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罗宾 - 特殊警棍

作者: 莫里斯·勒布朗5,787】字 目 录

马语,但多数都会使用多国语言,他们的生活穷困,多以占卜、魔术表演等为职业,一年四季,不停地流浪。

“呀,布奈居然会和漂亮的吉普赛女郎约会,不知他又要演什么好戏。”

正当贝修警官躲藏在电线杆后偷瞧时,却看到布奈与那吉普赛女郎都注视着街头公寓的四五楼,尔后,两双眼睛对视之后,相互点了点头。

贝修警官看得有些不明所以,继续注视着,布奈和那女郎却起身一同走向巴黎地铁站。贝修警官打算继续跟下去,却不料交通灯变为红灯,一转眼功夫,布奈和那个吉普赛女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贝修警官来到刚才布奈他们所注视的公寓楼。通过与管理员的交谈,他才了解到德拉格议员的父親四星期前便搬进了这座公寓楼的五楼。

贝修警官手脚利索地来到了五楼,他敲了敲门。不久,门开了,一个体格健壮的老年人打开了房门,此人便是议员之父。听完了贝修警官的自我介绍,老人说:

“我是从军队退役下的将军,闻听我的儿子以多项罪名被指控,我很是吃惊,火速从乡下来到巴黎,希冀找到一个能洗刷儿子罪名的办法。正好,你是警方的人,那么……我儿子什么时候上庭受审呢?”

老人不待回答,便又继续说道:

“我要为我的儿子辩护!我要拿着可证明约翰是清白的照片出庭作证。”

“那么,那些照片在你的手上吗?”

“不,目前还没有,但是有一个吉普赛女人找上门来,向我表示只要我花3000法郎,她便可以为我找到那张照片。”

贝修警官在心中暗自合计:

“老人所指的那份照片,会不会是那日议员夺走的那个纸筒呢?”

“议员肯定已把那个小纸筒藏在某个隐密的地方。然而,一项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他为何要藏而不用呢?吉普赛女郎又是凭借何等法力找到呢?

“据说,吉普赛人可以依靠巫术或超常的视力找寻丢失的物品,并以此来获取钱财,可是,这法术会灵吗?”

他思索到这里,不由得又回想起布奈与吉普赛女郎在公园里的情景。

接着,他顺着窗口向下望去,并没有发现吉普赛女郎与布奈的行踪。

贝修警官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便向老人说明原委,请求允许他在公寓监视下面的小花园。然而,布奈和那个吉普赛女郎的身影在第二天均未出现。

“大概是布奈那厮已发觉我对他的追踪监视因而便藏而不出。布奈神鬼不觉地注意上了这宗案子,并了解到议员握有可洗刷罪名的照片,也许为了某种不可告知的原因,才没有当证据举证出来。

“一定是这样,布奈找寻到了那张照片,准备从中渔利一笔,因而指使那吉普赛女郎,开口要3000法郎的价格,对……事情肯定是这样的……一定不会错的。”

贝修警官打算先把那神秘的吉普赛女郎找到,再从她口里获知布奈那日与她都讲了些什么。

因此,贝修警官日日躲藏在老人的房中,严密注视着那个小公园。

随后日子久了,贝修警官终日呆在那里,与议员的父親,那位老将军,渐渐熟稔起来。贝修警官慢慢获知老将军为法国而战的辉煌过去,并得知他曾获得过英雄勋章,老人对议员儿子很是钟爱,并以他为荣。

老人向他表达出,为了洗刷儿子的罪名,无论花多么大的代价也值得。

“老将军,你不愧是怜子切切的一位慈爱的父親!”

贝修警官由衷地发出这样的称赞,老人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说:

“这不过是人年老之后,都过分疼爱子女的一种普遍现象。我年轻时是一个严酷而倔强的父親,我对德拉格一向是严加管教的。”

老人停顿一下,又继续向下说:

“实际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过于倔强,才迫使德拉格陷入如此困境……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老人痛苦地自责着,难过地闭上了双眼,陷入到苦苦的思索中去,这位健康结实的老人现在是如此地孤立无助。

贝修警官的内心很是理解同情他,但只能默默地一言不发。

过了好半天,老人又缓慢地说:

“我只有找到那张照片,我以为约翰那日手中的小纸筒,便是用来装那照片的……你说过他跑到走廊的时候,那个小纸简便消失了?”

“确实如此。”

“我还想更清楚地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形……当时除你在场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有,有一个警员在走廊上。”

“警员?……一个警员?”

老人闭上双眼静静地思索了一番,又继续问:

“这样办行吗?我明天想親自向那位警员了解一下情况,贝修警官?’

“好的,明日,我便把他带来,他名叫朗勃尔。”

贝修警官满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朗勃尔警员与贝修警官一同来到了公寓。

朗勃尔警员是位仪表出众,作风严谨的警务人员,穿着严整的制服,佩带着手枪和警棍,是一位标准的中年警员。

正当老人向那位警员发问时,管理员走进来通告,说是有人前来拜访,并递上了一张名片。

“私家侦探布奈……这是何许人,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何事而来呢?”老人的心中充满了疑虑。

“这是位大名鼎鼎的神探,也是我的親密朋友!”

贝修警官一边向老人介绍着,一边暗自想着:

“这个怪人,终于出现了。”

老将军让布奈进来了。

“啊呀,贝修,你原来在这里,你也是为了议员的事而在此忙碌吗?”

布奈笑着说道。

“对,那么你呢?”贝修反问道。

“我也是正为此事而上门拜访的。老将军,你在找你儿子的一张旧照片?”

“是的。”

“并且,你同意为这张照片付3000法郎,给一吉普赛女郎?”

“是这样。”

“那好吧,请你付3000法郎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女郎因故不能来了,这一切由我来代理。”

“照片在哪里呢?”

布奈一声不吭地走向朗勃尔警员,左手抓住他的警棍,右手拧开警棍的把手,警棍的把手被拧开了,从这空心的警棍里,倒出一个小纸筒。

“对!就是它!”

贝修警官喊出了声来,老人则拿过了那个纸筒。

纸筒里有张女人的照片,还有4封信及一封电报。

照片的画面为一位年轻女子怀抱一个初生的婴儿,那女子的面容与博拉底夫人相似,只不过更为年轻。

照片下还有日期和博拉底夫人的签名。贝修警官大致推算了一下,照片应当是11年前照的。

“啊,这照片和书信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它足以证明约翰的清白。”

“但是有这样有力的证据,您儿子为什么要藏而不露呢?”贝修问。

“因为这事关隐情,关联到家丑……无论对约翰而言还是对全家族来讲,这都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事已至此,我再也不能瞒着不说了。

“我的儿子在十几年前,爱上一位地位低微卑下的女子。她在工厂做工。约翰与她生下一子后,打算娶她为妻。

“然而,我决不答应他这样行事。娶一位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做我家的儿媳,对家族而言有辱家族的声望。我竭力阻止他们的结合,事到最后,那位女孩不得不放弃与约翰结婚,留下一封信后,便走了……

“这便是她留下的那封信。”

老人从4封信中找出一封,递给众人观看。

诀别了,约翰

既然你的父親是这样地阻止我们的婚事,我只好走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愿你服从你父親的决定……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

仅把你我孩子的照片附上,望你好好地保管它。

希望你能永远记着我们。

再见。

你的爱人

“再以后,约翰领养了那男孩,把他寄送在一位老教师家里。

“这最让人惊诧不已的是,格莉思婷居然嫁给了大名鼎鼎的银行家博拉底。他是c党的擎天柱。那时,博拉底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事业家,他从一无所有做起,前途不可限量。听人传言是格莉思婷的绝世容颜让博拉底魂不守舍,最终无视她的低微家世,娶她为妻。

“而我儿子约翰与格莉思婷劳燕双飞后,通过个人奋斗,获得了g党议员的资格。

与之同时,格莉思婷与银行家的生活也是甜甜美美的。

“然而,一封紧急的电报不久前打给我儿子,是那位老教师打来的。”

“就是这封电报!”

他找到了那封电报,递给布奈,布奈看见电报上只有:

小孩病危,速来。

老人继续悠悠地说:

“约翰大吃一惊,急忙前去探视。小孩当真病重,已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了。约翰觉得,应当让孩子的親生母親格莉思婷与之诀别,便用车去接格莉思婷。

“他了解格莉思婷每日清晨有到贝奴森林公园散步的习惯,于是他便去那里守候。等他找见格莉思婷并告之事情的情况,随即,两人一同前往老教师家。

“然而,那个男孩在两天后死去。在两天之中,约翰和格莉思婷一刻不歇地照料看护着。但终因回天乏术,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是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这导致了格莉思婷痛不慾生,一直不断地自责,认为是自己失职才使得儿子夭折。约翰讲,她在回来的路上,不断哭喊着:‘媽媽错了,媽媽没有尽职尽责……你宽恕我吧……’听了让人肝肠寸断。

“再往后,格莉思婷也许是因为痛不慾生而鬼迷心窍,突然之间跳车自杀……那时,约翰想要拽住她,却已是晚了……这电报后还有约翰的字。

老人让大家观看写在那封电报背面的一行字——

孩子死了,格莉思婷也死了

一行字迹潦草用铅笔写的字,确为议员的笔迹。

“所有这些情况都是约翰不久前打电话告诉我的,他明白地告诉我,只要把照片和书信拿到法庭上作为证据,他就会被无罪释放。但是,他不情愿这样做。

“这样做便等于让世人皆知德拉格家族的丑事,我实在下不了这个狠心。

“要是……要是那时我同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很可能悲剧便不会出现了。只因为我脑中的观念太迂腐,才导致今天这种不堪收拾的局面,我真的追悔莫及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这些话已于事无补了。我已不决心不管什么光彩不光彩的问题了,让案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洗刷约翰的罪名……就连花钱雇用吉普赛女郎帮我找照片我也做了……”

“实际上,那个吉普赛女孩与我是老相识,而且,我一直在致力于提高国内所有吉普赛人的生活水准。”

布奈对着贝修警官说。

“哦,你也会做这等善事真的出人意料……但是,你是如何知晓朗勃尔警员的警棍藏有小纸筒呢?

“那时德拉格议员携带小纸筒夺路而逃时,在走廊只有朗勃尔警员一人。他们扭打在一起等你赶到时,找遍德拉格议员的全身上下还有走廊都没有发现那个小纸筒的踪迹。你应当能够想到,小纸筒很可能在警员的身上,很遗憾的是,你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却没料到警员把小纸筒藏了起来。

“噢,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还是不明白朗勃尔警员为何替德拉格议员做事呢?要是此事泄露,他会丢掉工作的……我想不通他为何要铤而走险呢?”

“有关这些我早已调查清楚,我求一个警局内部人士帮我的,通过了解发现,在军队的时候,德拉格议员是朗勃尔的上级。朗勃尔之所以能够进人警界,得力于德拉格议员的大力推介。两人之间有这样一种渊源,当议员有求于朗勃尔时,朗勃尔怎能不尽力去办呢?是这样吗,朗勃尔警员?”

闻听此言,朗勃尔警员立正并拢双脚,高声说:

“对的,确实是这样。”

老人很痛快地把3000法郎放到了桌子上,以履前言。

“非常感谢您,老将军,我会将这3000法郎转交给我所设立的吉普赛人福利基金会。

一边说着,布来一边把钱装好。

在回去的路上,贝修警官陷人深深的思索之中。

“贝修,你在专心地想什么呀?有什么事情让你不明白?”

“对……有一事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警棍作为一种警用器械,本应该是用实心橡木做的,那支怎么会是空心的呢?”

“哈……哈……”布奈爽声大笑起来。

“既然你对这一点很是费心思,不妨把实底讲给你听。实际上,那个警员是我打入警局内的眼线,只不过刚才碍着老将军的面,只好那样讲了。

“而实际上,那根警棍是我寻求能工巧匠专门做的。其真实目的,是为了从警局内窃取机密文件。那一次,并非是专门派朗勃尔去取小纸筒的,只不过恰巧让你派到了走廊。”

“真是不可思议,布奈,你越来越同侠探罗宾一样了。”’

“是这样吗?”

布奈一边说着,一边睁一只眼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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