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笑道:“这个我承认错了,但祁掌门把岑老之死,先归咎为张兄弟手下,神尼是在旁耳闻的,他错了没有呢?”
涤凡一怔,良久才道:“那时祁掌门人不知道岑老原有心疾,自然不能怪他有疑。”
燕青道:“我也不知道岑老有心疾,但知道张兄弟绝不可能杀死岑老,而岑老死前祁掌门人确实摸过他的胸口,我怀疑祁掌门人的理由更充分一点。”
涤凡无以为答。
祁海棠怒道:“小子,你是存心捣蛋。”
燕青坦然道:“我们要讲理。说错,大家都有错,总不能叫我一个人认错?”
祁海棠鼓目四望道:“各位是否觉得祁某该认错?”
朱梅斟酌情形,连忙和缓气氛道:“兄弟以为大家都没有错,不过燕老弟以武林末进,对先辈出言不逊,礼数上先自不该,尤其祁兄为一派宗主,燕老弟怎可怀疑他的人格,所以朱某作个调人,燕老弟向祁兄道个歉算了。”
燕青哈哈一笑道:“正因为他是一派宗主,武功见解都高出我很多,我才不能道歉,他连岑老的死都没有弄清楚,就随便开口加人以罪,事后又端身份强逼我认错,这样的前辈还值得尊敬吗?”
说完又朗声四顾慷慨地道:“姓燕的人是一个,命是一条,武功身份俱不足论,可是我站稳一个理字,谁要我向祁海棠低头,就得先叫他向张兄弟低头,否则姓燕的一人敢单独向五大门派挑战,因为你们已不配表率武林,只是一批不讲理的暴徒而已。”
他把五大门派都骂在里面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对他正视一眼。
祁海棠忙道:“这是我们俩人之间的问题,你别把五大门派都牵在里面。”
燕青冷笑道:“那你为什么要问他们的意见?朱掌门人又凭什么叫我道歉?还有神尼,又凭什么派我的不是?”
朱梅轻叹一声道:“燕老弟,你真厉害,一棒子把五大门派全打进去了,不过朱某也钦佩你的胆气,举目江湖,敢单身向五大门派挑战的,老弟可算是第一个!”
燕青道:“那倒不敢当,在我之先,就有这位天龙大侠向五大门派挑战过,而且还赢了你们。不久之前,张兄弟在山下也对你们五大门派下过战书,我只是第三个而已!”
众人神色一定。
灵虚上人道:“原来二位是向五大门派挑战而来,二位与天龙大侠有关系吗?”
燕青道:“没有关系,天龙大侠是凭武技向各位挑战,我与张兄弟都是凭一个理字向你们挑战!”
祁海棠实在看不过他的狂态,又加受了他许多气,将心一横,厉声道:“小辈!你知道这个理字是否能保障你们的长命百岁?”
燕青凛然不惧道:“不能!但只要我们头上顶了一个理字,手中捧着一个理字,脚下站住一个理字,哪怕头点在地,始终站得住的。”
祁海堂锵的一声掣出腰间长剑,冷冷地道:“小辈!祁某今天就要你站不起来。”
燕青哈哈大笑道:“你最多只能杀死我的人,却斩不倒我的理,千秋万世后,人们谈起今天的事,你祁海棠连带整个崆峒派都永远会落个臭名。”
祁海棠愤急出剑,却被燕青缩脖避过,祁海棠再次进攻时,张自新与杨青青同时接下了,缠斗了四五招,祁海棠剑技虽精,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胜过两人。
朱梅突然一闪身,冲进战圈,一手托住了祁海棠的剑,一手斜挥,将张自新逼退,同时飞起一脚,将杨青青攻进的一剑踢偏,这一代武学宗师身手确是不凡,赤手空拳,居然将一场战斗制止了。
祁海棠夺开被托住的手腕叫道:“朱兄是什么意思?”
朱梅轻轻一叹道:“今日已不是祁兄一个人之事了,五大门派都被牵在里面,请祁兄息怒,容兄弟作个了结。”
祁海棠只得退开了。
朱梅道:“你们三人下去吧!今天五大门派向你们认输。”
祁海棠愕然道:“向他们认输?”
朱梅沉声道:“是的,今天理屈在我们,必须认输!”
祁海棠旁顾少林、武当与峨嵋三家都没有表示意见,知道他们都支持朱梅的做法,自己再要坚持,恐怕会引起四家的共弃,因为在五家掌门中有三家是世外之人,只有崆峒与昆仑是俗家,而朱梅又会得人望。
现在朱梅不征求其余三家的同意而做此决定,显然是代表五大门派发言了。
祁海棠只好忍气吞声地道:“可是我认为这三个人的来意绝非如此简单。”
朱梅道:“兄弟理会得!”
说完又朝他们三人道:“你们下去吧,下山后你们尽可告诉江湖人,说你们胜过了五大门派!”
张自新却问道:“为什么要我们下去?”
朱梅沉声地道:“你们所争的是一个是非曲直,现在你们已经达到目的了,而你们为什么还不下去?”
张自新问道:“是你个人的意思叫我们下去,还是以五大门派的名义赶我们下去?”
朱梅问道:“这还有什么差别吗?”
张自新道:“自然有了,如果是你个人的意思,我尊敬你的为人,一定遵命,如果是五大门派的名义,我就无法从命。”
朱梅道:“难道五大门派还不如朱某一个人的面子大?”
张自新道:“不错,五大门派中有祁海棠这样一个败类,已经失去我对他们尊敬的价值了!”
朱梅沉声道:“小朋友,你说话客气一点!”
张自新大声道:“我已经够客气了,否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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