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骄 - 二、暂避画舫

作者: 卧龙生25,125】字 目 录

少说得对,咱们要走同一路线,住同一个客栈,也要住相同的客房。”知机子道:“如若情势必要,三位只怕还得交换住房,我找老郎中所知,各大门派中,都有一些特殊的暗记,不是门户中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就是门户中人,身份不够,地无法看得出特殊的暗记,”飞云子道:“那不只是一个标志,也是一些嘴咐,有多种含意在内,看到那个标志的人,还得花一番心思去体会。”

“如果那些客房,早已被客人住了,”江豪道:“我们要如何应对?”

“就这一点麻烦了,”知机子道:“多花点银子,让别的客人让出来,对方如果不肯让,只好等两天了。”

“这中间还有点小事故,”天衣大师道:“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了,会不会暗作设计,把我们引入歧途?”

“说清楚!”知机子道:“这中间不允许任何一点差错,毫厘之差,可能有千里的谬误。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慕容长青、南宫秋月再加上散花仙子,可是三个诸葛亮啊!我们跟着痕迹走,未必就能找出甚么。还要靠三位老人家的智能帮助我们,就别说错一步了!”

“白鸽门中有位男弟子,也是现任门主白翎的师弟,”天衣大师道:“奉命追踪本派掌门等三人行踪,在杭州湾传出了最后一次消息,就行踪不明,白翎断言师弟萧寒星已经被害,因为沿途死了不少江湖人物,没有留下活口。最惨的是波及行商,碰上了便无一幸免,非死不可。如此惨绝、冷酷的手段,只为了保持隐密不泄。”

知机子道:“可曾发现萧寒星尸体?”

“没有,”天衣大师道:“杭州钢一片碧波连大海,把尸体投入水中……”

“他们不会冒那个险,萧寒星能由金陵追到杭州钢,还能传回去消息,说明他遁术高绝,是个了不起的人才,”知机子道:“如此重要的人物,他们不会弃尸入水……”

“难道他们会毁尸灭迹,”飞云子道:“以避免留下线索?”

“对!”知机子道:“散花仙子能配出‘一步倒’那样的迷香,自然也能配制出化去尸骨的葯水,不过,也许还有另一个机会。”

“甚么机会?”江画道:“自姑娘认定师弟已死,人哭得哀哀慾绝,她逼我们多交出武功,就是存下了苦练绝技,为师弟报仇之心。”

“萧寒星可能未死,”知机子道:“他们沿途尽屠可能发伉隐密的人,不管对方是否为江湖人物,这些惨绝人寰的行为,自然已落人了萧寒星的眼中应会有所防备。”

“我们也这样说过,”飞云子道:“但白翎的看法是机会渺茫,萧寒星只是个未满十六岁的孩子……”

“我们无法和她争辩,也无法使她节哀。但愿我佛有画,保佑那个聪明又勇敢的孩子。阿弥陀佛!”天衣大师合掌当胸,低宣佛号。

知机子似想说话,但却突然顿住,软一气,道:“这么说来,我们一路追到底,也还是一个扑朔迷离的局面,倒希望能遇上他们一次暗袭才好。”

“甚么着思啊?老前辈,我已经听胡涂了,”江豪道:“咱们这样模仿他们的行径,只要走的路终不错,截杀、偷袭自是意料中事,岂会只有一次?”

“怕的是一路平安。”知机子道:“姑苏慕容世家的武功、剑法在江湖上确占有一席之地,但没有听说过他们会水上功夫。南宫世家一直居住中原,自是少有近水的机会,开府海外,不是三两年能够完成的事,也无法瞒过江湖人的耳目,所以,他们不可能乘船出海……”

“可是白姑娘说,”江画道:“萧寒星传回来的消息是他们的车和人全都上了一艘大船。”

“是个大骗局,所以萧寒星才会上当!”知机子道:“一次大意,暴露了行迹,看来白鸽门的隐形匿迹之术,老郎中是万难及得。如果他们的人车不上船,可能还摆不脱萧寒星的追踪、监视。”

“不错,是个布设精密的圈套,”飞云子道:“萧寒星术法千变,仍是斗不过三头狡滑的狐狸。”

“倒也好,一路上可以集中精神寻觅三位老人家是否留有指示了。”

江豪心中忖思:胡说八道啊!还是小心防备要紧,还不知道能不能躲过‘一步倒’的霸道,如再大意,非中暗算不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豪心中是怕了。

天衣大师、飞云于,也不同孟知机子的说法。不过,三个人都没有说出来,只在心中盘算,既要全力寻找龙道长等三人留下的指示,也要全力防范对方的暗算偷袭。

他们行上官道,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举步迎了土来,衣衫破莒,头发蓬乱,一眼即可看出是穷人家的孩子。

但江豪已暗中提聚了真气,‘百步神拳’,蓄势待发。

事实上,天衣大师、飞云子都已戒备待敌,来的人一有异常举措,三人排山倒海的反群,可能会同时发动。

他们畏惧‘一步倒’*葯的凶霸,也痛恨施展‘一步倒’*葯的人。

知机子看出了苗头不对,快步迎上那年轻人,低群交谈了几句。年轻人遥对天衣大师、飞云子、江豪点头一笑,人却快步向前行去。不用老郎中说明,三个人心中都已明白,来人是老郎中手下的小郎中。“咱们就在这画稍候片刻,”知机子道:“一辆豪华的大蓬车很快就到。”轮声就在知机子的话盘中嘴起,一辆四匹健马牵引的大蓬车已如飞而来。车到几人停身处,突然停了下来。赶车的似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壮汉子,留着短发,跳下车,掀开车门垂帘,欠身让客。

江豪暗忖:怎么搞的,赶车的不像是小郎中,这就得小心谨慎了。

车中布置得还真豪华,厚厚的白色毛毯,两边都放着半尺多高的锦墩,坐着躺着都舒服。

“老郎中,你好象很有钱啊!”飞云子道:“这辆车,四匹骏马,恐怕要千金之数吧?”

“小意思,老郎中别的没有,就是有点银子,也别怀疑赶车的,他是八个小郎中之一,诸位安心啦!”

“他该有三十好几了吧?”江豪道:“是老前辈的首座弟子?”

“老郎中选了八个小顽童,一起收入门下,他们相差也不过一两岁,这样省事啊!传授技艺一次就成,他们也有长幼之序,是以年龄划分,最小的两个十六岁,同年同月生,出生只有早晚一天的差别。”

“形貌是经过易容了。”江豪道:“看来,他们易容的手法,以已得前辈真传,唯妙唯肖啊!”

蓬车在说话中向前飞驰,平稳舒适,比骑马舒服多了,也有着很高的私秘性,车中的人事替代,也就变化万千了。

一路行去,十分顺畅,旧事重演,果然勾起了店家的清晰记忆,顺利的住人了想住的客房。

但意料之外的是找不出一点遗痕留示,天衣大师、飞云子、江豪,不停的交换客房,仔细的观察了房中的床壁桌椅,就是找不出一点名堂。

几个小郎中的本领实在很大,安排的路线一点不错,也全都住人了相同的客栈房间,这辆蓬车很有气派,和三个月前那一辆几乎是完全相同,重演旧事,店家都有着很清楚的记忆。

但不幸的是找不出一点留示、线索,江豪已忍不住口花花骂出了三字经,天衣大师和飞云子虽然没有骂人,但看他们脸色的沉重,也充份地反映了心中的焦虑。

知机子也是三缄其口,沉吟不语,心中却在推敲着一桩可怕的不幸。如果三位老人家保持了清醒,一定会在住过的房间中留下暗示,不管对方监视得如何严密,以三人功力之深,挥手探足,都能留下痕迹。

但天衣大师、飞云子、江豪,搜索得十分用心,每晚互换房,找遍了各处角落,几乎是通宵达旦,以三人目力之强,搜觅之细,就算一个跳蚤,也会被他们寻找出来。却依然毫无收获。

这档事唯一的解释是,三位老人家这一路行来,一直在昏迷中,没有清醒过。知机子想到痛恨之处,忍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可真是隂得狠哪!这一路折腾下来……”

他突然有所警觉,住口不言。

“老郎中,说清楚吧!事情有些不对劲,而且非常严重,”飞云子道:“龙道长一定有留暗示,难道全被他们找出来,销毁了?”

“你可是发现了销毁的痕迹?”

“没有,”飞云子道:“每一个房间我都检查得很仔细,何况还有大师和江三公子,都已用尽心力,这中间定然有毛病。”

知机子神情严肃的点点头,道:“虽然只是猜想,但却大有可能,这一段行程中,三位老人家恐怕一直就没有清醒过。”

“你是说,他们一直用‘一步倒’使三位老人家昏迷不醒,”天衣大师道:“真要如此……”

“不一定就是‘一步倒’,也许是另外一种迷魂葯物,”知机子道:“只要让人按时服用,昏睡个十天半月,轻而易举,这葯物,老郎中就会配制。”

“会不会伤人身心?”江豪道:“如是有所失误,葯量太重,那……”

“他们绝不会志三位老人家死掉,或神志不清,”知机子道:“他们的用心在于逼三位老人家交出武功,但是否伤害身体,要看葯物的配方。不过,他们不会在乎三位老人家身体如何,倒是可以肯定。”

“江湖土全被烟封嘴锁了二天衣大师道:“现在去路茫茫,我们该往哪里去找呢?”

“追到最后一站看看吧!”知机子道:“萧寒星看着他们上了船,才传回消息,很可能是在那时刻暴露了行踪……

“被杀了,又被毁尸灭迹,”江豪道:“哪能找出甚么线索呢?”

“就算萧寒星九死一生,也还留下了一分生机可觅,”知机子道:“如果不是中“一步倒”突然昏迷,应该有时间留下些甚么。”

“就算他留下了白鸽门的暗记,”飞云子道:“但我们看不懂也是枉然。”

“老郎中总觉得那孩子不同凡响,不但智能绝世,而且勇气过人……”

“你对一个从未晤面的年轻人如此的推崇,”天衣大师道:“定然有所依据,不会是信口开河吧?”

“他目睹了慕容世家武士屠戮江湖同道,也见到他们惨杀行商旅客,仍无所惧,一本初衷,暗中追踪下去,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言,是不是勇气过人呢?不是老郎中减自己的威风,我手下八个小郎中如是个人行动,绝没有这份勇气。”

天衣大师、飞云子,都听得不住点头。

“江三少,说实话,你如是萧寒星,”知机子道:“连续目睹悲惨的杀戮之后,还会不会追下去?”

江豪道:“这个……我会犹豫难决。”

“由金陵追到杭州消,历经十余天,而能不为重重设伏的敌人发觉,这一点,老郎中也办不到,但那个年轻人办到了,算不算智惹绝世呢?”

“当然算,这一点,我江三也办不到。慕容世家沉寂二十年,也暗中准备了二十年,安排出一些甚么花招、奇技,江湖上无人知晓,但南宫世家的沉深,专来暗袭隂招,却有风盘传入江湖,记得去年家父主持的年盟大会上,还提到这些风盘,应该仔细查查。”

知机子道:“三位老人家联袂同行,可能就是要查这些事情,和尚、道士,你们是否也知道一些讯息?”

“掌门方丈对我提过一次,要我由达摩院中,选出三十六个技艺精湛的武僧,能摆出两座小型罗汉阵。”天衣大师道:“可能把他们调出少林寺,为江湖尽份心力,话到此处打住,和尚也未多问,就去挑选人手了。”

“现在呢?”知机子道:“选出的三十六位武僧在哪里?”

“还在达嘴院中待命,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可以出动,”天衣大师道:“还有戒恃院中三位天字玷的护法随行。”

“老道士,武当派有些甚么准备?”知机子问。

“掌门师兄没有下令行动,”飞云子道:“但龙道长却要我再下工夫,苦练‘破天三剑’,也传了我两把很怪异的剑法,告诫我那不是武当剑法,所以不能张扬出去,非至生死交胡时,也不可轻易施用,我知道必有原因,但他老人家不说,我也不便追问,敝派的令符虽由掌门师兄控理,但遇上重大专情,都是向龙道长请教后,再采取行动。”

“他们是目前江湖上最重要的三个人,像三根擎天柱一般,撑住了江湖一片天,保持了安和、平静。”知机子道:“想让少林方丈、龙道长、江盟主结伴同行,非得鞘天动地大事才行,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隂谋,精密无比的策卖,至少要花上三两年的时间。因为,三位老人家只要有一个人未入算计,就可能立即领导反击,但三个人全被算计,就群龙无首啦,走吧!三位老人家都是智者,只要多有片刻清醒,就可能留下些甚么。还有那位机灵的孩子,也不可小觑,杭州湾是咱们最后一个机会,人被运上船后,他们戒备会稍为松懈一阵,船在水上走,不停摇动,三位老人家也可能有清醒的机会。”

“对!在船上。”江画道:“家父半生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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