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光却落在邻桌翠衣少女身上,眼中涌起喜悦的光彩,目不转睛的看呆了!似乎早已忽略同伴的存在,不理会同伴向紫衣姑娘打招呼。“你能来,我就不能来?”穿紫衣的司徒姑娘冷冷地回报对方热情的招呼:“下关又不是你林家的后院,不许外人进入。”“唷!司徒姑娘的火气好大,生谁的气啦?我林景祥可没招惹你生气吧?”白衣年轻人不介意,依然笑吟吟地说:“在下的熊耳山庄在河南熊耳山,与南京下关相距数千里,就算家父有翻天覆地之能,也不可能把下关移作后院呀!何况熊耳山庄仅是名列天下五大庄之第三庄,比不上令尊的华阳山庄名列第二庄呢!”话中有刺,这位年轻人林景祥原来是骄傲自负的人,虽然在骄傲的绝色少女面前,仍然不肯低声下气。沈野心中大感意外,同时心中亦大喜,想不到自己慾找的对象,居然会在此无意相遇。华阳山庄名列天下五大庄的第二庄,自庄主子母剑司徒嵩去世后,就由其遗孀华阳夫人接掌庄务,由于经营有方,实力比其夫在世时强大得多,似隐隐有直追第一庄太湖山庄之势。这位紫衣少女就是华阳夫人的掌珠司徒玉凰,一代女强人的千金,难怪气势不凡。熊耳山庄名列天下五大庄第三庄,庄主天罡剑林昭廷为天下五大剑客之一,据说他的武功已超过第二庄的前庄主司徒嵩,甚至直追第一庄庄主昊天神剑谢世超。但因他刚愎自用,行事乖张,德行不及才能,所以排名第三,这是他始终耿耿于怀的。他知道自己己无法突破既成的事实,所以极力培植他这位绰号雷霆剑客的独子林景祥,希望他能重振熊耳山庄的声威,使山庄成为天下第一庄。据说这位雷霆剑客除了承袭家传绝学外;并另有很高明的师承,因此他的真才实学可称超尘拨俗,在年轻的一辈来说,可称顶尖人物。为了发展实力,他在江湖上积极造势,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威胁各地豪强投向熊耳山庄。本着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原则。对凡不愿投效熊耳山庄的豪强,就以雷霆手段予以铲除立威。江湖上前曾传言,他与某秘密组织有勾结,因此江湖朋友见了他,都敬鬼神而远之,好名好利好色是这位熊耳山庄少庄主的嗜好与特色。两个门第高高在上的男女,在这小客店中碰头,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有沈野加入,没事也会有事。他的眉梢眼角党,出现了肉食兽类觅食时的特有光芒。司徒玉凰对雷霆剑客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感,她对一个好色的男人不感兴趣,她是一个眼高于顶,具有独占性的女人,受不了好色男人拈花惹草的坏德行,因此雷霆剑客虽然风流倜傥才华绝世,仍然难获她的好感。雷霆剑客这一串带剌的话,引发了她的怒火,两个眼高于顶的人碰在一起,势必发生无可避免的冲突。“华阳山庄名列天下五大山庄的第二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成就。”司徒玉凰也用带剌的活回敬:”自从家父过世之后,华阳山庄等于是没落了,就差一点没有除名了。倒是贵山庄雄心勃勃,在下遨游江湖涸,带了一大堆牛鬼蛇神耀武扬威,威胁利誘各地豪霸为贵庄效力,铲除不肯顺从的势力,事实上贵山庄的声威已比华阳山庄强出一百倍,业已登上了天下第一庄的宝座。所以熊耳山庄的少庄主,就一而再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神气极了,有如……”“有如公雞向母雞炫耀自己的威武架势及彩色的疏毛,”邻座的沈野突然冒出两句有刺的话。传出两声忍俊不住的嬌笑,是那位翠色衣裙及鹅黄色衣裙少女所发,两人都用纤手掩住樱桃小嘴,充满灵气的明眸笑意盎然。在两个针锋相对的强者之间挑动是非,是十分容易的,只要向某一方瞪上一眼,就可以引发狂风巨浪。沈野不仅是瞪上一眼,而且还投下一枚威力强大的炸弹。翠色衣裙及鹅黄衣裙少女这一笑,就是引爆炸弹的引信,导火索。雷霆剑客失去了耐性与风度,虎目冷电四射,杀机炽盛。蓝衣劲装同伴本来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翠色衣裙少女身上。这时却神魂入穷,转首向沈野注视。“林兄,大人不记小人过。”蓝衣同伴急急地说:“犯不着与这种不知死括的小辈计较。”“莫兄,你知道这小王八蛋说话有多难听?有多可恶吗?”雷霆剑客杀气腾腾地向沈野走去:“我要他后悔八辈子!”沈野的话也惹火了司徒玉凰。华阳山庄的女少庄主芳名叫玉凰,被他形容成母雞,比凰不知低了多少级,简直是侮辱人嘛。她怎会不恼火?“你怎么胡说人道?登徒子”司徒玉凰冲沈野冒火骂道:“不会说话就闭上嘴,没人认为你是哑巴,真是少见识,没水准。”沈野是有心人,他准备将火点旺些。“很抱歉,司徙姑娘,在下确是不会说话。”他站起笑吟吟抱拳陪礼:”只要你指在下是登徒子,在下可不敢当,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登徒子的,必须要具有条件才行,在下……”霄霆剑客已到了他身边,左手五指突然粗胀一倍,弯曲如钩,抓向他左肩井,指爪未到,如山的潜劲已先行及体他陡然一惊,无名火发。“你这混蛋好隂险,一出于就是恶毒的爪功”仓卒间,他左臂上抬,硬接一爪。右手拿起一碟菜,飞砸雷霆剑客面部。劈啪声中,两人同时斜斜后退。他感到左臂一阵酸麻直撼全身。、“哎哟!雷霆剑客脸上菜汁四溢,眼睛几乎睁不开。在暴乱中,穿蓝色劲装的莫兄,悄然出现在沈野身后,迎着急退而来的沈野背部,一爪抓出。“小心背后1”穿鹅黄衣裙少女惊叫。侧方亦同时伸来一双纤手,扣向莫兄的脉句,抓热半途而废。同一瞬,沈野上身向前一扑,双脚凶猛地后踹。惨叫声起,一踹的。莫兄的右膝骨几乎被踩碎,砰然一声大震,身于跌出,背部撞在墙壁上。左手扣向莫兄脉门的司徒玉凰,骤不及防,左胯被沈野的右靴擦过,要不是及时扭身闪避,必定被踹中,哧了她一跳。一场暴乱发生得快,结束也快。对面,雷霆剑客脸上的菜汁已被他用衣袖拭掉了,他目射凶光,满面杀气,手搭上了剑把。沈野刚跃起身形,就看到司徒玉凰柳眉倒坚,杏目圆瞪的模样,心中不由一紧。”啐!我帮你拦阻这个姓莫的偷袭鼠辈。”她气势汹汹:“你是这样谢我的?”“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意诚恳地道歉,他在仓促中用左臂硬接雷霆剑客蓄力进袭的爪功,已发现对方具有某种可怕的邪功:“在下以为……”“以为我也是偷袭的鼠辈?”“事出突然状况不明,才有此误会。司徒姑娘,在下己道过歉了”“假如我不接受你的解释呢?”她似笑非笑地问。他无可奈何地一笑:“就算我欠姑娘一份人情债好了,有机会我一定还给你!”说完,他举步慾走。一声鸣,雷霆剑客拔剑出鞘,迎面一拦,剑气森森袭人·”我们的事未了,你想走?”雷霆剑客咬牙切齿:“小辈,撤兵刃。”“老天爷!你晓得你在做什么吗?”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这里是客店,你要在公共场所逞威风”“哼!你……”“纵使你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份,也该为你们熊耳山庄的名誉着想!快拿开你这把连鹅都杀不死的废铁。”所有的食客,全都惊惶地向这一面注目,几个男女店伙,躲在一旁发抖。“林少庄主,本姑娘也认为你确实太过份了。”翠色衣裙少女正色在旁接口:“这里的人都是这间客店的旅客,在这里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传出去并不见得光彩,恐怕会影响少庄主的声誉呢。”“你要管在下的闲事吗?”雷霆剑客不悦地问。“我是目击的人,有权说几句公道话。”“哼!你似乎很有自信。”“理字当头,该说就说,与自信无关。”“姑娘贵姓?”“姓蓝。”旁立的侍女哼了一声接口道:“家住山西吕粱山。”雷霆剑客一惊,脸色一变。“原来天下第一堡吕梁山伏龙堡的蓝姑娘,难怪敢管在下的闲事。”雷霆剑客悻悻地说:“有机会的话,在下必定向姑娘领教蓝家的剑道绝学。”山西吕粱山伏龙堡在天下武林中的地位,是与五大庄相等,但堡主伏龙居士蓝田峯的武功造诣,却可比拟第一庄的庄主昊天神剑,甚至可能高出一筹。五庄一堡,除太湖山庄与七星山庄是儿女親家,不会发生磨擦外;其余的庄与庄或堡与庄之间,平时就互相排斥,勾心斗角,面和心不和。雷霆剑客自然对一堡的蓝姑娘有成见。“本姑娘初次出门游历天下,不想与任何人结怨,更不希望与任何人争强斗胜,但出了事决不怕事,理字当头不会退缩。”蓝姑娘这番话是含笑说的。语气却相当强硬。沈野大感惊讶,看蓝姑娘笑容纯真,性情随和,原来外表看人是靠不住的;这位蓝姑娘内心却是坚强无畏,有强烈的自尊,与随和的外表截然不同,柔中蕴刚,颇不简单,是属于胸有城府一类人物。他也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天孤丹士将他的内心,锻炼成坚毅甚至狂野的典型,六年的江湖打滚,却使他的外表变成玩世不恭的型态。在气质上他与伏龙堡的蓝姑娘同一类型,因此,他凭空生出意气相投的感觉。“好,在下记住你的话。”雷霆剑客打退堂鼓。他在刚才交手中已发现沈野是劲敌,再与蓝姑娘为敌岂下太傻?加上司徒玉凰也表示出敌意,今晚再逞强决难讨好,所以见机下台,说完收剑入鞘。“我也记住阁下的威胁。”蓝姑娘含笑说,清澈的凤目中冷电一闪即没。雷霆剑客却将沈野恨得要死,要他白白放过,万分不甘心。他收剑人悄后,左手自然乘势抬起,一缕淡淡的灰影射向对面仅隔一丈不到的沈野。距离近速度快,纵使是在大白天,也不易看清楚,何况是傍晚时刻。沈野的身影突然一晃,便在面前失踪,却出现在他的左侧。噗一声响,沈野右肘反撞在他的小腹上。“嗯……”雷霆剑客抱腹急退。“啪!”耳光声震晌。“哎……”雷霆剑客惊叫,仰面摔倒。脖了突然被一双脚踏住,快要喘不过气来。沈野将左手一伸,红润的掌心中有一枚暗灰色的怪扁针。用两指拈起扁针在雷霆剑客的红肿左颊上磨来磨去,隂笑道:“白骨腐心针,三十年前人神共怒的混世恶魔血手神魔的独门暗器,江湖上盛传你另有师承,原来是拜在这个狗都不如的老凶魔门下,真替你们熊耳山庄增光!阁下,你两次向我偷袭,你怎么说?”“饶……烧我……”由于脖了被踩住,声音走了样。“你不声不响地偷偷shè了我一枚毒针,我为何要饶你?我要砍掉你那双发射暗器的左手,你反对吗?”“不要,不要砍我的手,那样会死掉的!”他急声地高叫,并将左手藏在身下。“那就扭掉鼻子好啦,鼻子掉了不会死的。”沈野伸手指要扭他鼻子。“不要扭我鼻子,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陪罪!”他拚命摇头躲避伸向鼻子的手指。“磕头陪罪也不饶你。而且我又不是你的祖宗,你向我磕什么头?”比田邪笑祖。‘那我就叫你祖宗!”他声嘶力竭地叫道。食厅内又传出好几声忍俊不住的笑声。“叫祖宗也不行……”突然他侧转上身,抬左手五指微屈成爪,指掌突然变成烂银色,虚空比拟着靠在墙边的莫兄,嘴角噙着一丝令人心寒的冷笑。与此同时,亦响起一声嬌叱:“姓莫的,你的右手敢动一动,本姑娘就让你尝尝彩虹针的滋味,快松开右掌!”那位穿鹅黄衣裙的少女美目瞪着莫兄,右掌微抬,指缝中有七彩亮光闪了闪。他并非被彩虹针所镇,而是对沈野那一式虚空遥抓感到惊怖,虽然相距丈外,但那无形的劲道已及体生寒,怎敢乱动。沈野见状收回掌势,手掌的烂银色也渐渐褪去。那位穿鹅黄衣裙的美艳女郎,袅袅娜娜地向沈野走近,一双水汪汪的媚目动人心魄,好艳、好媚。她的美是迫人的,吸引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与那些羞人答答逗人喜爱的美,完全不同。连司徒玉凰与蓝姑娘都有自叹不如之感。他俏立在沈野面前,真有如仙姬临凡,水汪汪的媚目,透露出绵绵情意。万种风情。她用悦耳的嬌媚嗓音说:“公子可否看在贱妾的薄面放过这位少庄主?这种没有骨气的人、实在不值公子出手,以免污了公子双手。”他没来由的心中一蕩,赶紧收慑住心情微笑道:“在下本就没存心玩真的,只不过哧哧他而已,芳驾既出面说情,在下自当遵办!”他收回踩在雷霆剑客脖子上的左脚。同时将那枚接来的白骨腐心针丢在雷霆剑客身上“谢谢公子赏脸!”她媚笑低语,风情万种。沈野的心情巳然平静,无畏地向姑娘平视。这位丽人既像少女又像少婦,她的脸蛋及身段笑得令人想入非非,流露在外的风韵,极为誘人,是个天生尤物型的女人。蓝色劲装的莫兄过来扶起雷霆剑客。他左脸红肿,右脸苍白,不住地抱腹[shēnyín],英俊不群的形象消失无踪,活脱像条病狗。他目蕴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阁下贵姓大名?”沈野冷冷一笑:“你不会自己去打听吗?你是否要找回场面?”“阁下今日之赐,在下没齿难忘!日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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