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那差役苦笑道:“张大侠,大伙儿都认识您是京师第一位大英雄,惟恐您跑了,他们拦不住,所以才锁住我们,万一您不肯受委屈,就在我们身上追人。”
张自新怒道:“混账,人又不是我们杀的。”
另一差役赔笑道:“张英雄,您是明白人,贝勒府的门官爷被杀,这是大事件,本官又不在,师爷做不了主,才想留您,您就委屈一下,等本官回来,问请楚了,自然会放您出去。”
另一个差官般的人却道:“张大侠,我可不敢得罪您,如果您不肯委屈,就请邱侯爷给一张片子,保证您随传随到,我们交代,绝不敢惊动您。”
张自新想想道:“不必了,我没杀人也无须去麻烦邱侯爷,我就等一下吧!”
那官差笑道:“说的是呀,如果本官在,这件事马上就可以解决了,常爷胆小,才要您委屈一下,我们已经去派人请本官马上回来了,您就担待点吧。”
张自新见那老婦吓得直打哆嗦,十分可怜,乃道:“我锁上没关系,那位老太太别难为她可不可以?”
那差官笑道:“只要您张大侠肯帮忙,我家里也有老娘,谁会去为难一位老人家呢?”
说完又对手下吩咐道:“把这位老太太扶到班房里休息一下,小心点,别吓着她。”
更和颜悦色地对那老婦道:“老太太,您别怕,事情跟您没关系,等本官回来,问几句话马上就放您回去的。”
有人把老婦扶走了,张自新让他们套上锁链,扣了脚,那差官又解去他的宝剑道:“张大侠,很对不起,这玩意暂时交我们保管一下,等您出去时,我们立即奉还。”
说完把他拥进去,到了监房,里面关了很多鸠面蓬首的犯人,他们把那差役推了进去,那差官道:“张大侠,您是贵宾,不敢委屈您,另外给您准备干净屋子。”
说着将他带到另一所监房里,果然十分干净,不过是单人房间,四周全是粗大的石块,连门也是铁的,他把张自新带进来之后,还客气了几句,才带上门出去,张自新听见外面当啷一声,大概是上锁了。
室中连床都是石块砌成的,铺了稻草,他心中很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只有满屋乱转,拖了十几斤重的铁链,加上几十斤的脚链,虽然并不碍事,到底不太方便,他最后倒在石炕上睡觉了。
这一睡又不知多久,因为这石窟是不透天光的,只有屋顶上吊了一盏大铜油灯,燃着一根细细的灯芯,发出豆大的灯光照明,张自新起来一看,在铁门的洞中给他送来了个黑面饽,一碗冷水。
他倒不饿,乃大声叫道:“来人哪!”
门洞中露出一张黑脸,狠狠地道:“什么事?”
张自新问道:“本官回来了没有?”
那人道:“早就回来了。”
张自新道:“为什么还不过堂?”
那人冷笑道:“早就问过了,人是你杀的,你在堂上親口招供,连押都画上了,你的胆子真不小,居然敢杀死贝勒府的门官。”
张自新一时怔住道:“什么?我几时招认的?”
那人道:“你连自己干的事都不清楚……”
说完回身走开,张自新又气又急,拼命地叫喊,却没有人理他,张自新叫了一阵,气起来用劲把手上的铁链去敲击铁门,弄出很大的声音。
那人又来了,狠狠地道:“你老实点,否则是自讨苦吃,三更半夜鬼闹个什么劲。”
张自新一面敲门,一面吼叫道:“你们分明是摆下圈套来陷害我的,我连本官的面都没见怎么就画供招认了呢。”
那人冷笑道:“你知道就乖乖的等着吧,还有几天安稳的日子,否则等不到处决,老子就先宰了你。”
张自新气得隔着门洞,伸拳要打他,那人却用一根铁棒,从门洞中伸进来戳他,张自新就伸手去抢那根铁棒,才握到手,痛叫一声,他马上就丢开了,原来那根铁棒是在火里烧过的。
他怕那人还用铁棒来戳,连忙跳得远远的,摊开手掌一看,掌心已被烫上了一块,起了水泡,连忙拿起了那碗凉水浇了上去,火热的痛楚虽然减轻了一点,可是水泡经冷水一冰,已经破了,痛得更厉害。
那人在外面冷笑道:“你尝到了厉害了吧,别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号大英雄,到了这死囚牢里,再狠的人物,也会整得服服帖帖的。”
张自新知道自己已经被陷入一项隂谋,这些人都是经贝勒府收买了,存心要害死自己,假如在这里逞狠,说不定会有更厉害的毒着使出来,倒不如乖乖地防着,慢慢再想脱身之计。
于是他又回到炕上躺着,那人在门洞中叫骂了半天,见他没动静,才冷笑着离开了。
等那人走远了,张自新才跳了起来,这次很谨慎,他留心着不发出声来,然后用劲想挣断身上的铁链,可是那铁链似乎特别结实,他把肌肉都勒痛了,铁链仍然纹丝不动,张自新不禁对自己的体力产生了怀疑了。
以他平常的劲力,再粗的铁环也能拉开,何以这指头粗的铁条会没有办法呢?连试了几次仍是如此。
门洞中那家伙又露出隂隂的脸冷笑道:“小子,省点劲吧,这副链子是专门对付你们练武的人打造的,不知道有多少江洋大盗被它套住了,动都没法动,凭你这rǔ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就想拉得断吗?”
张自新这才知道人家是存心困住他。
想着一切都有了预防,看来想脱身是不可能了,急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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