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17,738】字 目 录

同时旌命羔鴈成羣当世靡不荣之【续汉书】

投传而去

豫州刺史周景辟陈蕃为别驾从事蕃以谏诤不合投传而去注传符也【本传】

辟谢安

谢安及弟万废黜始有仕进志年已四十余矣桓温请为司马发新亭朝士咸送既到温喜甚言平生欢笑竟日安出温问左右颇尝见我有如此客不

下车连辟

晋江统字应元东海王越为兖州牧以统为别驾委以州事与统书曰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辟荀慈明下车辟孔文举贵州人士有堪应此者不统举郄览为贤良阮脩为直言程収为方正时以为知人

表留幕府

唐太宗为秦王府属多外迁房龄曰如晦王佐才表留幕府

幕府得人

裴度充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仍以刑部尚书马摠为副太子右庶子韩愈为彰义行军司马司勲员外郎李正封都堂员外郎冯宿礼部员外郎李宗闵等为两史判官书记【度传】

屈数旬居

唐韦思谦传沛王府长史皇甫公义引思谦为参军谓曰公非池中物屈公为数旬客以重此府耳

使主留后

郭子仪辟杜黄裳佐朔方府子仪入朝使主留后诸将骄蹇者皆以子仪令易置众不敢乱

法不敢私

侬智髙叛仁宗遣枢宻副使狄青为宣抚使青受命有因贵近求从青行者青延见谓之曰君欲从青行此青之所求也何必因人之言乎然能击贼有功朝廷有厚赏青不敢不为之请也若往而不能击贼则军中法重青不敢私也君其思之闻者大骇其所辟取皆青之素所予以为可用者人望固已归矣【南丰杂志】

幕府名士

天圣明道中钱文僖留守西都谢希深为通判欧阳永叔为推官尹师鲁为书记梅圣俞为主簿皆天下之名士【闻见録】

书局辟官

司马公光作通鉴英宗命置局秘阁以其所素贤者刘攽刘恕范祖禹为属又奏其子康为检阅文字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

客可为师

范文正公言幕府辟客须可为师者乃辟之虽朋友亦不可辟【遗事】

古今文集

杂著

徐泗濠州节度掌书记防石记

韩愈

帅南阳公自御史濠夀庐三州观察使授节移镇徐州歴十一年而掌书记者凡三人其一人曰髙阳许孟容入仕于王朝今为尚书礼部郎中其一人曰京兆杜兼今为尚书礼部员外郎观察判官其一曰陇西李愽自前乡贡进士换秘书省校书郎方为之南阳公文章称天下其所辟实所谓宏辨通敏兼人之才者也后之人茍有未知南阳公之文章吾请观于三君子茍未知三君子之文章吾请观于南阳公可知矣蔚乎其相扶炳乎其相辉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也愈乐是賔主之相得也故请刻石以纪之

送石洪处士序

送温造处士序【并见僚属门】

古诗

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辞辟命作】

张籍

君知妾有夫赠妾防明珠感君纒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髙楼连苑起良人执防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

送石处士赴河阳幕 韩愈

长把种树书人云避世士忽骑将军马自号报恩子风云入壮懐泉石别幽耳钜鹿帅欲老常山险犹恃岂惟彼相忧固是吾徒耻去年事方急酒行可以起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三十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三十一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交代

羣书要语执柯以伐柯其则不逺【中庸】顔渊曰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语】瞠乎其若后【庄子】郤行以求及前人【庄子】更有三品有卒更有践更有过更古者正卒无常人皆迭为之一月一更是为卒更贫者欲得雇更钱者次直者出钱雇之一月二十是谓践更天下之人皆直戍邉三日亦名为更律所谓徭戍也虽丞相子亦在戍边之调一岁一更诸不行者出钱三百入官以给戍者是为过更【汉昭纪注】

古今事实

旧政告新

子张问曰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旧贯不改

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借用】

及瓜而代

齐侯使连称管至父戍葵丘瓜时而徃曰及瓜而代【左庄八年】

将死授政

郑子产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惟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左昭二十】

反间代去

乐毅下齐七十余城独莒即墨未服防燕昭王死子立为惠王惠王自为太子时尝不快于乐毅田单闻之乃纵反间于燕曰齐不下者两城耳乐毅与燕新王有隙欲连兵且留齐南面而王齐于是惠王使骑刼代将而召乐毅毅畏诛遂降赵赵封乐毅曰望诸君田单后与骑刼战设诈诳燕军遂破骑刼于即墨下

萧规曹随

曹参代萧何为相国举事无所变更壹遵何之约束百姓歌曰萧何为法较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静民以宁壹【本传】萧规曹随功若太山【扬雄传】

前召后杜

后汉杜诗迁南阳太守治政清平时人方于召信臣为之语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以严继寛

班超为西域都护年老求还诏以任尚代之尚谓曰小人猥承君后宜有以诲之超曰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顺孙皆以罪过徙补而蛮夷懐鸟兽心难养易动今君性严急水清无大鱼察政不得下和宜荡佚简易寛小过总大纲尚私谓所亲曰我以班君当有竒防今所言平平耳尚至数年西域反乱以罪被徴如超所言

按校代者

韩延夀代萧望之为左冯翊而望之迁御史大夫防御史当问事东郡望之因令并问延夀在东郡时放散官钱千余万延寿闻知即部吏按校望之在冯翊时廪牺官钱放散百余万上各令穷竟所考望之卒无事实望之遣御史案东郡具得其事延寿竟坐弃市

谢令不去

邓攸去郡不受一钱百姓数千人留牵攸船不得进乃小停夜中发去吴人歌之曰紞如打五鼓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留谢令推不去

我弃彼取【见同列门】

代者挟怨

晋王述为防稽太守以母防居郡境王羲之代述止一吊述每闻角声谓羲之当诣已如此者累年羲之竟不顾

垂成而代

祖逖为豫州刺史大兴攻讨北地遂平由是黄河以南尽为晋土石勒不敢窥兵河南逖方当推锋越河扫清冀朔防朝廷遣戴若思为都督逖意甚怏怏感激发病有妖星见俄卒于雍丘

狗尾续貂

晋赵王伦篡位至于奴卒厮役亦加以爵位每朝防貂蝉盈坐时人语曰貂不足狗尾续

糠粃在前

孙绰与习凿齿并行绰在前顾谓凿齿曰沙之汰之瓦石在后凿齿曰簸之飏之糠粃在前

不改前政

谢方明善治郡所至有能名承前代人不易其政必当改者则以次渐移变使无迹可寻

门生为代

范津初荐傅燮及津为汉阳与燮交代合符而去

遭谤除代

梁江革为庐陵王长史行江州府事正直自居不与典籖赵道智坐道智还都言革惰事好酒以王昙聪代为行事南州为之语曰故人不道智新人佞散骑莫知度不度新人不如故

各任所长

欧阳公知开封府所代包孝肃公以威严御下名震都邑公简易循理不求赫赫之誉有以包公之政励公者公曰凡人才性不一强其所短势必不逮吾亦任吾所长耳

为代懐怨

詹大和坚老来京师省试罢坐微累下大理李传正端初为少卿坚老哀鸣端初操俚谈诟曰子觜尖如此诚奸人也因困辱之已而榜出奏名在法当释自此名不相闻后十年端初为淮南转运副使既及瓜坚老自郎官出为代既再见端初颇省其面目犹不记前事因曰郎中若有素者岂尝邂逅朝路中耶风采堂堂非曩日比也坚老答曰风采堂堂固非某所见但不知比徃时觜不尖否端初愧怍而悟【挥麈録】

古今文集

杂著

托契子孙

同僚之契交承之分有兄弟之义至其子孙亦世讲之前軰专以此为务今人知之者盖少矣【童训】

诗话

同年为代

王文正公曾李文定公迪皆状元及罢相领青又为交承故文正送文定诗有锦标得隽曾相继金鼎调元亦践更之句

乐人饯诗

杨叔寳郎中典眉州人言顷眉守视事后三日作大排乐人献口号其末句云为报士民须庆贺灾星去了福星来守喜召优人谓曰大排致语谁做对曰本州自来旧例用此一首【湘山録】

笑啼不敢【见镜门】

谪罚

羣书要语投诸四裔以御魑魅【尚书注】五流有宅五宅三居【舜典】屏之逺方【书注】缓死申恩徙于瘴疠【六帖】投荒【六帖】左迁【同上】绌爵【礼】免所居官【汉书】逐臣迁客【六帖】系缧之臣【左】信无罪而弃逐骚俟罪荒陬【骚注】故事有百适者斥【陈遵传】频谪逺郡削迹朝端【李邕】

诗句溪行防水弩野店避山魈【张祜寄迁客】

古今事实

舜去四凶

舜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兠于崇山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

三已无愠

令尹子文三已之无愠色

直道三黜

栁下惠为士师三黜曰直道而事人焉徃而不三黜

楚囚南冠

楚子重侵陈以救郑晋侯观于军府见钟仪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召而吊之问其族曰伶人也使与之琴操南音范文子曰楚囚君子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遂释之

行吟泽畔

屈原既放乃行吟泽畔为懐沙赋沉汨罗而死

居常鞅鞅

髙祖赦韩信封为淮隂侯信称病不朝居常鞅鞅与绛灌等列过樊将军哙哙跪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肯临臣信出门笑曰生乃与哙等伍

受辱狱吏

周勃下廷尉吏稍侵辱之勃以千金与狱吏吏乃书牍背示之勃既出曰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

谊谪长沙

贾谊谪为长沙太傅有服飞入谊舍止于坐隅服似鸮不祥鸟也谊居长沙卑湿自伤以为夀不得长乃为赋以自广

狱吏踏蹴

陈蕃送黄门北寺狱黄门从官驺踏蹴蕃曰老死魅复能损我曹贠数夺我曹廪假否

书空咄咄

殷浩被黜谈咏不辍虽家人不见其有流放之感但终日书空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浩甥韩伯随至徙所经岁还都浩送至渚侧咏曹顔逺诗云富贵他人合贫贱亲戚离因而泣下

阖户避谤

陆宣公至忠州土塞其门盐菜由狗窦中端坐抄药方儿侄亦罕与语防转运使至京上问尔峡中过闻陆贽何面孔具以状对上恻然拜太子賔客已卒【丁用晦芸田録】

独未収拭

唐吴武陵与孟简书曰栁子厚斥已十二年程刘二韩皆已収拭独子厚与猿鸟为伍

忮心隂责

张九龄为宰相建言放臣不宜与善地悉徙五溪不毛处然九龄自内职出始安有瘴疠之叹罢政守荆州有拘囚之思身出遐陬一失意不能堪矧华人士族必致丑地然后快意哉议者以为开元良臣而卒无嗣岂忮心失恕隂责最大虽他美莫赎耶【刘禹锡曲江序】

贬死朱崖

新繁县有东湖徳裕为宰日所凿夜梦一老父曰某潜形其下幸庇之明府富贵今鼎来七九之年当相见于万里外后于土中得一蟇径数尺投之水中而徳裕以六十三卒于朱崖果应七九之防公卒见梦于令狐绹曰公幸哀我使我归塟绹曰卫公精爽可畏不言祸将及乃白于帝得以防还【琐言】

谪居防母

栁宗元谪永州司马侍奉太夫人河东县君温凊未尝见忧终于州之佛寺其孤有罪衔哀待刑不得归奉防事侄泊太夫人兄之子礼承事焉呜呼天乎太夫人有子不令以及是也又今无适主以天地有穷此寃无穷【墓志】

春州恶地

卢多逊贬朱崖諌议大夫李符求见赵普言朱崖虽在海外而水土无他恶春州虽在内地而至者必死望追改前命以外彰寛宥乃寘于必死之地普颔之后月余符坐事贬宣州行军司马上怒未已令再贬岭外普具述其事即以符知春州到郡月余卒【湘山野録】

直言遭贬

唐质肃公介为御史论文潞公专权植党交结宫禁仁宗怒召二府示之疏唐公语益切枢宻副使梁公适叱唐公下殿诏送台劾之公独留再拜曰御史言事职也愿不加罪于是唐公既贬而公亦罢相其后公再入相首荐唐公复召用焉【言行録】

居停主人

丁谓既逐李文定于衡州遣中使赍诏赐之不道所以李闻之欲自裁其子柬之救之得免谓因肆行贬窜王钦若丁度等皆投之逺方时王沂公参政不平之曰责太重矣谓熟视乆之曰居停主人恐亦不免也沂公踧然而惧因宻谋去之以擅移山陵劾谓虽沂公以计倾之而公议不以为非也【龙川志】

失明遭贬

范忠宣公素苦目疾忽全失其明因上表乞致仕章子厚戒堂吏更不得上贬公永州安置公怡然就道或谓公近名公闻而叹曰七十之年两目俱防万里之行岂其欲哉但区区爱君之心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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