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常识,你想利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我,岂不是在自找苦吃吗?”
强永猛神色一转为愤怒道:“好,你厉害,用死人无法奈何你,用活人来对付你,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说完一指张自新道:“你过来!”
燕青连忙学他的声音道:“不许过去!”
张自新走了一步,果然又停住了,强永猛大喝一声,直如雷霆突惊,张自新突然变成一副茫然之色。
强永猛微笑道:“我已经震碎他的耳膜,现在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你总无法再控制他的行动了吧!”
燕青却微微一笑道:“强永猛,你又上当了,我的目的就是要你如此,张兄弟虽然从今后成个聋子,听不见任何声音,却也有个好处,你的声音同样对他失去了控制作用,不再受你的驱使了。”
强永猛冷笑道:“不错,我是不准备再利用他,可是他从失魂到恢复清醒,至少要两个时辰,在这两个时辰中,他神智全失,成为一具真正的行尸,你知道一具行尸在我手里,有多大的用处吗?”
燕青微惊,忙问觉迷佛哈赤星道:“佛爷,由失魂到清醒,当真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哈赤星道:“那要视各人的禀赋体质,以及入迷的时间久暂而定,但两个时辰实在是最低的期限了。”
燕青道:“张兄弟在昨夜才失踪,他人迷的时间不会超过八个时辰,而且他的禀赋超人,能不能快一点呢?”
哈赤星想想道:“假如他的禀赋真的超越常人,倒是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用敝师兄的金刚掌力,在他头上猛击一下,这样就可以缩短一半的时间,不过这掌力很重,他如果受不了,很可能因此送命的。”
燕青道:“张老伯,这由你来决定,是否要冒险一试,否则张兄弟被他用作行功的工具,实在是很麻烦的事。”
张长杰想了一下道:“不必冒险……”
燕青道:“假如不冒险,我们拖不过两个时辰,张兄弟的禀赋天成,体能已至极佳的状况,强永猛可以将全力贯注在他身上向我们攻击,那是谁都挡不住的。”
张长杰沉声道:“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说不冒险,是指这一半时间都不必争取,强永猛如全力施为,我们连一个时辰都挨不过,我的意思是彻底毁了他。”
燕青道:“这似乎太残忍了吧!”
张长杰道:“这不是残忍,是自杀!”
燕青道:“可是要毁掉张兄弟也不是简单的事,强永猛如以全力贯注,我们连他的身子都不可能得到。”
张长杰道:“那就请东门夫人以银针射他的穴道,再由葯师兄以千毒掌对付他,双管齐下必可奏功。”
强永猛哈哈大笑道:“我就等着你们这一着,只要你们下得了手,我绝不痛心,来试试看吧!”
说着默运玄功,摧动张自新向他们扑到,众人又自然而然地让开了。
张长杰大叫道:“二位快下手……”
燕青此时却道:“师父,使不得,我们可以试一下,拖过一个时辰并不困难,你去对付强永猛……”
葯师道:“对付强永猛有什么用呢?”
燕青道:“他现在最忌讳的是你的千毒掌,所以才利用张兄弟来跟你拼,想来个同归于尽,您直接去对付强永猛,分散他的运功,我们就可以设法救张兄弟了。”
葯师果然往强永猛身前扑去。
强永猛一招手,飞速将张自新调回来挡住葯师的去路。
燕青叫道:“师父,说对了吧!强永猛不敢跟您直接对掌。
就用这个方法跟下去,萨达佛爷,现在请你注意一下,有机会出手时请为张兄弟解迷……”
萨达不待吩咐,早已跳到葯师身边,俩人同时凝势聚劲,准备作回天一击,倒是把强永猛难住了。
他想把张自新放出去,又怕葯师抢进来,同时还怕萨达真能在张自新身上施为,虽然缩短一半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在一个时辰之内,他有把握能结束战斗。
可是他上燕青的当太多了,这小伙子诡计多端,跟三个番僧鬼鬼祟祟商量了半天,不知又出了什么鬼主意,假如他能立时将张自新救醒,而故意说成一个时辰,岂不是又要上他的大当了。
因此他辗转应付,倒是不胜其忧。
心中越急,脸上的杀机越现,凝声叫道:“中行,你过来替我挡住这个番僧,别让他接近张自新,我要好好收拾他们一下。”
花蝶影一死,齐天教的好手又多半伤在东门云娘与李铁恨的手下,他知道手下这些人,功力相差太远,只有一个徐中行可以替替手。
徐中行果然依命上前,监视着萨达,不让他接近张自新。
葯师看出便宜,干毒掌劲蓄足,守住强永猛,也不准他分身出来攻击别人。
徐中行的功力比金龙佛略逊,可是萨达已几度受伤,虽仗葯物救治得快,元气受损不浅,被徐中行绊住后,竟有不支之象,想过去给张自新施救也很困难。
哈回回与管翩翩这时看出双方虚实,慢慢绕到另一方向,打算抽空偷袭强永猛,以利葯师下手。
强永猛杀红了眼,厉声大叫道:“中行,你去把殿外埋伏的血滴子队召进来,展开包抄厮杀。”
徐中行道:“教祖,他们只擅长于暗中施袭,这样明着拼斗,恐怕功力不足,成不了什么事。”
强永猛道:“我晓得,可是我另有用他们的方法。”
徐中行只得打了个招呼,殿后涌进两列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男女,每人手持一具杀人利器血滴子革囊。
强永猛道:“你们分站在我的两边,任何人冲过去,你们就负责拦截,一个都不准放过,知道吗?”
那两列人总计共十八名,九男九女,分站在强永猛两边,每人相距半丈,硬将群侠隔开在四五丈外。
强永猛见布置妥当了,才大声笑道:“葯师,你的千毒掌能穿越我的血滴子队攻进来,我就佩服你。”
葯师知道血滴子的厉害,倒是不敢造次。
燕青笑道:“师父,咱们不急,就这样耗着好了,时间越久,对咱们越有利,挨过两个时辰,张兄弟清醒过来,就够他受了。”
强永猛冷笑道:“你倒想得轻松,我会跟你们拖吗?”
举手一挥,驱动张自新向葯师攻去,葯师往旁边一闪,忽然头上的两名血滴子抛动革囊套了过来。
葯师举手去推,哪知俩人的劲力强悍无比,竟然把葯师震倒在地,另两名血滴子又冲前攻到,幸亏张长杰久居宫中,对血滴子的手法较为熟悉,长剑挥处,将革囊后面的皮革砍断,总算免除葯师断首之危。
可是张自新悄无声息地掩进,一掌直切,葯师不得已,四掌相距,因为不忍心伤害张自新舍命将毒功散去,两掌相交,砰的一声,将葯师震得连翻了两个跟头,管翩翩一把扶住托起说道:“怎么样了?”
葯师脸白如纸,一言不发,掏出几颗葯丸吞下叹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管翩翩道:“怎么会都完了?”
葯师道:“我不想伤害张自新,逼得散去毒功,哪知他一掌用的是散功手法,将毒气震逼到我的体内不受控制的部位去了,我虽然服下了解葯,可是毒性全解,再也无法施展了,这不是完了吗?”
张长杰叹道:“梁兄为什么对这小畜生手下留情呢?兄弟已经嘱咐过大家,干脆毁了他算了。”
葯师也叹道:“自新不是真心为虎作伥,他的神智受了迷惑,身不由己,我又何忍加害于他呢!”
强永猛哈哈大笑道:“我不用这一手,怎么摆脱你的威胁,现在你们可认命了。”
燕青道:“师父,千毒掌散去不要紧,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对付强永猛,只是这批血滴子全是新手,武功基础都没扎稳,您怎么会被他们震倒的?”
葯师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内劲强得出我预料。”
燕青想想道:“这一定是强永猛在暗中助力。”
强永猛笑道:“对了,这批小孩子都还不错,可以接受我三成内力的施送,总算没辜负我一番训练的心血,现在我先用他们打个头阵,让你们尝尝厉害。”
语毕双手齐动,劲力发出,那十八人的血滴子只有两具被毁,其余十六具满堂飞舞,绕着众人直转。
张长杰忙叫道:“大家集中在一起,注意头上。”
群侠自动聚拢在一起,在张长杰的指挥下,分进迎架,总算没被血滴子套去首级。
燕青叫道:“强永猛,快把人撤走,别叫这些小子们送死。”
强永猛狞笑道:“送死!你说得好听,到底是谁送死?”
双手挥动更急,十六具革囊旋转也加速,每个人在强永猛的内力支持下,舞得虎虎生风,群侠所感受的压力也愈形加重。
张长杰急道:“燕贤侄,你得赶紧想个办法制止这批小孩子,否则我们都将被困死在中间了。”
燕青道:“只有用暗器了。”
双手连扬,发出一连串的燕尾镖。
东门云娘与李灵凤的银针也连连发出。
燕尾镖劲力根本不够,碰上革囊,就纷纷落地。
东门云娘的银针倒是颇具功效,射目穿穴,配合李灵凤的银针,差不多将十六名少年全都击中了。
可是那十六人在强永猛的劲力推送下,完全身不由己,有的要穴中针,已经死去了,在劲力的支持下,成了一具行尸,攻势仍然不辍,反而更形加强,因为他们失去生命与知觉后,本身的抗力也失去了,更易操纵。
燕青朝普度佛巴尔赫勒道:“佛爷,该你施展了。”
巴尔赫勒撩开外衣,脱手抛出一串金光,呼呼一阵飞转,十六名少年男女个个腰斩成为两截,尸横就地。
金光回到他的手中,却是两枚如同饭碗大的金钹。
强永猛不禁色变道:“好家伙,原来你还留着一手。”
巴尔赫勒道:“这是我专练的两面小飞钹,原来是准备必要时用来对付你的,现在亮了出来,便宜你了。”
强永猛冷笑一声道:“好算计,假如你趁我不防,偷偷来上一下,倒是蛮厉害的,一亮了相就形同废物了。”
燕青微微一笑道:“这已经够了,我们的目的在杀死你,虽然准备了许多方法,并不一定全部都有效,普度佛备用的两片金钹只是为了消灭你的爪牙,达到这个目的,就是发挥了功效了,我们自然还有别的方法对付你。”
强永猛冷冷笑道:“笑话,齐天教中有的是人手,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绝招能应付的!”
燕青笑着用手一指道:“你看看还有几个肯为你卖命的人,强永猛,你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强永猛回头一看,只有徐中行还站在一边,其余的人都走得一个不剩,不禁诧然问道:“人呢?”
徐中行黯然道:“走了!都走了!”
强永猛叫道:“什么时候走的?”
徐中行道:“教祖驱策十八名血滴子围攻的时候。”
强永猛怒吼道:“这批混账东西,你为什么不阻止?”
徐中行一叹道:“是属下比手势叫他们走的。”
强永猛一愕道:“你叫他们走的?”
徐中行道:“是的!教祖驱策十八名血滴子送死时,属下知道大势已去,所以才叫他们离开的。”
强永猛脸一变,脸上的肌肉也不住在牵动着,沉声道:“你倒是很会看风使舵,你知道我大势已去了?”
徐中行黯然道:“教祖虽然武功盖世,可是从不顾那十八名孩子的生死这一点来看,教祖对人只有利用,全无恩惜之情,人心已失,想建立一个威震天下的大帮派是永无可能的了,属下不忍心再看那批人送死……”
强永猛的喉头发出一声厉笑,其声调之恐怖,使得每一个人都毛发逆竖,不寒而栗,这是一种极度悲愤的笑,像猛兽在临危时所发出的凄厉惨嗥。
笑了一阵子,他才以冷森森的口吻道:“做得好,我之有今日众叛親离,完全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倒是怪不得你,只是徐中行,我忍不住想问你一声,你为何不走?”
徐中行道:“属下受恩深重,愿以一死报效教祖。”
强永猛冷冷地道:“我对你没有什么恩惠呀!”
徐中行道:“士为知己者死,教祖临危受重,降黜白少夫而提拔属下,这份知遇之恩,乃使属下刻骨铭心。”
强永猛冷笑道:“临危才受重,不是太迟了吗?以前我不是亏待你太多了吗?”
徐中行道:“属下怎敢这样想,以前教祖手下有的是人才,轮不到属下出头,教祖提拔属下时,本教高于属下的也还多得很,教祖独对属下青睐有加,属下焉敢负恩。”
强永猛道:“你在这儿又能帮我多少忙呢?”
徐中行道:“属下自知驽钝之才,不足以寄大任,惟拼将一腔热血,粉身碎骨,为教祖效死。”
强永猛冷冷地道:“你若是粉身碎骨,对我就毫无用处了,如果你真心要帮我的忙,只有一个方法。”
徐中行道:“属下知道,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张口一喷,吐出一团鲜血,夹着一块红色的肉团,那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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