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前去会合燕大哥后,马上请人来给你护法。”
说完,两人匆匆地走了。
张自新稍候片刻,又到四处看了一下,见四周无动静,才回到门楼中运了一下气,盘膝坐定。
然后一手探出,顶在桌子上,全身倒立,成了个倒竖的三角形,全身就以一指为柱,另一臂则曲肱护住面目。
片刻后,门楼外的大树上落下两条黑影,身形苗条,虽然面目俱为黑纱所罩,仍可看出是两个女子。
她们来到门楼窗下,扒着看了一下。
其中一人道:“大姐,你看他是否真的运功人定了?会不会是骗人的?”
另一人道:“我看不会吧!七妹,我们隐藏得很秘密,又是从秘道进来的,他们绝不会知道,而且张自新从不骗人。”
七妹道:“那我们下不下手呢?”
六姐道:“他的护身真气已与教祖差不多了,普通兵刃暗器伤不了他,即使血滴子也毫无用处,下手很难。”
七妹想想道:“那我们只好放弃了!”
六姐不舍道:“除去张自新可是一件大功,你我的地位立可提升几倍,这个机会错过了实在可惜。”
七妹道:“可是我们杀不死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六姐道:“他不是不能动吗?”
七妹道:“不能动又有什么用,血滴子的使法是由上而下,他的头朝下,怎么把血滴子套上去呢?”
六姐想想道:“假如他真的不能动就好了,我们可以拿着血滴子按到他的脑袋上去,就怕他是假的。”
七妹道:“我们试他一下。”
语毕一抬手,射出两点银光,正是夺魂追命的蝶须针。
可是打在张自新的身上,毫无作用,离他身体还有寸许,就会被他体内的真气逼落下来,张自新也没什么知觉。
六姐道:“他的护身真气是厉害,不过他不能动也是事实,我们可以照刚才所说的方法用血滴子对付他了!”
七妹道:“万一不行,把他惊动了呢?”
六姐道:“我们的计划原是用血滴子对付他的,绝对不会成问题,不过怕他万一受了惊动而回醒,还是多叫几个人进来,在旁边看着,万一他有所行动,大家就一起使用血滴子,六具中总有一具能制住他。”
七妹道:“那也好,六姐,你把大姐她们都叫进来,其余的还是守在外面,万一管仙子来了,还可以挡一下。”
六姐举手一招,树上黑影急起纷落,都是一式打扮。
六姐低声道:“大姐,你带着使用血滴子的姐妹们进来,其余的守在门口,今天我们有这个大好机会……”
门外连续进来五个女子,其余五人又退出去了。
那个被称为大姐的女子道:“什么机会?”
六姐用手一指道:“张自新落了单。”
然后又将适才偷听到的谈话说了一遍,大姐点点头道:“那你就下手吧!就算他醒过来,我们也能对付他。”
六姐走到张自新面前,由背上取下一具革囊,倒持着往张自新头上套去,可是那革囊仅比一个人的头稍大,张自新左臂弯曲,护住头脸,革囊套不进去。
大姐见了很是着急,忙道:“老二、老三,你们快来帮忙把他那只手扳开,我来替你们警戒。”
两个女人过来,用手去扳开张自新的胳臂,哪知张自新的胳臂竟如生铁铸就一般,怎么也搬不开。
大姐又道:“他的蛮力很大,再去一个人。”
又有一个女子加入,用劲一扳,张自新的胳臂被搬开了,可是张自新的单臂一抛,把三个人都震了开去,双腿急踢,分中在大姐与六姐的太阳穴上,将她们击昏了。
七妹叫道:“不好,我们上当了,快发血滴子。”
二、三、四姐和旁立的五姐,同时抛起革囊。
可是张自新始终维持着倒立的姿势。
她们抡着革囊,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张自新一手倒立之后,行动十分的迅速,迫着她们攻击。
七妹突然从后面欺进,猛起一脚,踢在张自新的腰眼上。
这一脚力量很重,张自新不虞及此,竟被他踢得一个翻滚,头改为向上,四个女子见机会难得,四具血滴子同时抛至。
而张自新在翻滚之时,早已捞到一具血滴子,也顺手抛了起、来,他虽然不会使用,却拿它当流星捶,在空中一绕,将四具革囊都:缠住了,用劲一带,四个女子敌不过他的神力,绳套同时脱手。
七妹一声呼啸,穿窗外射进一片寒光,夹着一阵轻爆声响,六具血滴子都炸裂开来,而那片寒光却将大姐等六个使用血滴子的人全都杀死了,每人都是一镖贯脑。
张自新愕然道:“你们怎么自相残杀了?”
七妹厉声道:“张自新,你使的好姦计,我们虽然一时不慎而上当,可是教祖早有吩咐,绝不能将一具血滴子落人敌手,所以我们必须加以破坏。”
张自新道:“那也不必将她们杀死呀?”
七妹道:“她们六人都学过血滴子的使用方法,也许她们还偷看过血滴子的构造,自然要杀之灭口。”
张自新怒道:“你们的心好狠!”
七妹惨声道:“不是我们心狠,是我们都服过剧烈的毒葯,如果不能得到解葯,毒发起来那死况还要痛苦百倍。”
张自新道:“强永猛这样对你们,你们还肯替他卖命。”
七妹道:“那是没办法的事,我们落到你们手中也是一死!惟一的生路便是替教祖不断地卖命,等到教祖大业告成,我们才有活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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