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造化,别他媽的不识抬举!”
曼君突然跳起来,把心一横:“王二爷,别以为你有财有势,就可以随便糟蹋人……”
话还未了,已被金大娘挥手重重打了几耳光,接着是破口大骂:“你这贱货,竟敢顶撞二爷!”.
曼君被捆得跄跄踉踉跌开,跌倒在地上,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水蛇洪七抢步上前,转头向王二爷请示:“二爷,这不识抬举的妞儿,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王二爷怒喝道:“把她拖到前面去!”
水蛇洪七一声吆喝,外面又闯进两名大汉,上前不由分说拖起曼君,-左一右,架起就往房外走。
金大娘大惊,急慾劝阻:“二爷,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不料洪七喝道:“去你媽的!”猛力-推,竟把金大娘推得跌了开去。
大伙儿不顾曼君的哭喊,把她强行架到了客堂里来。
这时早已惊动了整个徨丹楼,其他的那些寻芳客,根本不敢过问,吓得躲在房间里,有些胆小怕事的,赶紧结账离去,以免遭到无妄之灾。
王二爷火辣辣的坐下,怒容满面:“替我把她全身剥光,让大家看看,这马子的身上究竟什么地方与众不同!那个玩意儿是不是镶金的!”
在场的女郎们.-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
几名大汉走上前,正待动手剥曼君的衣衫之际。
“嘿!好热闹的场面!”一声低沉的话语冷冷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从一个女郎的房间里,走出一个年约四旬开外,面色白皙,双目闪着寒光的灰袍人,
几名正待动手剥衣的大汉,不由一怔。
另两名大汉立即上前,把灰袍人拦住,一付狗仗人势的气势,向他喝道:“滚开,呆在一边去!”灰袍人把眼皮一翻:“怎么?大爷也是花钱找乐子的,看看热闹也不成么?”
“去你媽的!”一名大汉骂了一声,右掌突然劈向灰袍人胸口,劲道十足。灰袍人面带冷笑,突然出手如电,左手拨开来掌,右手急挥只见那大汉满嘴喷血,踉踉跄跄的冲跌出去,跌了个狗吃屎。水蛇洪七见状,二话不说自衣襟内拔出一把解腕尖刀,急刺灰袍人。灰袍人左脚微退半步,并顺势侧身,左手伸食中二指,轻描淡写地敲在水蛇洪七执刀的手腕上。
当-声,尖刀落地,并有骨折声传出。
“哎!”水蛇洪七惨叫-声,抱腕急转,痛得额头冒出冷汗。
王二爷及其他打手们,都快吓呆了。
他们都知道水蛇洪七是湖匪出身,一身水陆功夫非常扎实,敢打敢拼,可列二流高手。
目前投效当地黑道豪霸坐山虎严霸旗下,担任严家大院护院。最近才奉命协助王邦通王二爷经营各种非法勾当,并任王邦通的保镖。想不到今夜居然在灰袍人面前一招都递不出去,教他们如何不惊。
但尽管心中震惊,王二爷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朋友,恕兄弟眼拙,请问高姓大名?拜的是那座山头7在下王邦通,乃在坐山虎严老太爷手下办事。”他硬着头皮上前见礼,并盘对方海底。
“哦!原来是严霸门下的,难怪敢作威作福了。”灰袍人冷傲地嘲笑:“太爷姓腾名元度,这名字对你是否有某种意义?”
“追魂笔!”王二爷失声惊叫,心跳加速。
滕元度绰号追魂笔,并非是说他的笔能追魂,而是指他在与人交手时,他的魁星笔笔尖内会突然射出追魂毒针来,使人防不胜防。针称追魂,其毒性可想而知,如无其解葯,中者十九无救。
他本籍陕西,为人高傲自负,心狠手辣,武功出类拔萃,名列天下九大高手榜末。此次应武林五大庄排名第四的七星山庄庄主七星剑杜子强之邀,来南京议事,久慕秦淮风月,故前来徨丹楼饮酒作乐。
当他宴罢出房准备离开之际,适值王二爷命手下慾剥曼君衣衫,气焰嚣张,忍不住出言讽刺,进而乘机出手教训了洪七等人。
此时他见王二爷巳露惧意,于是叱声:“快滚!太爷今晚心情好,否则就‘挂’了你们这批杂碎!”
或许他今晚真的是心情好,居然对向他动手的人未下煞手,真是异事。
王二爷连场面话不敢交代一句,急急带了手下匆匆离开徨丹楼,如同丧家之犬。
二更,亥时。
严家大院内进一间密室,灯光仍然明亮。
室中除主人坐山虎严霸外.尚有二男一女来客。
两个男的,一为面色惨白,年约三旬开外的黑袍书生。
一为年约四旬左右,身材肥胖,左手小指断缺的和尚。
那位女的,则是一位杏眼桃腮,体态丰盈惹火的妖艳红衣少婦,密室中气氛似乎有些沉闷。
主人坐出虎脸色凝重,沉吟良久后始对来客道:“各位,此事牵涉太广,万一失手.后果非常严重,老夫必须慎重考虑。”
“考虑个屁!”那黑袍书生气涌地说,一点也没有读书人的风度与修养:“严老哥,你坐山虎难道真的怕定了追魂笔?怕定了七星剑?人家都已骑在你头上解大便,你还能忍住气为他赶苍蝇呢!真是好修养。我三隂书生可忍不下这口气,忘不了两年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杜老狗逼得我学狗爬的奇耻大辱屠!”
中年肥胖僧人亦神色激动地说:“你隂长司忘不了奇耻大辱,难道我极乐僧能忘得了断指之恨?严老兄既然忍得下门下王邦通及洪七被折辱的那口气,我看没有什么好说了。隂书生,咱们自己来干,反正已查出他的儿女明天去访友,佛爷不相信成不了事?”
坐山虎的花脸渐渐变成酱紫色、双目中凶光暴射。
“呦!你们俩干嘛啊?真是沉不住气,严老爷子什么时候说过不管手下被折辱之事?”
妖艳少婦似乎话中有话,水汪汪的桃花眼,白了三隂书生与极乐僧一眼,立即轻移莲步,来到坐山虎身旁,一屁股斜坐在太师椅的托手上,右臂穿过坐山虎的后颈,将手搭在他肩上,半边嬌躯几乎挤在他怀中。
“我们严老爷子称霸大江两岸,又怕过谁?他只不过做事一向谨慎而已,其实他对这档子事儿,心中早就有腹案了,老爷子,您说是吗?”
迷死人的语声,吐气如兰,火热柔软的侗体,坐山虎的丹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热流,直达全身。
‘哈哈……”坐山虎双手顺势一抱,将妖艳少婦搂进怀里,得意地婬笑:“红衣观音苏巧玲,不愧巧心独具,居然能完全说中老夫心中之事。”边说双手边在红衣观音身上的敏感部位抚mo,摸得她格格嬌笑,混身乱颤。
激将法加上女色誘惑,虽是老掉牙的办法,但却仍然有奇效。
三隂书生见状,立即见风转舵地说:“严老哥,原来你心中早就有主意了,我为刚才的那些话向你道歉,你既已同意,那小弟就先与无缘大师回客院,研商-些细节向题。”起身拉着极乐僧快步走向门口。
临出门时,三隂书生突又回头,向正坐在坐山虎膝上,已成半躶美人的红衣观音,施了个眼色:“姑奶奶,你可要多加把劲,好好谢谢严老哥啊!哈哈……”-声暖昧的大笑之后,与极乐僧扬长而去。
坐山虎正埋首向红衣观音调笑,伸出禄山之爪,在她身上作不规则的旅游活动。
他忙得很呢!根本没看到三隂书生那个眼色。
平安宾馆是府城的名客店,那是设备完善,服务周到,住宿费亦高的高级客店。住进该店的旅客,虽然龙蛇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但却很少在店内闹事,主要原因,是店东罩得住之故。
该店店东胖弥勒黄广生,昔日亦为道上的风云人物。不知何故,在壮年时就退出刀剑生涯,在此开了家宾馆.当起大老板,过着凶恶送往的日子。
傍晚时分。
平安宾馆来了一个手提简单行李,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客人。
他身材修伟,一双星目神光内蕴,英俊的面庞挂了-抹邪邪的笑容,穿了一袭青衫,很难在外表看出他的身份来。
他在柜台旅客流水登记簿上登记的名字是沈野。由于他身上没有带刀剑及其他兵器,因此谁也没料到他是一个闯蕩江湖的武林人。
办罢了登记手续,店伙接过他的行李,先头带引他至后院上房。行至通道时,见前头并排走着一对身穿蓝色劲装的年轻男女,俩人边走边谈,可能是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曾回头看了店伙及沈野一眼。
只见男的俊伟,女姝嬌美,两人脸型及五官生得非常相像,可能是兄妹。
一行人将抵后院门口,突有-个身材矮小,面色黝黑的小伙子,自后超越众人而去。
突然迎面飘来一阵异香,店伙首先砰-声倒地。
“空灵浮香……妹妹……小心妖女……唉!”话声末落,那对兄妹与沈野同时倒地。
当众人相继昏倒刹那,院角立即闪出四人,其中赫然有地头蛇王二爷。另三人立即分别将两兄妹及沈野扛上肩,往走廊末端一钻,蓦然失踪。
店东胖弥勒闻报,气得跳脚,居然有人在店内公然掳人,岂非在他胖弥勒脸上抹灰?而且被掳的那对蓝衣兄妹来头太大,那是当今天下五大庄排名第四的七星庄主的子女,后果甚为严重。他立即派人通知七星庄外,并运用当地混混布线寻踪。
严家大院后进地下室密门口的走道上,沈野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无人予以理会。
密室中,那位蓝衣青年双手被绑吊在横粱上,仅两足尖刚好着地。
他面前站着面色隂冷,目蕴怒火的三隂书生,以及风情冶蕩的红衣观音,地头蛇王二爷则手提皮鞭站在侧方,不断地拂鞭狞笑。
三隂书生隂隂一笑:“小辈,你那老狗父親赐给本书生的奇耻大辱,本书生无日或忘,有道是父债子还,今夜先自你身上开始还报,希望你能挺得住。”
“三隂书生,你亦是在道上叫字号的人物,居然竟卑鄙地伙同红衣观音那妖扫,无耻的用空灵浮香暗算在下兄妹,毫无成名人物的风度,你难道不怕道上朋友耻笑吗?”
蓝衣青年咬牙切齿地怒道:“再说两年前你被家父惩戒”
“住口!”三隂书生似乎不愿再提两年前的事,闻言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跳起来怒喝:
“今夜你落入大爷手中,只好认命,先让你尝尝太爷的手段再说。”朝王二爷打了个手势。
王二爷早就执鞭在旁待命,见状立即在蓝衣青年身上抽了十多鞭。
蓝衣青年强忍痛楚,不出一声,仅以怨毒的眼神瞪着三隂书生。
王二爷眼见自己连抽了十几鞭,蓝衣青年居然连哼都不哼一声,没有预期的哀号或求饶出现,觉得自尊心受到莫大的打击。同时想起在徨社丹楼受到追魂笔的凌辱,不但没尝到幼女的滋味,反而大失颜面,一时恶向胆边生,命人端来一盆盐水,将皮鞭浸濕后,再用力抽了二十多鞭。
盐水浸入伤口后,那份痛楚实非-般人所能忍受的,蓝衣青年终于[shēnyín]出声,不久就昏迷过去.
红衣观音眼见蓝衣青年全身皮肉破绽,并已昏迷不醒,适时嬌声劝道:“不要把他整得太厉害了,否则咱们就失去了和七星剑讨价还价的本钱。”
“哟!你红衣观音什么时候改为吃素了?变得有了菩萨心肠,莫非是动了春心?有点舍不得。”三隂书生表情猥亵,话中有话:“你放心啦,他死不了的,休息一两天后就可复原.必定可如你的愿。”
“笑话”红衣观音毫不脸红的说:“本观音阅人何止万人,与我上过床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没有好几十,我会看上这种毛头小于?那是那些从未开过洋荤的黄毛幼女喜爱的对象,本观音可没胃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失言失言,我忘了你是慾海奇花,见惯了大阵仗,当然对那些一触即泄的毛头小子.不会看在眼里的.”三隂书生怪模怪样地打躬作揖。
红衣观音水汪汪的桃花眼,瞄了瞄三隂书生.媚笑道:“怎么?莫非你自认武功盖世,有兴趣和我对对仗?”
“不敢,我怕你,你是有名的大食王,我这副身架子那经得起你几番折腾?我还没活够呢!”三隂书生有些夸张地说.
“你们男人呀,跟本不懂得享受女人,十个男人中有九个半,不喜成熟而具嬌柔功夫的女人.反而喜欢不懂人事青涩的黄毛幼女.她们能懂什么?只会雞帽子喊叫,那有什么情趣可言?她们唯一的好处,就是使懂男人在她们哭叫求饶声中,感到自己很厉害,以满足自尊心罢了.”
红衣观音的话虽然有点难听,但亦是实情,试观天下嫖客,那个不喜欢幼女,那个又不喜欢听她哭叫,[shēnyín]及求饶.以表示、自已是男子汉大丈夫?
但老实话通常是不好听的,伤人的。尤其是对那些心理有变态或生理有障碍的人。
三隂书生就是这种人.他最怕蕩婦婬娃,因为他经常是一触即伤,所以专找那些幼女以寻回些自尊。
怕红衣观音会说出更难听的话,他立即转变话题:“奇怪,和尚抱那小马子进邻室那么久,怎么连一点动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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