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朝纲目备要 - 两朝纲目备要

作者:【暂缺】 【144,253】字 目 录

午雪

癸酉白气亘天

乙酉贬刘光祖

去嵗光祖撰涪城学记【案庆元党禁光祖撰涪城学记即在本年】有世方以道为伪而以学为弃物夫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定于万世学者盍谨所先入以待豪杰之兴之语至是諌议张釡劾光祖佐逆不臣蓄愤懐奸欺世慢上五罪诏光祖落职房州居住 八月壬戍察院朱元之言国是已定要当坚执毋事纷更以底安静之治

三月甲午罢监司臧否郡守之制

孝宗淳熈中始严监司臧否郡守之令既申牧伯部使者数人稽缓之罚时赵雄守荆林栗守潭为上所礼特下诏趣之然行之十余年其后士大夫徃徃以人情之厚薄为臧否论者颇患其不公去年十一月庚申新知汉阳军蒋用之朝辞上疏稍论其伪朝廷是之至是陈自强复以为言于是臧否遂罢

戊申四川行对补钱引法

自天圣立川交子法毎再嵗一易令人户输纸墨费三十钱绍兴十一年诏増为六十四毎界无虑一百七十万缗其更易不尽者号水火不到钱亦二十余万缗悉令计司取之以备邉用然钱引属总所而钞纸场钱引务成都漕司故更易不尽者总漕屡争之其后卒归总所焉绍熈二年上念蜀民之劳诏权展一界乃易庆元四年冬丁逄自四川茶马代还入见【案逄入见在四年秋七月此云冬疑误】言川交子二年一兑毎引纳贯头钱八十文足民甚苦之今计所多羡财请毎界展一年永为定制章下制置司袁説友为帅上言今民间毎兑钱引一千贴纳钱引六十四文足毎界总领所収贴头钱凡百八十万缗今欲展年当求对补之防其一绍熈初増印百七十万缗今凡八年则兑界两三次间暗増贴头钱已三四十万其一去嵗増印百万缗异时毎界増贴头钱亦近七万此二者畧可相当兼总所每界拨还漕司工墨钱十九万缗今既展年不复对拨而又每界水火不到之缗防十万皆总所得之若展一年所不到者又倍凡此皆可以对补展年所亏之数至是有防许之然六年冬兑界水火不到钱才七万五千四百四十八缗嘉泰二年陈为总领谢源明为帅请诸朝复以二年一兑盖军饷所仰不可复展矣

夏四月定理官歴县法

初改官人必作令谓之须入绍兴中数申严之后亦或废孝宗在位持之甚严庆元初复诏除殿试上三名南省元外并作邑至是又用察院程松言诏大理评事已改官未歴县人并令亲民一次着为令 旧捕盗改官人并试邑是月正言陈自强请初任未终之人先注签判一任方许亲民从之自后虽宰相子殿试甲科人无有不宰邑者矣

朱熹致仕

去冬十二月有请至是得命 熹初疑犹在罪籍不敢有请继以尚阶官义当纳禄朝廷许熹始用野服见客

五月壬辰朔新歴成

赐名统天新歴京镗为丞相时所上也初防元歴既成而布衣王孝礼言刘孝荣未尝以铜表圭面测影故冬至后天一辰朝廷然之未暇改作去年九月太史言月蚀于夜而草泽言蚀在昼验视如草泽言【案庆元四年九月造新歴目云太史言月食于昼而草泽言食于夜騐视如草泽言与此互异宋志不载】乃改造歴以秘书省正字冯履为参定官履字叔常临卭人尝从故直徽猷阁张行成为数学故以命焉歴未成是年正月癸卯监察御史张岩言履倡为诐辞摇撼国是遂罢去三月庚戍乃诏诸道有通晓天文歴算者所在具名来上至是歴成歴经凡三卷防歴他书十七种凡二十九卷又上临安进士侯望重校万年歴十七卷纲目二卷 嘉防二年日食五月朔太史以为午正而草泽赵大猷言午初三刻半日食三分【案宋志是日太阳午初一刻起亏未初刻复满统天歴后天一辰有半与此时刻颇异】诏著作郎张嗣古监视浑仪秘书丞朱钦则著作郎王容测验起居舍人俞徴覆验卒如大猷所言史官乃抵罪焉盖自渡江后歴差者多矣

戊戍亲试举人

赐曽从龙等四百十有二人及第出身有差 旧例廷试举人暮者许赐烛然殿深易黒日昃则殿上烛出矣是年上初防士江西正奏名进士黄实严州特奏名进士皇甫鉴纳卷最后亷州特奏名进士刘嘉猷赐烛至一更四防御药院言故事赐烛正奏名降一甲如在第五甲降充本甲末名特奏名降一等如在第五等与摄助教诏如故事世传张子韶尝扣殿陛赐烛纳卷最后上取其防观之叹其鲠亮遂擢为榜首其实不然

都城疫

丁酉以久民多疾疫命临安府赈恤之【案本纪命临安赈恤在戊申】

壬子命诸州学置武斋

武学自祖宗以来京师有之乾道七年七月庚寅诏武学该赴觧试人以五十人为额然郡国未之建也至是言者请即诸州州学置武士斋舍选官按其武艺且籍在官荒田以备饩廪从之然后亦不克行

六月丁逄罢

何澹为参知政事其弟涤新除通判临安府自行在舟行归处州舟人江乙市私盐万余斤以徃东梓廵检司逻卒林广等捕之涤仗劒伤广事至临安司农卿丁逄知府事当乙杖罪而广以受贿杖编管时庆元五年六月也程松为监察御史上防劾之戊辰诏逄与宫观而以工部侍郎朱晞顔知府事且命大理劾江乙以闻毋得观望生事辛未澹乃丐免上批其奏畧云遽以小嫌力求引去卿初无预朕亦何心澹乃即起视事上防批付大理以伏暑恐致淹延命有司据见追到人结絶秋七月狱成甲午涤降一官为朝奉郎罢通判逄降一官罢祠乙未澹上防言臣顷为中丞首论枢宻使王蔺不能钤束其弟蔺遂去国今训饬无素罪何所逃望赐黜责诏不许明年闰二月澹知枢宻院事七月逄遂奉祠十一月复逄直寳文阁知婺州嘉泰元年四月以涤通判建寜府

是夏盗窃太庙金寳

自休兵后太庙创册寳殿凡帝后寳册洎郊庙金玉礼噐皆藏焉始时令太常寺官一员季然第省阅文歴而已乾道五年春因有盗窃礼噐者中书门下始奏令毎季取索赤歴防检足备用印封鎻具有无损失申省是夏太常寺奏太庙遗失皇后金寳二命大理寺治之六月庚寅降防既而庙之卫卒赴有司自言坐狱死盖故事册寳以中人领其工作及盗去凿而售之中乃铁胎也繇是事败自后朝廷益谨其事月以察官礼官中官各一员检视谓之寳礼噐中瑶爵玉瓒二事絶佳人间所未有其它圭璧大抵多水浆色也册寳中惟昭慈圣宪皇后谥册以象牙余皆珉玉又有徽宗皇帝谥寳玉色尤温粹嘉泰四年九月得四圭有邸玉一诏藏于太常

秋七月癸丑刘徳秀罢

徳秀初以重庆守入朝不为时相留正所知著作佐郎范仲黼正客也请为之地仲黼见正言之正曰此人若留之班行朝廷无安静之理时京镗已为刑部尚书正不得已下除徳秀大理寺簿徳秀怨仲黼荐已不力并憾之防上登极镗与韩侂胄深交不数月侂胄擢徳秀监察御史而镗继为执政正是时甫去位也又数月迁徳秀右正言仲黼时为防路提刑徳秀遂建言诸路宪臣非尝歴守令及他司官者请皆与郡从之仲黼坐是左迁知汉州二年春徳秀迁諌长首劾留正四大罪又奏仲黼附和伪学奴事陈傅良自入仕为防州教授年余即入舘学俸入无防为防路宪仅三四月乃于郫县双流之间大殖良田皆平日受赂所致仲黼遂坐免

甲寅严铜钱渗泄禁

禁髙丽日本商旅博易铜钱

八月癸亥白气亘天

辛巳太庙太祖夹室柱生芝

壬午京镗率百官赴太庙观芝

上过夀康宫

上夀始得见太上皇帝成礼而还 上以重明节前十日诣夀康宫进香徳音降诸道流罪以下囚释杖以下百官及庶人推恩有差诸道赃赏钱悉蠲之加赐行在诸军如雪寒钱例宰辅皆进官一等右丞相京镗为少保封郑国公韩侂胄为少保封平原郡王保信军节度使李孝纯为保大军节度使昭信军承宣使李孝友为奉寜军节度使保顺军节度使谢渊为太尉入内内侍省押班甘昺以两宫宣力备竭忠勤特迁二官其余次第行赏初上之未见夀康也御史胡纮因劾赵汝愚请以行遣汝愚之事奏之太上庶防太上懽然尽释前憾怡愉如初汝愚遂有永州之贬及是过宫礼成百官监司郡守皆上表称贺焉中兴外戚封王者自信安孟王忠厚始其后平乐

韦王渊大寜呉王益新兴呉王盖永寜郭王师禹皆以元舅之贵乃得之韩侂胄以中宫从曽祖【案侂胄为韩琦曽孙琦为韩后六世祖则侂胄乃中宫从祖非从曽祖也】封平原郡王盖殊命也甘昺昪之弟也上过夀康昺与有力焉颇贵宠

戊子立沿邉诸州武举取士法

冬十月丙子金使来

金遣兵部尚书布萨琦吏部郎中张汝猷来贺瑞庆节诏金使见辞并令韩侂胄随班侍立

是月陈自强上要政目

三十事人才财用军旅风俗蓄积学校爵禄教化命令赏罚法禁諌诤荐举科举礼制祭祀铨选狱讼税赋农田邉备奉天奉祖宗任相任将任官监司守令御外患荒政马政请令侍从两省讲读官进故事日于前项政事条目内选择一事为题先叙前代帝王施行得失而证以祖宗故事然后论今日事体所宜断以己意俟其进入编为一书如一旬而讲一事则一嵗之间便有三四十事不过二年朝廷之大政讲究毕矣疏奏从之已而翰林学士髙文虎又以二十事上之如前请稽古勤政威断防刑恵民久任考课选吏捄弊宗庙宗室兵制文章歴法钱弊漕运奉亲茶盐常平义仓

十一月己丑诏复右司一员

十二月庚午建安仁宅恵济仓库

于广东水土恶弱诸州以给士大夫之死而不能归者

是冬编庆元寛恤诏令

明年五月书成并役法撮要上之 始绍兴二十二年八月王瞻叔知荆门军代还入见请命有司编集中兴以来寛恤诏令而知恵州郑康佐者亦言守令奉行诏书不防请编类成书以赐从之二十五年九月乃成凡二百卷号绍兴寛恤诏令其后淳熈庆元皆仿此为之

是嵗赈诸州水灾

信饶江抚严衢台州建昌兴国军及广东诸州大水命赈之

钦定四库全书

两朝纲目备要卷六

宁宗

庆元六年【庚申】春正月己亥皇子坦生

八月壬寅薨追封邠王谥曰冲温

二月戊辰降徳音

以皇子生故也降诸路杂犯死罪以下囚释杖以下

己巳雨土

闰月丁未亦如之

戊寅上太上皇帝玉牒圣政日厯防要

宰相京镗等上之上率羣臣恭上于夀康宫

乙酉雪

闰二月庚寅京镗为左丞相谢深甫为右丞相何澹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

乙巳留正致仕

复少保观文殿大学士

辛亥吴曦建节

曦璘之孙挺之子也以殿前都指挥使为昭信军节度使

理前宰执举状为职司

以待执政之子弟焉 祖宗时执政子弟皆得任内外清望官但不为台谏两省耳自蔡京父子共政秦熺继之由是典制大坏孝宗恶焉淳熈八年八月始诏见任宰执台谏子孙并与宫观岳庙理为资考至是又诏许用前宰执举状为职司云

三月甲子朱熹卒

先是庚申熹脏腑防利邑宰张揆来见有餽熹却之谓知县若寛得百姓一分即某受一分之赐盖揆借时相之势凶焰可畏百姓甚苦之故熹有是言辛酉改大学章句诚意一章此熹絶笔也是日午刻暴下自此不复出书院矣壬戌脏腑尤急癸亥诸生入问疾熹起坐谈论为学功夫顾谓蔡沈曰某与先丈病证一同决不起疾沈答先人病两月余日先生方苦脏腑然老人气体易虗不可不急治疗诸生退夜分令蔡沈检巢氏病源医生刘择之云待制脉絶已三日矣只是精神定把得如此分明是夜五鼔令蔡沈至卧内熹坐于床沈侍立熹以手挽沈衣令坐若有欲言而不言者乆之命移寝中堂黎明诸生复入问疾熹索纸笔及取至伸纸握笔坚谨如平时然已不能运少顷置笔就枕误触巾目蔡沈使正之挥妇女无得近诸生揖而退熹上下其视方瞳烱然徐徐开合气息渐防良久恬然而逝是日大风防木洪水頽山哲人之萎岂小变哉诸生近者奔赴逺者相与为位而哭禁锢虽严有所不避也十月壬申于建阳县唐石里之大林谷黄干主防礼蔡沈主防役时伪党禁严太守则韩侂胄之党傅伯夀也然防葬者亦防千人先是正言施康年言四方伪徒期以一日聚于信上欲送伪师朱熹之葬臣闻伪师徃在浙东则浙东之徒盛在湖南则湖南之徒盛毎夜三鼔聚于一室伪师身据髙坐口出异言或更相问答或转相辨难或吟哦怪书如道家步虗之声或幽黙端坐如释氏入定之状至于遇夜则入至晓则防又如奸人事魔之教观其文则对偶偏枯亦如道家之科仪语言险怪亦如释氏之语録杂之以魔书之诡秘倡之以魔法之和同今熹身已殁其徒不忘生则画像以事之殁则设位以祭之容有此事然防聚之间必无美意若非妄谈世人之短长则是谬议时政之得失望令守臣约束仍具已施行申尚书省从之门人范念徳为铸钱司主管官沿檄检视坑场因便道防葬率同门之士诀祭于墓隅其词曰天之生贤盖亦不数储精孕灵及河维岳厥惟孔艰是以殊邈先生之生黄河其清先生之亡维岳其頽不知何年复此胚胎徒役纷集窀穸告期山哀浦思风惨云悲临穴一恸万古长辞念徳归未至鄱阳有旨镌官罢任盖台察劾其离次防葬云 先生平居惓惓无一念不在于国闻时政之得失则戚然有不豫之色语及国势之未振则感慨以至泣下然谨难进之礼则一官之拜必抗章而力辞厉易退之节则一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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