十而冠婚及为大夫者皆不为殇至若诸侯继体象贤君临一国事过大夫逺矣而可反殇之乎左丞羊希按礼云子不殇父臣不殇君君父至尊臣子恩重不得以幼年而降乂曰尊同则服其亲服推此文防旁亲自宜服殇所不殇者唯施臣子而已诏可
诸侯王相为王宜轻服议
魏尚书左丞王煛除丞相未到国而王薨议者或以为宜齐缞或以为宜无服王肃云王国相本王之丞相按汉景帝时贬为相成帝时使理人王则国家所以封王相则国家使为王臣但王不与理人之事耳而云相専为理人不纯臣于王非其义也今煛至许昌而闻王薨姓名未通恩纪未交君臣未礼不责人之所不能于义未正服君臣之服曰防名委质贰乃辟也若夫未防名未委质不可以纯君臣之义也礼妇人入门未三月庙见死犹归葬于其党不得以六礼既备又以入室遂成其妇礼也则臣之未委质者亦不得备其臣礼也曾子问曰娶女有吉日而女死如之何孔子曰壻齐缞而吊既葬而除之夫死亦如之各以其服如服斩缞斩缞而吊之既葬而除之也今煛为王相未入国而王薨义与女未入门夫死同则煛宜服齐缞既葬而除之此礼之明文也礼曰与诸侯为亲者服斩虽有亲为臣则服斩缞也臣为其君服之或曰宜齐缞不亦逺于礼乎诏如肃议司空陈羣议诸王相国不应为国王服斩缞古今异制损益不同古者诸侯専国子人至汉初患诸王子彊暴夺之权食租而已乃选贤能代王居国相王为善否则弹紏国家制王以下之吏非陪臣之谓也礼记虽有与诸侯为亲服斩者盖谓异于国臣与有亲于王斩耳虽陪臣不亲犹不为服岂专帝臣而为藩王服斩未有实不为臣而名称臣若欲假虚名以优王王者欲从君臣而复紏其罪名实既错君臣义乖遗礼失教难以为典近防辅小吏尚不称臣况剖符帝臣而称臣妾于藩王若使正名为王臣则尚书当称陪臣若王正臣不可不服则不宜还紏王罪若不称陪臣俱言臣者此为王与天子同臣也诏曰若正名实司空议是也且谓之国相而不称臣服制则亦名实有错若去相之号除国之名则伤亲亲之恩也宜释轻从重以彰优崇之大义也
稗编卷二十八
<子部,类书类,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稗编卷二十九 明 唐顺之 撰礼七【大夫士宗庙爲后】
别子宗子孔颖达
正义曰诸侯之子始爲卿大夫谓之别子是嫡夫人之次子或众妾之子别异于正君继父言之故云别子云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此事凡有数条一是别子初虽身爲大夫中间废退至其逺世子孙始得爵命者则以爲太祖别子不得爲太祖也二是别子及子孙不得爵命者后世始得爵命自得爲太祖三是全非诸侯子孙异姓爲大夫者及他国之臣初来仕爲大夫者亦得爲太祖故云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如郑志答赵商此王制所论皆殷制故云虽非别子亦得立太祖之庙若其周制别子始爵其后得立别子爲太祖若非别子之后虽爲大夫但立父祖曾祖三庙而已随时而迁不得立始爵者爲太祖故郑答赵商问祭法云大夫立三庙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注非别子故知祖考无庙商按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注云太祖别子始爵者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二者不知所定郑答云祭法周礼王制之云或以夏殷杂不合周制是郑以爲殷周之别也郑必知周制别子之后得立别子爲太祖者以大传云别子爲祖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婚姻不通者周道然也故知别子百世不迁爲太祖也周旣如此明殷不繋姓不缀食大传又云其庶姓别于上而戚单于下五世而婚姻可以通明五世之后不复继于别子但始爵者则得爲太祖也此大夫三庙者天子诸侯之大夫皆同
正义曰用大夫之牲是贵禄也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此宗子谓小宗也若大宗子爲士得有祖祢二庙也若庶子是宗子亲弟则与宗子同祖祢得以上牲于宗子之家而祭祖祢也但庻子爲大夫得祭曽祖庙己是庶子不合自立曾祖之庙崔氏云当寄曾祖庙于宗子之家亦得以上牲宗子爲祭也若己是宗子从父庻子兄弟父之适子则于其家自立祢庙其祖及曾祖亦于宗子之家寄立之亦以上牲宗子爲祭若己是宗子从祖庶兄弟父祖之适则立祖祢庙于己家则亦寄立曾祖之庙于宗子之家己亦供上牲宗子爲祭
宗庙畧 王 廉
天子诸侯宗庙之制中庸或问详矣惟大夫士之制则不能无疑焉王制曰大夫三庙适士二庙官师一庙官师陞适士适士陞大夫以次增立其庙固其理也设若先大夫旣立三庙矣其子孙乃无爲大夫者而爲适士爲官师先大夫所立三庙今爲适士官师者又不当祭其庙其主将毁之乎将存之乎毁之非礼也存之其谁宜哉存之而主于宗子欤礼支子不祭故支子之爲大夫者有事于庙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祝曰孝子某爲介子某荐其常事然则支子之爲大夫者不得立庙矣宗子爲大夫今支子之大夫则固可因其三庙而祭设宗子爲适士爲官师或一庙或二庙所当祭者不过祖与祢也支子之大夫所当祭之曾祖宗子旣不当祭支子之大夫又不敢祭将阙之乎将遂以支子之大夫所当祭而祭之乎阙之非礼也祭之又非适士官师之宗子所宜祭也礼大夫欲祭髙祖则省于君谓之干祫今欲祭于曾亦将请于君欤又宗子爲大夫其支子与之同行者亦爲大夫因之而祭三庙则固宜也茍宗子与支子其行不同等所祭之曾祖祢亦不同等则如之何窃料各随见爲大夫者所宜祭之三庙而祭之宗子但爲之主祭耳主祭者惟宗子初不论其行之不同等也臆说若此俟知礼者正焉 又按曾子问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防曰宗子是士合用特牲今庶子身爲大夫若祭祖祢当用少牢之牲就宗子之家祭之也用大夫之牲是贵禄也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此宗子谓小宗也若大宗子爲士得有祖祢二庙也若庶子是宗子亲弟则与宗子同祖祢得以上牲于宗子之家而祭祖祢也但庶子爲大夫得祭曾祖己是庶子不合自立曾祖之庙崔氏云当寄曾祖庙于宗子之家亦得以上牲宗子爲祭也寄庙之说经无明文亦是崔氏臆见然庶子爲大夫旣不敢自立庙因宗子祭于宗子之家宗子爲士所祭者祖与祢也曾祖则无庙审如崔氏寄庙之说则当爲庶子之爲大夫者别立曾祖庙矣其说似乎有理愚意以爲庶子之大夫有事于曾祖当就宗子爲士之祖庙祭之犹省于君而祭髙也但如此说大是平易寄庙之制似是而实非也 又按庶子爲大夫不敢立庙而祭于宗子之家故防曰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然则庶子爲大夫不得立庙明矣按王制大夫三庙凡爲大夫者则得立矣无嫌于适庶之分然宗子之三庙或不与庶子之爲大夫者同行宗子所立之三庙自宗适之正庶子之爲大夫者其三庙乃小宗也而与宗子之正不相同也要之庶子之爲大夫者自得祭于其家小宗之三庙或因事告祭于宗子之家大宗之三庙者以宗爲重故也设或宗子之三庙其分皆卑于庶子但用宗子爲祭之主而告祭之更不论其分之尊卑惟以重宗爲事欤予前说省于君而祭曾与就宗子之祖庙祭之其说与此不同姑两存之以俟知礼者择焉
与许门诸友论宗法胡 翰【本集】
比见有以宗法爲问者景翰答之甚辨顾仆有不能释然者数事夫大宗小宗之法其废也乆矣记大传尝载其说曰别子爲祖继别爲宗继祢者爲小宗有百世不迁之宗有五世则迁之宗百世不迁者别子之后也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百世不迁者也宗其继髙祖者五世则迁者也说者谓别子爲公子若始来在此国者后世以爲祖继别者谓别子之世嫡也兄弟尊之谓之小宗继髙祖者亦小宗也又曰有小宗而无大宗者有大宗而无小宗者有无宗亦莫之宗者公子是也说者谓公子爲先君之子今君兄弟又曰公子有宗道公子之宗爲其士大夫之庻者宗其士大夫之嫡者公子之宗道也说者以公子不得宗君君命适昆弟爲之宗使之宗之是公子之宗道也至于国之卿大夫有不出于公族者葢未尝及也而士庶人之事则又略无所见故后世之言宗法者止于卿大夫之有采地者以礼断之也然礼固未尝言士庶人无宗也且使大夫或有废而爲士庶人者其宗法亦将随而废乎抑否乎使士庶人有升而爲卿大夫者则于法宜得立宗矣而族之适子有宗之之道乎抑自爲后世之宗乎曾子问曰宗子爲士庶子爲大夫其祭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若宗子虽不爲大夫而有世禄则自以上牲祭之矣虽世子子爲大夫亦无加焉惟大宗之子无世禄而小宗系士庶人之子孙其有庶子爲大夫者乃以上牲祭宗子之家】是所谓宗子者其卿大夫之世适乎其有非卿大夫之世适而士之世适者其兄弟爲卿大夫遂以适士爲宗子可乎孔子曰宗子爲殇而死庶子弗爲后也或大宗之世适有絶其后也族人可继以爲后乎抑亦弗爲后乎茍不爲后则大宗废矣【勿爲后者其兄弟径自继祖祢勿爲殇子后也非废宗也】大宗旣废则族人皆五世则迁之宗也其于防属终不能合而爲一则所谓尊祖者得无有未尽乎百世不迁之宗其死也族人爲之服齐衰三月其母死妻之死也亦然五世则迁之宗其死也当服者爲之大功九月其母妻之死也何独无服乎后世宗法不行宋儒徃徃欲立小宗之法今士庶人之家祭祀有用宗子法者亦合于礼之意乎抑以古卿大夫之事而今士庶人行之得无僣乎朱子之述家礼固欲同志之士熟讲而勉行也其于祭祀之礼未尝不严于主人主妇之位则固寓宗子之法矣不然则亦有可处置者乎太宰以九两繋邦国之民曰宗以族得民其所谓得民者岂止于今记礼者之言乎将犹有可推者乎此皆所未喻也诸君讲学之日乆矣茍不鄙而卒见教焉则幸矣
小宗辩【附祭义】 罗虞臣
夫重本始联族属叙亲踈别嫡庶莫大乎宗法传曰继祢之爲小宗何也小宗别子之庶子也庶子不得祢父故以长子继己爲小宗也是故继祢之嫡诸弟宗之至二世之嫡其父之诸弟曰叔叔之子曰同堂兄弟共宗之三世之嫡其再从伯叔兄弟共宗之四世之嫡其三从之伯叔兄弟亦共宗之举三从而同父同堂再从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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