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雄风 - 第二十二章 暗箭难防

作者: 司马紫烟10,669】字 目 录

从得知的,除非是毛文水去告诉他!李大侠心胸磊落,明知你身上有着天龙之秘,却不愿分享其成,所以叫你善为保存,并不想打开来看看,否则以他的江湖阅历,一定早就能看出其中的破绽。”

燕青道:“你怎么知道呢?”

杨青青道:“我伴送张兄弟出来,是他授意的,他叫我对五大门派的人要客气一点,而且他还说,五大门派多为正人侠士,对我们只有帮助。因此我相信他不是那留字嫁祸的人,否则就是自相矛盾了!”

燕青道:“这一说他的嫌疑是撤消了,毛文水的嫌疑也加重了,而且字条上说毛文水正在联络江湖知名之士与五大门派相抗,这一点他已开始了。

我相信浊世三神龙都是他找来的,只是他们三人对五大门派认识较深,没有轻信他的话而妄动,才叫张兄弟来此试探一下!”

张自新道:“我要回京师去找李大叔问问清楚,假如毛文水真在暗中捣鬼,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燕青道:“找李铁恨问问是对的,不过刚才那三个暗算的人令我很怀疑,他们的剑法怪异,深奥莫深,恐怕一路上还会找我们的麻烦!”

杨青青道:“是啊!尤其是跟张兄弟交手的那一个,更令人可虑,如果张兄弟不是运气好,将藏在天龙匕的拐杖放在腰间削断了他的剑,早就没命!”

燕青道:“这家伙恐怕就是那个最令人担心的人,否则以张兄弟的剑术造诣,很少有人能胜过他!”

张自新道:“我想就是这个,因为他对天龙二十五式了解很深,我用唯心剑式还能支持一下,改用天龙剑式后,第一招就被他破解了,还砍了我一剑,除了那魔头的传人外,别人不可能有此功力!”

经燕青提醒后,张自新才取出那颗钢丸。

拿起天龙匕在丸上切了下去,钢丸果然应手而裂,里面却只有几粒黄豆大的白色小丸与一张摺得很紧的小纸条。

燕青一怔道:“所谓天龙秘籍,难道只有这一张纸?”

杨青青也感到很奇怪,但还是充满了希望道:“天龙大侠一生的技业精华在于研究武技,他的发现自然摘要记录,也许只是几式精招,就足够人练一辈子了。”

张自新打开字条,看了一遍,微微笑道:“我爷爷所留给我的教诲,确实够我一辈子努力的了!”

燕青望着他的脸,却不便启齿。

张自新道:“燕大哥,你拿去看好了!”

燕青道:“这是你祖传秘技,我怎么能看呢?”

张自新笑笑,将字条递过去道:“没关系,上面都是爷爷的教训,只有一招剑,谁都可以看!”

燕青一怔,接过纸条来,只见上面写着——

“宇谕我张氏门中后人,余之技业惟得力于一个勤字,业精于勤,此外无他,能遵吾训,则无技不可登峯造极,天龙二十五式,为吾张氏之传家剑式,尤须勤练!盒中有回天丸十粒,系采世间罕有之灵葯合成,每丸可抵一年之勤修,此为余惟一留诸子孙者,然此丸外彀极易破碎,内藏之灵葯见光则失其神效,仅可为疗伤之用矣!

即之一端,介为余所不慾者,故极布玄虚,以考察得者之心性,铜丸虽坚,别无玄妙,以寻常剑器,亦足以裂之。

惟劲力过巨,则回天丸外壳亦随之而碎,失去助长功力之效矣!如得丸之子孙,心性合余之要求,以天龙匕剖之,始得保葯性之完整,服之可减十年之苦修,此十年之时光,即为余嘉勉后人之奖赏,盼莫以等闲观之。

盖人寿有限,生不满百,长成十数年,衰迈十数年,有用之生,为时无多,此十年已较常人受惠多矣!

除天龙二十五式外,另有袖底藏春一式,必须假天龙匕以施之,现附图于后,可于暇时习之,然此招过于凶残,非万不得已之际,或十恶不赦之徒,不可轻易使用,诫之!诫之!待人以诚,处事以信,制敌以仁,事功以勤,此四者即为天龙之秘,行之当受用无穷……”

燕青看完后,吁了一口气道:“这位老前辈太爱开玩笑了,将天龙之秘渲染那样郑重其事,却留下这点玩意儿,岂不是坑人吗?”

张自新道:“我倒觉得爷爷语重心长,他留下的教训,对我的用处太大了。”

燕青一叹道:“兄弟!你爷爷还留下了一个大祸头,过了年,二十年的期限已到,那魔头的传人也该出世了,第一个要找的对象就是你,你怎么应付呢?”

杨青青道:“张兄弟的剑法已经有基础了,唯心剑式,加上天龙二十五式,都是人间的绝学……”

燕青道:“这些剑式却抵不住蒙面人的……”

杨青青笑道:“这两种剑法变化无穷,却是随心所慾,张兄弟如果服下这十颗回天丸,自然是不同了!”

可是张自新却把十颗葯丸用手捏碎了。

张自新淡淡地一笑道:“假如这葯真有灵效,我宁可用它来救回十条性命,也不想再用以增加功力。”

二人又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现出钦敬之色。

杨青青叹道:“兄弟你有这种居心,如果再遭不测,那是天瞎了目艮。”

燕青笑道:“天并没有瞎眼,刚才那蒙面人的一剑,不但没伤到张兄弟,反而替他找到了天龙匕,这就是上天有眼!”

张自新忽道:“那蒙面人的剑术很怪,我仿佛见过!”

被他这一说,燕、杨二人也惟有同感。

大家努力去记忆出手的招式。

张自新又道:“我一共只跟三个人动过手,长春剑派的、昆仑的、或者是崆峒的,这剑法不超出这三家。”

燕青一拍手道:“是崆峒的,没错。”

杨青青道:“我觉得也像,但崆峒哪来如此高手呢?”

燕青道:“我想多半是祁海棠蒙面行事,也只有他嫌疑最大,事前借故负气退走,这就是令人起疑的事……”

张自新道:“假如真是他,我们倒是要赶去通知其他四位掌门人,否则他们找到了他,岂不又陷入了隂谋?”

这倒是个急切的问题。

三人也顾不得过年,急忙收拾下山,到了泰安城中,想找到一家五大门派的弟子,叫他急速通知那四位掌门人。

哪知转了老半天,才在一家大宅院前发现了武当门下的标记,可是却重门深锁。

燕青上前叩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苍头出来道:“今天不拜年,各位明天再来!”不由分说,把门关上了。

张自新心里着急,见那老苍头如此不讲理,遂把门敲得震天价响。

过了一会儿,门是打开了,里面竟出来一列仆役装束的汉子,每人都握着一根粗木棍,虎视眈眈。

当头一个大汉怒喝道:“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存心来找晦气的?”

燕青连忙上前道:“我们有急事,要找贵主人。”

那大汉怒道:“本宅没有主人。”

燕青一怔道:“没主人,那么是谁当家?”

那大汉道:“你们连本宅的情形都不清楚,就胡敲门,分明是存心生事,还不快滚,要不是看在大年初一,大爷就给你们一顿狠打。”

燕青这时也生气了,沉声道:“你口头放客气点。”

那大汉叫道:“媽的,老子对你已够客气了!”

话还没说完,燕青伸腕探手,“啪”的一声,已经摔了一个大嘴巴。

那大汉被打得一个踉跄,口角鲜血直流,跟他一起的那汉子见燕青动了手,立刻各举木棍,围了上来。

张自新怕燕青吃亏,正待上前帮忙。

杨青青却一把拉住他道:“兄弟,别紧张,先瞧瞧再说!”

那些大汉似乎都受过武功训练,木棍使得也颇有章法,可是遇上了燕青,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燕青根本不用拔剑,就凭一双空手,应付从容,尽管眼前棍影飞舞,却没有一根能俟近他身边的。

而且他心中还不愿伤人,手下留了几分劲,所以只用掌缘,或劈或砍,多半是落在后颈,用力也不大,只将人震昏为止。

没多大工夫,地上已倒了一大片。

先前挨揍的那个大汉却跑到里面去了。

等燕青将最后一个劈倒在地,里院走出一列十七八岁的青衣少女,每个人都手挺长剑,由一红衣女郎率领。

一上来,不由分说,立刻指挥那群少女进攻。

这群少女的剑法十分精妙,燕青先还能空手近敌,过了几招,险状百出,逼得抽出了剑,才算没被杀死。

杨青青见状也抽出剑道:“你们也该问问清楚,怎么一来就乱砍乱杀……”

那红衣少女冷笑道:“何必还要问呢?”

杨青青一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红衣少女道:“你们的来意我们早就弄清楚了。”

杨青青道:“你知道我们是谁?”

那红衣少女道:“管你们是谁,反正你们今天找上门来,绝不会有好事,姐妹们,加劲杀,一个也别放过。”

燕青应付那群少女十分吃力。

而那红衣少女在说完后,挺剑就向杨青青刺来,剑势十分凌厉,杨青青连忙用剑架住,张自新按捺不住,也掣剑加入战圈,帮燕青去迎斗那批少女,同时喝道:“武当门下,怎么会有这种不讲理的人?”

那红衣少女和杨青青边交手,边叫道:“你们知道这儿是武当门下,还敢上门斗事,更不能饶你们。”

叫着剑出更急。

可是张自新加入之后,战况已大为改变,他剑沉力猛,招式又精,刹那间,已有几个少女的长剑被他震飞。

燕青压力一轻,也点倒了两名少女。

那红衣少女见状大急,叫道:“快去请小姐和老仙姑,来人太凶,我们顶不住了!”

就在她叫完之后,燕青又点倒了一名少女。

张自新不会点穴,只好仗着勇力,将对方的武器震飞,可是这群少女并不畏死,滚身出去,拾起兵器,又抢了进来,形同疯狂般拼命!

燕青点倒三人后,其余的少女知道他手法厉害,战法略变,一人拼死进攻,另一人居旁守候。

燕青一出手,立刻就用长剑去攻他的手,这一来又把燕青给缠住了。

当然他要伤她并不困难,可是他知道武当规律甚严,这些少女剑法虽精,却不像受过真传,分明不是正式门下,而且听那红衣少女要去叫小姐,证明她们还不是本宅主人。

照她们拼命的样子,以及门下那些大汉态度,一定是有了误会,所以不愿伤人,想等那所谓小姐来再做打算。

张自新却按捺不住了。

因他只会剑术,除了伤人之外,就没别的办法,而且跟他动手的两个少女又在拼命,急得大叫道:“你们再这样胡闹,我就要伤人了!”

那红衣少女,被杨青青的双剑也攻得无还手余力。

红衣少女听了张自新的话,冷笑道:“杀好了,杀一个就会有一个抵命的,我们四家加起来,人比你们多十倍,还怕你们不成?”

燕青闻言心中一怔,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那红衣少女冷哼了一声,未理睬他的话。

燕青又道:“难道四家的掌门人都在这里?”

那红衣少女冷冷一笑道:“你别想从我们口里探听消息,有本事杀光了我们,自己再进去找!”

燕青听出她话中有因,忙道:“你别胡闹,如果四位掌门人都在此地,快请他们出来,我们就是来找他们的。”

刚说完这句话,里面又出来两人,一个是绿衣少女,年纪在二十上下,另外一个却是中年道姑。

那少女先沉声喝道:“大家先退开!”

红衣少女与那四个拼斗的少女都应声退下了。

那少女才冷冷地道:“三位是来找四位掌门人的吗?”

燕青忙道:“是的,在下燕青,这是杨青青,他是……”

那少女冷笑道:“我知道,他是张自新,是天龙大侠后人对不对?”

燕青点点头忙道:“正是,小姐既然知道我们的姓名,必定四位掌门人也在此处,请快通报一声……”

那少女道:“三位找错地方了。”

燕青一怔道:“找错了?那他们不在此地了?”

那少女道:“不在,也没来过。”

燕青道:“这就不对了,如果四位掌门人根本没来过此地的话,小姐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姓名呢?”

那少女冷笑道:“三位的姓名是你们自己通报的。”

燕青道:“没有的事,我们从没通报姓名。”

那少女冷冷地道:“你们没通报,先来过的两批通报过了,每批都是三个人,两男一女,报的都是一样姓名,你们是第三批,因此我背熟了!”

燕青三人均为一惊。

张自新失声道:“有这种事?那一定是有人冒充。”

那少女冷冷地道:“我想也是,不过他们都知道四位掌门人不在此地,你们也不必费事,别处找去吧!”

张自新头脑简单,怔然问道:“燕大哥,有谁会冒充我们呢?”

燕青沉吟片刻,才吩咐道:“张兄弟,把武当给你的信符拿出来给我。”

张自新取出来交给他。

燕青取过,递在那少女面前道:“前面来的两批人是否也能提出这种身份证明呢?”

那少女接过燕青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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