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绾可深罪,徒使人心反侧,不能安职,无益清净之化。所系朝廷治体不细。』上遣中使密赐手诏曰:『览卿所奏邓绾事,诚为允当。朝廷以向者附会掊克中最显者已行放黜,盖当时希世苟合,言利进身者甚众。朝廷若人人加责,则无穷矣。似非安静之术。使向来附会干涉之人日夜恐惧,不能自安,欲降一诏书,一切视以宽恩,更不行遣,当各安职业,改过自新。欲作此意行下,如何?卿可更仔细相度,具可否,亲书实封进入。』纯仁奏曰:『臣伏读诏旨,欣感叹之不暇,岂复更有愚见可助睿明?便望只以此意付之词臣,更使敷衍润色,以成训诰之美,垂之万世,永为帝范。愚臣不胜幸甚!』
癸丑,朝奉郎、守起居郎满中行为直龙图阁、知明州。先是,监察御史孙升言:『中行器质浅陋,性识奸憸。顷在先朝,常自御史进擢台端,既无忠言谠论,切救时病,惟务从臾承意,阴附柄臣。如王安礼,尝上书不公,宰相深衔其事,中行乃力为排抵,以附其意,竟坐欺罔。』于是中行出守。左司谏王岩叟言:『观察使、知潞州张诚一前为枢密都承旨日,有盗发其父墓,诚一以修墓为名谒告自往,因于圹中取其父所系黑犀排方带以归,易衬而自腰之,其与劫父墓无以异。新知江宁府李定既仕官之久,避其持服,明知仇氏其母而不认,及致人言,乃归过其父,而左右反覆,巧为疑辞,以其心而背其亲,遂若平生无母者。』岩叟论诚一及定,前后凡三奏,殿中侍御史吕陶、中丞刘挚等相继皆有章,乞明正二人典刑。乃诏开封府及京西提刑司,限十日根究诚一诣实事状,及淮南提刑司根究定不持母服端的因由,乃就便移文,问定结罪,保明以闻。
五月丁卯,右司谏苏辙言:『臣前四上章,言蔡京知开封府推行役法,知旧法人数冗长,近降圣旨,许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至于揭簿定差,亦无日限。而京违指挥,差人监勒开、祥两县一依旧法人数,于数目之内差拨了当,意欲扰民,以坏成法。乞送御史台重行根勘,即见实。』
校勘记
[1]闺门 原本作『阖门』,据《长编》卷三六二改。
[2]壬申 原本作『辛未』,据《长编》卷三六二改。
[3]辛巳 原本作『丁丑』,据《长编》卷三六六改。
[4]之诚 原本『诚』字作墨丁,据《长编》三六六补。
[5]他安能 原本『他』字作墨丁,据《长编》卷三七○补。
[6]壬戌 原本作『己未』,据《长编》卷三七一改。
[7]书读 原本『读』字作墨丁,据《长编》卷三七一补。
[8]转难 原本作『转虽』,据《长编》卷三七一改。
[9]走弄 原本『走』字作墨丁,据《长编》卷三七三补。
[10]所冲 原本『冲』字作墨丁,据《长编》卷三七五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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