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快些走吧!我估计三圣会的人,要三五天后才会找来此地,因有散花仙子同行指挥,也可能会早一天找上湖州,你至少有两天时间安排逃命的机会,恕我不能帮你了,你多珍重。”
知机子突然感觉自己的看法错了,全大夫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肯为一句承诺,在湖州守了将近十年,不惜延误求证仙道限期,岂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
误会他了,江湖走多了,难免多疑,知机子有点后悔。
但摆在眼前的是逃命要紧,不是走远点,跑快些,就能够逃脱追杀,而是要用尽心机去设计逃命的方法。
※※※
飞云子进入密室,那开傲的门户也缓缓落下,虽末蓬然大峯,但每人都能感受到脚下微微一震,那证明了门的份三很重,是钢铁造成之物。
白翎目光转动,发觉密室竟是用青砖砌成,整座密室也不过两丈方圆,摆了七张单人床,占了大部份地方,床的四周,有着尺许左右护栏,若上去就有点像未台上盖子的棺材了。
她心悬师弟,急步绕床而行。
果然,在第五张木床着到了一个人,虽然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但一眼就认出了是萧寒星!这个年轻人,留给她思念太深了,本就有点瘦削的身材,似乎是更瘦了,看得白翎心中隐隐作痛。
“室雅何乔大,有喃自然香。”全大夫突然现身于乐室中。
没有发觉他从哪里来,但肯定不是由那沉重的大铁门中进来。
这小小葯房中,竟然还有秘门。
天衣大师目光一转,道:“老郎中没有进来?”
“彼此无缘,他有点犹豫,但密门关闭的时间已到,”全大夫道:“我已告诉他早些离此。”
“室中葯味浓重,却不见氨氨葯气,”白翎道:“想是别有燃烧葯物的地方?”
“对!葯味烟气,都由预留砖缝中透入葯室,”全大夫道:“为了使诸位入葯室能看清景物,我把隙缝关起,诸位请自选一张木床躺下。”
“这间地下葯室费了不少工夫。”白翎道:“不知晚辈可否触抚一下师弟?”
“不行,你可以多看着他,但不能用手抚mo,”全大夫道:“而且,你必须先选好奶的床位,最好能躺一下试试,葯烟涌入,很快就有睡意,以你的机警、功力,也许能在入睡而赶回床上。诸位请安歇吧!该来的时候,我自会来看你们。”行到一处壁角所在,整个人突然沉了下去。
“在一片乱葬岗下,连了这么一个机关重重的密室,”天衣大师道:“一定花了不少的时间,就是有钱,也不是一年半载可以建成的。”
“他是有心人,”白翎道:“只怕一入湖州,就开始建造这间密室了。”
各人选好一张木床,才发觉床上堆了很厚的一层葯物。
但觉强烈的葯气扑鼻,烟气泛涌而入,立刻有着眼皮沉重的感觉,同时景物亦为、浓重的烟气遮住。
好厉害的葯力!
来不及再件思考,五人都翻身跃入床上。
这才感觉到铺的葯物既厚又软,身子立刻又向下沉落人半尺。
那张木床看起来就更像棺材了,幸好木床够宽,可以蜷腿、伸臂。
白翎突然想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垂下的眼皮又不禁张开了。
人睡熟了,可以不吃不喝,但排泄呢?心肝肠肺,都在活动,就算轻微的活动吧,积存腹中的食物,经过消化之后也该排出来,女人就更多一层麻烦了。
她心中想得很焦急,准备翻下床去,可是抵不过强大的葯力,终还是闭上眼睛。
沉沉入睡了。
这座筑建地下数十尺深的乐室,确实费了心机,葯力烟气由墙壁隙缝中透入,但却沉入地下,访明这不失完全与人间隔绝出地方,祁是通气孔道远出数里之外通人一座溪流中,流动的水力推动一个转轮,滤除葯味,也把新鲜的空气输入葯室。
全大夫末雨绸缪,早作了周密的布置,所以,连天衣大师那样功力深厚、嗅觉敏锐的人,进入百丈距离之内,也嗅不出一丝葯味,看不出一点破绽。
如再加一些其它的异味,散花仙子纵然能役嗅觉最敏锐的鸟兽,也查不出任何痕迹了。
散花仙子仍然找到了湖州,果然是凭仗几人身上气味追来,气味时续时断,摸入湖州已经是白栩等进入葯室第四天了,和散花仙子同来的还有慕容长青和南宫秋月。
三圣会的三位主脑全到齐了。
使全大夫吃惊的是,一行三人还找上了太和堂。
幸好全大夫的病人多,门庭若市,忙得不可开交,未和三人交谈,三个人也瞧不出一点可疑征象,未多留打扰,伫立观察一阵后悄然而去。
但湖州仍然发生两起血案,一家兼治跌打损伤的式馆,老少十一人,和一家镖局局土、镖师趟子手,共十七个人,一夜间全被杀死。
双方都是玩刀枪的人,但四周邻舍都不承认听到呼喝打斗的杀声。
也许有人看到了,听到了,可是谁敢说出来呢?到官府作证事小,惹上这批煞星,可能被满门屠绝,雞犬不留,就算自己不怕死,可也得替老婆孩子想想啊!
但全大夫心中明白,这是三圣会迁怒的行径,一定是逼问镖局、武馆,对方回答不出来,就出手尽戮两家。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作用,是希望这两家被杀的大血案,逼出天衣大师和飞云子来,散花仙子推断正大门派出身的人,必不忍连累无辜百姓,为避免再一次残酷的屠杀,可能会挺身而出。
所以,三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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