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手的时候,另一边完全进入了静止状态,所以才要你们的帮助,不能受到任何打扰,记住!我每次只能攻取一人,这是我们生死成败的关头,你们一定要全力支持我,大家才有希望。”
燕青笑笑道:“换言之,在你出手攻击的时候,他们俩人如果想杀死你,只须轻轻一击就够了!”
强永猛道:“不错!我对他们充分信任,所以才把自己的生死交给他们,听由他们的选择了!”
燕青道:“花蝶影是你的死党,倒是没问题,白少夫可难说了,他很可能会在你的背后刺上一剑!”
强永猛大笑道:“你这次离间就弄错了对象,白少夫将是对我最忠心的一个人,因为我今后的事业武功,完全由他继承,他还有不尽心的吗?”
白少夫道:“教祖,属下只有一个疑问,如果弄清楚了,属下必将舍命以事教祖,以成大业!”
强永猛笑道:“很好!我欣赏你的坦白,你是个功利至上的人,我一定要使你完全信任才能得到你的支持,你还有什么疑问呢?”
白少夫道:“教祖说要两手交互为用,可是教祖只剩一只手了,发完第一招后,如何使用另一手呢?”
强永猛微微一笑,由袖口伸出那只左手,齐小臂处居然连上一只钢手,铸成平常的模式,得意地一笑道:“你看见了吗?这是我的秘密,事前谁都不知道,我的玄天神掌,主要的攻击力是在这只钢手上,我原准备用来对付最强的敌人,现在有了更好的方法,我也不必保守秘密了!”
白少夫望着那只铁掌,似乎未能全信。
强永猛道:“你一定还不相信它的威力,我可以试验一下!”
身边不远处有一根拴马的石桩,半截埋在土里,粗约径尺,最坚实的青石筑就的,强永猛走过去,举起铁拳,在顶上轻轻一拍,整根石桩像细沙般的塌落下来!强永猛退后两步,朝白少夫笑笑道:“你把底下挖起来看看!”
白少夫走过来,用手一捞,只抓起一把石粉,连埋在土里的半截也都碎成石粉了,众人一起变色。
强永猛大笑道:“少夫!现在你还怀疑我的武功吗?顽石尚且如此,血肉之躯,能经得起我一掌吗?”
白少夫神色激动地道:“教祖神功无敌,本教重振在即,属下一定追随教祖,共创伟业。”
强永猛哈哈大笑道:“而且是空前的伟业,你等着吧!”
葯师等人却脸色沉重,在一起偷偷商议应付之策。
哈回回道:“想不到这魔头艺业精进如此,我倒是后悔说出那个办法了,这一来如虎添翼,我们怎么办呢?”
燕青也道:“照他举掌裂石的威力来看,我们是无人能及,只有把张兄弟叫出来对付他了。”
拂云叟摇头道:“不行,张自新的功力不会超过他,我们还是按照规定的计划,先消耗掉他的功力,再由张自新出来对付他。”
李铁恨道:“可是他的功力越战越强,与我们原来的计划不相符合,是否要重新考虑一下呢?”
葯师道:“哈兄培蓄功力的方法是我主张泄露给他知道的,效用虽着,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尤其是在短时间内,突然加强,损耗得也快,照他目前的状况,不等他对我们每一个人施展,就会力竭而死。”
拂云叟道:“葯兄拿得准吗?”
葯师道:“这一点我绝对有把握,只是对他的功力估计不实,我们原来的计划是每个人跟他虚耗一阵,轮流更替,耗到他力竭为止,现在恐怕就要改变了,跟他交手的人,必然无幸,上一个死一个。”
拂云叟道:“只要能消灭此贼,再多的牺牲也在所不计,只要葯兄估计不错,我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葯师沉吟片刻道:“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还得要注意,别让张自新知道,这小子急愤好义,如果知道我们有了死伤,一定会奋不顾身而出,那就糟了!”
哈回回道:“目前他被朱梅伴他在窑中,压着不许他来,但是有人给他送消息,最好还是叫沙丽去通知他一声,警告他不得通知,绝对不准出来。”
葯师点点头道:“好,只是我们得告诉沙丽,别把真实的情形让他知道,否则是拦不住他的。”
众人商议定当,回头找沙丽,却已不见踪影。
哈回回跌足道:“不好,这小鬼一定是见到强永猛的功力厉害,抢着去叫他出来对付了,那可怎么办,看来我们得延期了。”
拂云叟道:“延期恐怕不可能了,强永猛认为胜券在握,说什么也不肯放过我们。”
葯师道:“延期倒是可以,我只要说出他体力不继的后果,他一定不肯轻易尝试,会自动退却的,问题是延长时间,他的功力得以从容进展,再也无法除去他了。”
拂云叟道:“延期绝不可行,惟一的办法是抢先发动,趁着张自新还没来之前,先拼上一阵,等张自新到后,或许已拼得差不多了,才有希望除去他。”
葯师一叹道:“只有这个法子了,谁先上?”
燕青道:“我先试试看。”
拂云叟道:“这不是试的,一上就没命了,你的功力不够,损不了他多少元气,还是由我们先上吧!”
燕青道:“我功力虽不足,却有一个好处,他必借对手抵消他的全部功力,才能使另一只手得到充分的休闲养蓄的机会,我功力差,他就无法全力出手,进展得慢一点,各位老人家就可以趁机攻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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