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贝修警官突然造访巴尼德侦探社。
“什么情况?”布奈直截了当地问。
“一个让我无法可使的案子,向你求援。”
“是杀人案吗?”
“对极了!在法尔里森林周围,老头博齐尔被人用匕首从背部刺入。”
“现场有指纹吗?”
“没有,房间一片狼藉,有搏斗的印迹。桌子的抽屉被撬了,里面被人翻过,不知丢了什么东西。我们调查了一下左右邻居,一个罗波尔的退休公务员,还有姓哥谢的三兄弟。”
“三兄弟?他们为人怎样?”
“他们是那一带的流氓恶棍,他们常毁人田地、偷盗、打猎。当询问他们,他们却一口咬定罗卜克是杀人真凶,但却毫无头绪。”
“原来是这样,这使得你来找我?是谁负责审讯?”
“花木立先生!一个年轻有为,技术超群的年轻人。此人脾气怪怪的,你要提防一下。我最知道你,你的怪脾气我从不计较。可是跟陌生人就要收敛一下。你要注意,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好的,不要为我担心。”
两人开车前往那片出事的森林。在车上,贝修更加详细地介绍了案情。
“被害人博齐尔孑然一身,独自住在林中的一座别墅,以种农为生,日子平淡。听人讲他做过旧书生意,上了年记后,将店铺处理掉,搬到了乡间别墅。
“有一个叫芳汀的小村庄。博齐尔很少走动。他的生活朴素单调。调查时,小村有人风传他是个大富豪,将金银珠宝藏匿在别墅的某个角落。”
“村中人都这么说吗?”
“对,但没有太多人去过他的别墅,除了一个叫罗卜克的人找过他。罗卜克最后一次去找他是一礼拜前了。”
说话间,汽车已到达目的地。
别墅为两层结构,外围石墙,矗立在杂木丛中,前后为花园和菜圃。他俩刚下车就看到了一群人,花木立推事、检察官(还是代理的)还有3名壮汉。
“那就是哥谢表兄弟。”贝修边指边说。
3个脸形各异,看似贫苦农民,年龄大概有40来岁,却是一副姦诈狡猾的样子。
当两人向他们走近时,花木立转身看到了他们,布奈有礼貌地行了个礼,那推事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继续他的问话:
“于是,你们马上跑来了?”
“那时,正在花园干活的我们与捡枯枝的迪尼斯太太聊天。突然间,一声从别墅传来的惨叫,把我们惊呆了,然后我们跑过去……情况是我讲的这样吧?”三兄弟一人这样说。
“对呀!那时好像下午2点左右的样子,我们跳进去,穿过菜园时,却看到一人从别墅跑了出去。”三兄弟另一人讲道。
“推事!那人肯定是罗卜克!他一看见我们便缩回门里。我们可以肯定就是罗卜克,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就是罗卜克!”
三个人互相印证着,像是很坚定的样子。
“你们真的可以断定?”花木立再次追问。
“对,没有错!”
推事向手下说了些什么,他的手下马上去十五六米远的圆形大门。不久,一个人头从门缝露出,正是罗卜克。
推事和代理检察官穿过庭院,走进了那座别墅,贝修和布奈也跟了进去。
罗卜克和那名法警就在门口。房间很是凌乱,抽屉遭人打劫了。一个用粉笔画的人形在地板上赫然显现,展示死者最后的姿态。
推事继续对三兄弟的问话:
“当你们进来时,看到罗卜克正在哪?”
“他并没有在现场,可能早逃走了。博齐尔被我们扶起,他强忍伤痛口chún微启。”
“临死前他说了些什么?”
“他所说的我们都不曾听清,只是好像有‘罗卜克’三字,随即,他就咽气了。
“然后我们便报了警。”
“你们真听到‘罗卜克’吗?”
三个人都点头表示肯定。
推事反身看了看罗卜克。罗卜克静无声息地听完三兄弟的指证,既不惊慌失措,也不勃然作色,而是满脸和气,笑而不语。他的神态分明在说,任你怎么栽赃陷害,我也不惧。
“罗卜克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讲吗?”
“我没什么好讲的,若是一定要我说,我只得再次重申我刚才所讲的。”罗卜克镇定自若地说。
“你肯定你案发时不在现场?”
“不在!我有人证,推事先生,据你的询问芳汀村民是不是众口一致讲:“罗卜克先生平日里足不出户,中午由饭店送午饭。案发当天,罗卜克先生同往日一样在餐厅接的午饭,尔后整个下午,都在窗边,一边抽烟一边看书。”
“那日天气挺好,我坐在窗边读书。路过的5人一定都瞧见我了,推事,事实胜于雄辩。”
“对,我已约请你所讲的5人今晚与你当面对质。”
“太棒了。他们一定能替我作证。”
“哥谢兄弟提到死者临终前曾呼叫我的名字,这并不稀奇。我作为他的老友,也许他想在死前对我说些什么,所以想叫哥谢兄弟喊我去。我想不通他三人为何认定我就是杀人疑犯?真是匪夷所思!推事先生您应对他们是何种人心中有数,他们的话何以为信呢?
“这也许是他们混淆视听,愚人耳目吧!”
话到此时,罗卜克有些心潮起伏。
“你觉得哥谢兄弟才是真凶?”
“我还不能这样肯定地说,只存在这种可能。”
“是吗?迪厄斯确实在森林碰到哥谢兄弟,还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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