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尸体的影迹。”晴美说。
“不管怎样,如果不是谋杀就无关重要了。”栗原说。
根本吓了一跳。“不是谋杀案?”
“根据南田的诊断,他是死于心脏麻痹。虽然尸体突然出现是个谜,一旦不是谋杀案,调查也是白费心机。”栗原已经失去查案的热心似的,显得意兴阑珊。
“根本兄,你看这个……”一名刑警拿着一块烧剩的布块走过来。
“好像是外套的样子。不错,这是袖口,还有钮扣。换句话说,只有外套留在棚架上面了。”
晴美拼命回想当时眺望棚架的情形。当时棚架上面乱糟糟的,堆着一些黏接剂的罐子和木扳碎片,但不记得有见到男人的外套。她不敢肯定没有,可是有的话应该有印象才对。
福尔摩斯喵了一声,走到离尸体更远的草地上,然后抬起头来,嘴里衔着一样物体。晴美走出草坪。
“发现什么?钮扣!不是那件外套的么?同样形状,只是大一点,可能是西装前面的钮扣。不过,光是找到这个有什么用?”
福尔摩斯焦急地叫了一声,仿佛是说:你还不懂?急死人啦!
晴美突地想到什么,恍然说道:“我懂了。”
“怎么样?”根本刑警走过来问。“咦,好像是那件外套的钮扣。”
“是的。不过,你觉得奇不奇怪?刚才的钮扣被火烧焦了。这个钮扣却完整得很。”
“说的也是。”
“而且,它不是掉在棚架下面,而是外侧之处。”
“确实奇怪。不过,既然不是谋杀案,轮不到我们出面了。”
晴美看着根本走开,耸耸肩说:
“即使不是谋杀案,谜就是谜。你说对不对,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不会说人语,只是喵了一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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