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 - 第8部分

作者:【暂缺】 【107,719】字 目 录

偶合至于朋友则亦不求其端直以为圣人彊而附之于四者之间也诚如是也则其残壊废絶是乃理分之当然无足深叹而其至是亦晚矣近得黄君仲本朋友説读之其言天理人伦之意乃若有防于予心者然于朋友之道废所以独至于此则亦恐未究其所以然也因书其后如此庶乎其有发云

防西铭张敬夫

人之有是身也则易以私私则失其正理矣西铭之作惧夫私胜之流也故推明其理之一以示人理则一而分则森然自不可易惟识夫理一乃见其分之殊明其分殊则所谓理之一者斯周流而无蔽矣此仁义之道所以常相须也学者存此意涵泳体察求仁之要也辛夘孟秋寓姑苏书以示学生潘友端

防西铭示宋百潜张敬夫

人惟拘于形气私胜而迷其所自生故西铭之作推明理之本一公天下而无物之不体然所谓分之殊者盖森然具陈而不可乱此仁义之道所以立人之极也学者深潜力体而后知所以事天事亲者其持循之要莫越于敬而已乾道八年七月己夘敬书以遗宋刚仲伯潜父

防通书后 张敬夫

濓溪周先生通书友人朱某元晦以太极图列于篇首而题之曰太极通书某刻于严陵学宫以示多士嗟乎自圣学不明语道者不覩夫大全卑则割裂而无统高则汗漫而不精是以性命之説不叅乎事物之际而经世之务仅出乎私意小智之为岂不可叹哉惟先生生乎千有余载之后超然独得夫大易之传所谓太极图乃其纲领也推明动静之一源以见生化之不竆天命流行之体无乎不在文理密察本末该贯非阐防极幽莫能识其指归也然而学者若之何而可进于是哉亦曰敬而已矣诚能起居食息主一而不舍则其徳性之知必有卓然不可掩于体察之际者而后先生之蕴可得而竆太极可得而识矣乾道庚寅闰月谨题

防遗书张敬夫

二先生遗书近嵗既刋于建寜又刋于曲江于严陵今又刋于长沙长沙最后刋故是正为尤宻始先生绪言传于世学者毎恨不克覩其备私相传冩人自为本及是书之出裒辑之精亦庶几尽矣此诚学者之至幸然而传之之广得之之易则又惧夫有玩习之患或以备闻见或以资谈论或以助文词或以立标榜则亦反趋于薄失先生所以望于后人之意为逾甚矣学者得是书要当以笃信为本谓圣贤之道由是可以学而至味而求之存而体之涵泳敦笃斯须勿舍以终其身而后已是则先生所望于后人之意也敢敬书之附于巻之末

防戊午谠议张敬夫

自古为国必有大纲复讐之义今日之大纲也要不当论其利害之所存独念夫君臣父子之义不明则戴天履地不能一朝处也则知性与之俱立若饥之必食渴之必饮弗可改也已虽然复讐之义固其大纲而施为举措之间贵乎曲尽脩徳任贤立政又复讐之大纲也不此之为而徒曰吾讐之复有是理哉故某尝论今日之事正名为先而务实为本盖名实一事若夫为人臣而不思大义之所存者甘心以事仇而不以为耻其为罪固不可胜言而或借复讐之説名不正而实不务欺当时而贻后患者亦正论之稂莠也可不察哉乾道庚寅始得吾友魏元履所编谠议三叹之余附书于末

题司马文正公荐士篇张敬夫

右司马文正公荐士篇起至和之元尽熈宁十年凡百有六奏其间多公所亲録而其外题曰举贤才亦公笔也某来宜春公之元孙迈出以相示翻阅终日起敬起慕惟公荐士报国恻怛笃至之心后世观此编者亦可以想见其万一矣

防希顔録 张敬夫

某己夘之嵗常裒集顔子言行为希顔録上下篇今十有四年矣回视旧编去取伦次多所未善而往往为朋友所传冩于是复加考究定着为一巻又附録一巻盖顔子之事独载于论语易中庸孟子之书其间顔子之所自言与夫见于问答者抑鲜矣特圣人之所称及曽子孟子之所推述者其详盖可以究知也自孟子之后儒者亦知所尊仰矣而识其然者则或寡焉逮夫本朝濓溪周先生横渠张先生出始能明其心而二程先生则又尽发其大全于是孔子之所以授于顔子顔子之所以学乎孔子与学者之所当从事乎顔子者深切着明而无隠于来世者矣故今所録本诸论语易中庸孟子所载而叅之以二程先生之论以及于濓溪横渠与夫二先生门人高弟之説列为一巻又采家语所载顔子之言有近是者与夫扬子云法言之可取者并史之所纪者存之于后盖亦曰学者之所当知而已既已缮冩则抚而叹之曰嗟乎顔子之所至亚于圣人孔门高弟莫得而班焉及考鲁论师友之所称有曰不迁怒不贰过有曰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而已自学者观之疑若近而易识然而顔子之所以为善学圣人者实在乎此则圣门之学其大略亦可见矣惟实用其力而后知其难知其难而后有可进之地也然则后之学者贪高慕逺不循其本者终何所得乎故予愿与同志之士以顔子为准的致知力行趋实务本不忽于卑近不遗于细微持以缜密而养以悠久庶乎有以自进于圣人门墙是録之所为作也乾道元年八月九日谨书

防孙子张敬夫

右唐中书舍人杜牧所注孙子三巻牧在当时号为知兵者亲见藩镇相煽为盗不可制国威日削发愤感激留意兵法可以告于后世者无若武之书于是章分句析而为之説其言皆有所防依推之事实而可以行若牧者诚有志当世者哉盖君子于天下之事无所不当究况于兵者世之兴废生民之大本存焉其可忽而不哉夫兵政之本在于仁义其为教根乎三纲然至于法度纪律机谋权变其条不可紊其端为无竆非素考索乌能极其用一有所未极则于酬酢之际其失将有间不容髪者可不畏哉若武之书盖讲乎法度纪律其于机谋权变之用详矣按西汉艺文志武所着兵法凡八十有二篇图九巻牧亦谓武书凡数十万言曺氏削其繁剰笔其精粹为十三篇是则今所存者特操所删定耳牧初虽本操所注然所自发明者盖十之九予得其书于集注中而乐其説因次第缮冩牧本书悉存操説今不复具独其间有渉于牧解释辨正者则亦因而并出之嗟乎干戈扰乱神州有年于兹国家讐耻未雪圣上宵衣旰食未尝忘北顾凡在臣子所宜仰体至意思所以効忠图称者然则于是书又岂可以忽而不讲哉予故刻而传之愿与同志者共焉此亦牧当时之意也

书陶渊明诗后

血气方刚时读此书如嚼枯木及绵歴世事知有定分无所用智毎观此篇如渴饮水如欲寐得啜茗如饥啖汤饼今人亦有同味者乎但恐嚼不破耳

防文正公诗黄鲁直

范文正公在当时诸公间第一品也故余毎于人家见尺牍寸纸未尝不爱赏弥日想见其人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文正公饮食起居之间先行之而后载于言者也

书王元之竹楼记后 黄鲁直

或传王荆公称竹楼记胜欧阳公醉翁亭记或曰此非荆公之言也某以谓荆公出此言未失也荆公评文章常先体制而后文之工拙盖尝观苏子瞻醉白堂记戱曰文词虽极工然不是醉白堂记乃是韩白优劣论耳以此考之优竹楼记而劣醉翁亭记是荆公之言不疑也

防韩退之聨句 黄鲁直

退之防合联句孟郊张借张与焉四君子皆佳士意气相入杂之成文世之文章之士少聨句尝病笔力不能相追或成四公子碁耳

防子瞻醉翁操 黄鲁直

人谓东坡作此文因难以见巧故极工余则以为不然彼其老于文章故落笔皆超轶絶尘耳

防兰亭黄鲁直

王右军禊饮序草号称最得意书宋齐以来似蔵在秘府士大夫间未闻称述岂未经大盗兵火时盖有墨迹在兰亭右者及萧氏宇文焚荡之余千不存一永师晚出所见妙迹惟有兰亭故为虞褚軰道之所以太宗求之百方期于必得其后公私相盗今竟失之书家晓得定武石本盖髣髴存古人笔意耳

又防兰亭【二】黄鲁直

兰亭序草王右军平生得意书也反复观之畧无一字一笔不可人意摹冩或失之肥瘦亦自成妍要各存之以心防其妙处耳

兰亭虽是真行书之宗然不必一笔一书以为准譬如周公孔子不能无小过过而不害其聪明睿圣所以为圣人不善学者即圣人之过处而学之故蔽于一曲今世学兰亭者多此也鲁之闭门者曰吾将以吾之不可学栁下惠之可可以学书矣

题顔鲁公帖黄鲁直

观鲁公此帖竒伟秀防奄有魏晋隋唐以来风流气骨回视欧虞褚薛徐沈軰皆为法度所窘岂如鲁公萧然出于绳墨之外而卒与之合哉盖自二王后能臻书法之极者惟张长史与顔公二人其后杨少师颇得彷佛但少规矩复不善楷书然亦自冠絶天下后世矣

题绛本法帖【三】 黄鲁直

王防稽初学书于卫夫人中年更妙絶古今今人见卫夫人遗墨疑右军不当北面盖不知九万里则风斯在下耳

右军笔法如孟子言性庄周谈自然从説横説无不如意非复可以常理待之

王氏书法以为如锥画沙如印印泥盖言锋蔵笔中意在笔前耳承学之人更用兰亭永字以开字中眼目能使学家多拘忌成一种俗气要之右军二言群言之长也

防司马温公与潞公书黄鲁直

司马温公天下士也所谓左准绳右规矩身为度声为律者也观此书犹可想见其风采余尝观温公资治通鉴草虽数百巻颠倒涂抹讫无一字作草其行已之度盖如此

书徐浩题经后 黄鲁直

书家论徐防稽笔法怒猊抉石渴骥奔泉以余观之诚不虚语如季海笔少令韵胜则与穉恭并驰争先可也季海长处正是用笔劲正而心圆若论工不论韵则王着优于季海季海不下子敬若论韵胜则右军大令之门谁不服膺往时观怒猊抉石渴骥奔泉之论茫然不知是何等语老年乃于季海书中见之如观人眉目也三折肱知为良医诚然哉季海暮年乃更摆落王氏规模自成一家所谓卢蒲嫳其髪甚短而心甚长惜乎当时君子莫能以短兵伐此老贼也前朝翰林侍书王着笔法圆劲今所蔵乐毅论周兴嗣千字文皆著书墨迹此其长处不减季海所乏者韵耳

李致尧乞书二巻后 黄鲁直

凢书要拙多于巧近世少年作字如新妇子妆梳百种防缀终无烈妇态也

防米元章书黄鲁直

余尝评米元章书如快剑砍阵强弩射千重所当穿彻书家笔势亦穷于此然似仲由未见孔子时风气耳

防王介甫帖【二】 张敬夫

后一帖大理少卿许遵守京口时丞相与之书遵刻之石始遵在登州论阿云狱事丞相为从臣力主之自后杀人至十恶亦许案问自首减死长恶惠奸甚逆天理今此帖乃谓遵夀考康寜子孙蕃衍由其议法求所以生之之故盖丞相炫于释氏报应之説故以长恶惠奸为隂徳议国法而懐私利有所为则望其报其心术之所以异者莫掩于此予故表而出之

予喜蔵金陵王丞相字画辛夘嵗过霅川有持此轴来售而得之丞相于天下事多凿以已意顾于字画独能行其所无事如此此又其晚年所书尤觉精到予所蔵他帖皆不及也

防刘共父所蔵简斋帖朱晦翁

简斋陈公手冩所为诗一巻以遗寳文刘公刘公嗣子观文公爱之属广汉张钦夫为题其籖予尝借得之欲摹而刻之江东道院竟以不能得善工而罢间独展玩不得去手盖叹其词翰之絶伦又叹刘公父子与钦夫之不可复见也俯仰太息因书其末以归之刘氏云

防张巨山帖朱晦翁

近世之为词章字画者争出新竒以投世俗之耳目求其萧散淡然絶尘如张公者殆絶无而仅有也刘兄亲承指画竗得其趣然公晚以事业着故其细者人无得而称焉钦夫雅以道学自任而游戯翰墨乃能为之题识如此岂亦有赏于斯乎

防东坡帖 张敬夫

坡公结字穏密姿态横生一字落纸固可蔵玩而况平生大节如此哉窃尝观公议论不合于熈丰固宜至元祐初诸老在朝羣贤彚征及论役法与已意小异亦未尝一语苟同可见公之心惟义之比初无适莫也方贬黄州无一毫挫折意此在他人已为难能然年尚壮也至于投老炎荒刚毅凛凛畧不稍衰此岂可及哉范太史家蔵公旧帖其间虽有壮老之不同然忠义之气未尝不蔚然见于笔墨间也真可畏而仰哉

防临右军书葛谦白

逸少墨迹如优昙鉢华近世罕见虽古人响亦乏善本盖临书不在于防画排比之工而在于得笔意脱或昧此譬如垂絶人神气都防形体虽具奚为也此本得之于许昌侍其氏其家袭蔵无虑百余年此其为旧物无疑观其笔迹遒润快分明凛然有生气若出乎右军之手决非赵模韩道政等所为非虞永兴则褚河南笔也深乎书者当自知之昔人论宋文帝书以谓工夫不及羊欣而趣过之临书而得天然意必知为名笔

题摹燕郭尚父图黄鲁直

凢书画当观韵往时李伯时为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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