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猫杀人音乐 - 调 音

作者: 赤川次郎3,578】字 目 录

次的比赛也说同样的话,结果不是得到第一名?”

“这次不同啊,跟学生比赛相差悬殊,有我这种技巧的人多的是!”

“什么多的是,太夸张了吧!麻理你呢?看来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有多少。”那位标致的少女说。“能够留到最后的预赛,我已心满意足啦!”

“我想,麻理和真知子都能参加决赛!”

“我有同感。打赌一个皮包如何?”

“讨厌!”真知子瞪对方一眼。“事不关己就乱讲话。你说是不?麻理!”

那叫麻理的少女但笑不语。

“说好八点左右把结果通知我们的,怎那么迟?”

“算了吧,不要再提比赛的事了!”麻理说。

真知子突然说道:“麻理!如果只有一个人参加决赛……就叫她今晚请大家吃一顿好不好?”

“好哇!真知子,你带了钱没?”

“唷,我一心以为麻理付定了,身上只带车钱哪!”

传来哄堂大笑。晴美不期然地莞尔。那叫麻理和真知子的少女,其实都好像对自己充满自信。只是这时难免不安的情绪吧!

“什么比赛?”石津也听到她们的对话。“是不是泳装比赛什么的?”

这时,餐厅经理快步走向少女们的长桌。

“樱井麻理小姐在吗?”

“我是。”麻理的表情骤然僵硬起来。

“传达柜台有你的电话。”

“谢谢。”麻理想起身,立刻又说:“不,真知子,你去听吧!”

“才不呢!万一只有你合格而我落选的话,多么悲惨呀!”

“我怕呀!喂,你们哪个代劳一下吧!”

“不干!你快点去嘛!”

麻理被大家推着离开座位。麻理好像想到什么,突然走向晴美的位子。

“对不起。能不能请你替我听一个电话?”

“我替你听电话?”晴美吓一跳。

“是比赛委员会打来的,通知樱井麻理和植田真知子能不能参加决赛。拜托,请你代我听一下好吗?”

晴美微微一笑。“好吧!我帮你听一听。”

“对不起!”

晴美快步走向传达柜台,拿起电话机旁的话筒。

“让您久等啦。”

“你是樱井麻理吧!植田真知子是否也在一起?”传来利落的女声。

“是的。”

“这里是史丹威小提琴比赛委员会。”

晴美大吃一惊。提起史丹威小提琴比赛,报章曾经大事报导过,乃是一级竞赛。这么说来,那两名少女的音乐造诣相当不错了。声音接下去说:

“审查结果,樱井麻理和植田真知子同时进入决赛。恭喜你们!明天将会寄出详细通知书。”

收线后,晴美朝着她们的桌子挥挥手,大声喊道:

“两个同时进入决赛!”

她们发出尖呼声,跳起来欢呼,不理椅子推倒在地。其他客人好奇地望过这边来。晴美也像自己的事似的为她们高兴。正想迈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时,传达的女服务员喊住她:

“对不起!再一个打给樱井小姐的电话!”

晴美有点困扰。那五个人仍然抱在一起又笑又叫,闹成一团。心想还是替她接了再说。于是伸手接过话筒。

“你是樱井麻理吧!”一个古怪的低沉声音。

“你是哪一位?”

“听着!我不会让你优胜!”

“你说什么?”

“假如要命的话,演奏时就要出错,知道吗?不然……”

“你是谁?”

电话挂断了。晴美轻声放下话筒。

晴美曾经跟着哥哥和福尔摩斯多次参与罪案调查。刚才的声音显然充满恶意,不是单纯的开玩笑或恶作剧。那是出乎晴美的直觉。在这方面的感觉,她比哥哥准确得多。

遥望那五名兴奋得牵着手流泪的少女,晴美似乎觉得有一个黑影笼罩在她们的头顶上。

“谢谢你。”回到座位时,樱井麻理过来道谢。

“哪里。真是恭喜啦。”

“多谢。对了,如果不打搅的话,让我们的桌子拼在一起好吗?”麻理飞快的瞥了石津一眼。

“谢谢。相请不如偶遇。石津先生,怎样?”

“哎……”

“六女一男,你怕不怕?”晴美调皮地说。她想从少女们的谈话中探听一些端倪。至于后来那个电话的事,她暂时不想说,以免泼冷水扫兴。

侍者将两桌合并时,晴美和石津变成各坐长桌两端。

“恕我冒失,你们是夫婦吗?”

“不,只是普通情侣。”晴美笑道。“我叫片山晴美,他是石津先生。”

“我是目黑警署的石津刑警。”其实没有必要报上职业,石津赏在太过紧张。

“你是刑警?那就放心了。”植田真知子说。

“你有什么事情担心吗?”

“如果喝醉了,你会送我回家吧!”

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从年龄来说,虽然已经超过爱笑的时期,可是恰逢可喜可贺之际,一点小事也足以畅怀大笑。跟真知子一比,樱井麻理显得沉着得多,仅仅双颊泛红而已。

“几时决赛?”晴美问。

“两个礼拜之后。”麻理回答。

“不容易呢!决赛时演奏什么曲子?”

“不晓得。难就难在这里。”

“到了现场才指定?”

“嗯。指定一首是巴哈的无伴奏,还有协奏曲。贝多芬、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孟德尔颂、西贝鲁斯、布鲁夫……等人的作品,从中指定一首,不过当天才宣布。必须全部练熟才能应付得来。”

“好难哟。”晴美摇头感叹。

“更难的是新作品哪!”真知子说。

“新作品?”

“那是委员会请人特地为这项比赛而作的新曲。请什么人作,作什么样的曲子,一切保密!”

“什么时候才知道?”

“决赛的一个礼拜前。”

“也即是说,要你们在一个礼拜内练熟那首曲子?”

“还要背谱演奏哪!背谱倒不是难事,背惯了。”

“问题在于诠释。”麻理接腔道。“由于那是新曲,没有范例,只能靠自己的理解去读谱而演奏。”

“而且禁止与人交换意见。”真知子说。

“禁止?可是有一个礼拜时间……”

“那段时间,进入决赛的人都必须隔离在某处的建筑物里。”真知子说。“那一周内,不准外出,也不准有电话或书信来往。”

“吓死人了!”晴美不禁叹息。换作自己,必然无法忍受这种精神压迫!

“那一星期,你们将与外界完全隔绝啦。”晴美说。

那个电话若不是恶作剧,接在“不然”之后的就是“你就没命”。显然那一星期乃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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