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三十一

作者: 杨仲良12,367】字 目 录

上书矣。当考。

史官蒲宗孟、李清臣曰:『世谓太常为雅乐,而未尝施于燕享。岂以正声为不美听哉?夫乐者,乐也,其道虽微妙难知,至于奏之,而使人悦豫和平,此不待知音而后能也。尝窃观于太常,其乐悬、钟磬、埙篪、搏拊之器,与夫舞缀、羽籥、干戚之制,盖皆仿诸古矣。逮振作之,则听者不知为乐,而观者厌焉。岂所谓古乐,其声真若此哉?孔子恶郑,恐其乱雅。乱之云者,似是而非也。孟子亦曰:「今乐犹古乐。」然今太常独与教坊乐音殊绝,何哉?昔日李照、胡瑗、阮逸改铸钟、磬,处士徐复笑之曰:「圣人寓器以声,不先求其声而更其器,其可用乎?」照、瑗、逸制作,久之卒无成。蜀人房庶亦深订其非是,因著书论古乐与今乐本末不远,其大略以谓:「上古世质,器与声朴,后世稍变焉。金石,钟磬也,后世易之为方响;丝竹,琴箫也,后世变之为筝、笛;匏,笙也,攒之以斗;埙,土也,变而为瓯;革,麻料也,击而为鼓;木,祝敔也,贯之为板。此八音者,于世甚便,而不达者指庙乐鎛钟、鎛磬为宫,轩为正声[10],而概谓胡部[11]、卤部为淫声。殊不知大辂起于推轮,龙艘生于落叶,其变则然也。古者以俎豆食,后世易之以杯盂;古者簟席以为安,后世更之为榻按。虽使圣人复生,不能舍柸盂、榻按,而复俎豆、簟席之质也。然则八音之器,岂异于此哉?孔子曰「放郑声,郑声淫」者,岂以其器不古若哉?亦疾其声之变耳。试使知乐者由今之器寄古之声,去其惉懑靡曼而归之中和雅正,则感人心,导和气,不曰治世之音乎?然则世所谓雅乐者,未必如古。而教坊所奏,岂尽为淫声哉?数子纷纷,改制钟律而复古。庶之论指意独如此,故缀其语存之,以俟知音者焉。』庚寅,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胡瑗为大理寺丞。后勒停人阮逸为户部员外郎,内侍押班、右骐骥使、英州团练使邓保信为荣州防御使,入内供奉官贾宣为内殿承制,并以制钟律成,特迁之。

嘉祐元年八月。初,李照斥王朴乐音高,乃作新乐。下其声太常,歌工病其太浊,歌不成声,私赂铸工,使减铜齐,而声稍清,歌乃协。然照卒莫之辨。又朴所制编钟皆侧垂,照及胡瑗皆非之。及照将铸钟,给铜于铸?务,得古编钟一。工不敢毁,乃藏于太常。钟不知何代所作,其铭云:「粤朕皇祖,实铸和钟。粤斯万年,子子孙孙,永保用。』叩其声,与朴钟夷则清声合,而其形侧垂。瑗后改铸,正其钮使下垂,叩之,弁郁而不扬。其铸钟又长角而震掉,声不和。著作佐郎刘羲叟谓人曰:『此与周景王无射钟无异,上将有眩惑之疾。』已而果然。于是范镇言:『臣复见国家自废祖宗旧乐用新乐以来,及今四五年,日食星变、冬雷秋雹、大雨不时、寒暑不节,不和之气,莫甚此者。使乐无感动则已,乐而有所感动,则众异之至,未必不由此也。去年十二月晦,大雨雪,大风,宫架辄坏。元日大朝会,乐作而陛下疾作。臣恐天竟以为陛下不应变祖宗积乐而轻用新乐也,不然,何以方作乐之时而陛下疾作?此天特警陛下之深也。自初议乐时,臣屡论新乐非是,其间书一通最为详悉,今再具进呈,乞下执政大臣参详。臣书如有可采,伏乞且用祖宗旧乐,以俟异时别加制作。』丁丑,诏太常恭谢用旧乐。

校勘记

[1]丙辰朔 原本无『朔』字,据《长编》卷一一六补。

[2]乐音 原本作『音乐』,据《长编》卷一一六乙正。

[3]丙寅 原本作『丙戌』,据《长编》卷一一六改。

[4]甲辰 原本作『甲午』,据《长编》卷一一七改。

[5]并施 原本『并』字为墨丁,据《长编》卷一一七补。

[6]二月 原本作『正月』,据《长编》卷一一八改。

[7]应诏书者 原本『诏』字为墨丁,《长编》卷一一八作『应书者』,句不通。兹据文意补。

[8]十釐 原本作『十犛』,据《长编》卷一一九改。

[9]酬验 原本『酬』字为墨丁,据《长编》卷一一九补。

[10]轩为正声 原本脱『为』字,据《长编》卷一七五补。

[11]胡部 原本『胡』字为墨丁,据《长编》卷一七五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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