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双响炮 - 第九章 妙手摘星

作者: 李凉14,269】字 目 录

已失而复得,不知有多高兴呢!小妹决定明天就将此物送交家父,你说好吗?”“应该的。而且越快越好。风神会如果发现朱雀天王丧生,此物失踪,必将四出追查。所以你的行踪要千万小心,最好化装上路,以免发生意外!””小伙子!你刚才说朱雀天王已死了!是否是你的杰作?”酒狂惊喜地问:“这位朱雀天王是风神会四大天王中最凶残的一个天王,也是武功最高的一位。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在两个月前,老酒鬼在湖广被该会的玄武天王率领一批杀手追得走投无路,只好像丧家之犬般逃来南京过后,一口怨气尚未消散呢!想不到你宰了他的同伙朱雀天王,总算勉强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小伙子,你是如何宰了他的?”“这个家伙好隂险,居然以隂煞魔罡御匕向我偷袭。好在我事先早有预防,给了他一记银魔手,否则那里会这么轻松地拿回这具玉屏风,外带两大包的珍宝金银。”他将夜入翠竹寺的经过说了一遍,并将两大包裹的珍宝交给塞外飞龙:“这些珍宝暂存督府,日后作为赈灾之用。内有少量使人上瘾的葯丸,请送交京师由葯王处理。由朱雀天王化身为无尘住持经常赴陆炎奎官邸讲经一事,足可证明那位如夫人及柳夫子是风神会中人无疑。现在唯一需查证的是陆炎奎本人,他究竟是被胁迫的呢?抑或是原本是该会的成员,或是由那风神会派人乔装的?此事请督爷小心查证为安。”“卑职遵命。”塞外飞龙辞别众人。会同在房外等候的属下离店而去。凌寒波奇怪地问沈野:“你是怎么知道那位无尘住持就是朱雀天王?”“是由幻刀口中得知的,他是朱雀天王属下的执事,当然知道顶头上司的身份与落脚之处。”“你们等会儿再说好吗?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小伙子你还不快叫酒食来填五脏庙!“酒狂在旁大叫他正待叫二魔去吩咐店伙送酒食。突然响起店伙的叩门声:“沈公子,有位客官要见公子爷!”“哦!是什么人?’他拉开房门问。“是老朽,打扰公子了!”来人竟是穿着绅士服装的金刀司徒燕。“啊!原来是前辈!快请进。”沈野大感惊奇,并当场吩咐店认送酒食来。“前辈大驾光临,不知有佝指教?晚辈尚未谢过那天暗送消息的恩情呢!”“公子千万别客气,那天的消息其实是七星剑的子女所提供的,只是他们不便出面,故由老朽代转”金刀面色渐渐转为严肃:“今晚老朽是来援而来的,目前遭遇到一个大难题,拟请公子施以助力”“前辈请说,在下对前辈—向尊重。只要在下能力所及,绝不推辞。”沈野诚恳地说金刀将受托护送赈灾镖银的事说了一一遍,并请沈野基于江湖道义,以及万千灾民,拨刀相助。沈野闻言、沉吟不语,变无任何表情。金刀心中不由一紧:“沈公子你莫非有困难?那老朽就……“前辈请勿误会,在下既答应在先,岂有反悔反悔之理?何况事关系陕西千百万的灾民。在下是在考虑其他的问题,一时失态,让前辈见笑了。”他立刻说明,以免金刀误会,同时转首问酒狂:“前辈对在下之决定,有何意见?”“小伙子,只要你决定的事,老酒鬼不会有任何意见,要如何做,你交代一声就可以了。”他又问地府双魔:“你们两个呢?”“主人的决定就是我兄弟两人的决定。”金刀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称呼与关系,心中疑惑万分。凌寒波不待沈野开口,抢先道:“我与韩姐都听你的,不用询我们的意见了”,金刀见状,十分激动道:“沈公子及各位的侠情高谊。不但老朽铭感五内,就是那些灾民亦会心声膜拜……”“前辈言重了,您再说下去在下会去脸红的”沈野又恢复了那种玩世的神情:“不过这趟嫖问题复杂。困难重重,纵使陆路能化险为夷,但水路必将出问题。”金刀吃惊道:“公子为何有斯言,是否有所闻?”“前辈不是外人,在下就交事情说清楚。”他正色说:前辈可曾预测到那些人会劫镖银吗?”“老朽未曾想到此问题,不过府城最近到了许多身份不明的神秘人物,那些人中可能就有企图劫镖者。”“前辈可知在下与七星山庄间的事,全是风神会搞的鬼吗?”“老朽自目睹幻刀在七星山庄向公子刑求后,即不屑与他们往采,因此未悉个中的原因及至朝阳坪一战之后,七星剑親自来镖局向老朽道歉,始知内。””“风神会的野心非常大,不但想雄霸江湖,并且还想当皇帝呢!”因此,它以一种葯丸誘人食上瘾后,即予控制运用,同时并积极广辟财源,充作造反军费,那趟赈灾镖银数目那么大,岂大是该会的最佳目标?”金刀简直惊呆了。“前辈刚才不是说南京至武昌的水路由军方派官兵协助护送吗?”“没错。所以老朽不担心水路,只担心陆路那一段。”金刀说。“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协助水路的官兵是否由都指挥使指派”“是的”“都指挥使陆炎奎早已食用毒物上瘾,而被风神会控制了如由官兵协助护送水路镖,岂不是引狼人室,换言之,等于将镖银送给风神会?”金刀听得目瞪口呆,冷汗透衣衫“这……这是真的吗?老天!如果不是公子您的话,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期期艾艾地说。“当然是真的,而且我有真凭实据。”沈野正色说:“在下刚才;沉思就是为了这件事,为了不使风神会的隂谋得逞,更为了千千万万的灾民,在下决定全力维护这趟镖到达目的地。”“有公子一句话,老朽就放心了。”金刀泰然地说:不过如何能设法阻止都指挥使派官兵护送呢?”“咱们不必阻止他派官兵,此事由在下来安排吧!当然有些细节问题必须讨论的。目前为时尚早,期间可能发生数变也说不定了,暂时不必管它。现在咱们要做的事,就是要先设法了解那些可能企图劫镖的,贵局由于地缘之利,此事就请前辈负责。再者,客店人蛇混杂,前辈虽日化装来此。但难免不被有心人看出真情。因此,以后如需碰头,由在下黑夜前往镖局找前辈为妥。同时有关在下协助护镖之事,请勿泄于任何人,因为届时在下说不定是以劫镖者的姿态出现。”“那就多谢公子费心了。”金刀感激地说:“为感谢各方朋友的义助,老朽准备将所得的护镖费二万两银子,捐作赈灾金,为灾区的民众尽一份心力,各镖师的花红,则由老朽的私蓄中支付。”“前辈的义举必将得同道们的敬佩与喝采。”在下为响应前辈的义举,我们这里在座的拟共同捐出相当于二十万两银子的珍宝,以无名氏名义并同镖银运至武昌售卖后,充便利赈灾金,为陕西的灾民尽份心意。”沈野沉静地说金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半晌才会过意来。“公子等人具有宽阔的胸怀,行善而不慾人知的高风,真是世间的大丈夫!”“前辈不要将咱们形容得太好,这世间或许真有大丈夫,但绝不是我们这些人。”金刀一怔:“公子的话老将不懂!”“不懂最好!”他笑着说。二更时分。林家大院一片乌黑,静寂无声四条高矮不等戴灰头罩的灰影,飞越过高墙,登上前院屋脊,不言不动,像从地狱中出来的鬼魂。良久大院内无任何讯息与反应。为首的灰影发出一阵低沉的啸声,回蕩在天宇以及大院中每个角落,好像鬼哭,闻之令人头皮发炸。低沉的鬼啸持续了半盏茶时光,好像根本不需换气,显示发啸之人内力的深厚与悠长。大院内仍无丝毫反应。为首的灰影一打手式,偕身旁两个灰影跃下院中,迅即消失在厢房中。不一刻,三条灰影自黑暗中的厢房中腾空掠上屋脊,向留在屋脊上担任把风的灰影喝走,随即投入茫茫的夜空中。同一时刻。平安宾馆三进院的院角,廊口、走道、院门口同时出现了八名黑衣蒙面人,迅速冲入沈野等人所住的独院,每人双手齐挥,向四间上房投掷数十枚消魂弹。留守在房内的訾小乙。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阵恶心慾吐。他大吃一惊,不等他有何反应。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意识一阵模糊,向下一栽便失云知觉。在昏厥前的一刹那,他记得曾听到一位少女的嬌喝:“什么人?不许乱闯,你们……哎……的声音。沈野的上房中,气氛一紧。曾在渡口集临河客栈小食厅中出现的瑶台仙姬与一位中年仆婦坐在客位上。酒伍在座相陪。三个人的神色均忧心忡忡,六神无主。“舍侄女符小蕙是来找沈公子的。”瑶台仙姬神色凝重地说:“贱妾正在内间洗漱,听到隐约传来多人走动的脚步声,一时心动。才出来察着,但晚了一步,舍侄女就不见了。”“老酒鬼是临时起意去访友,特将小徒留下等候外出办事的沈公子等人。返回房中后,发现四周上房纸窗破碎,满地烟尘,小徒却已失踪。”酒狂苦笑说:“依据现场满地烟尘的状况,来人是向房中投掷迷神葯物后再进入掳人,而且必定是针对沈公子而来,令侄女,只是适逢其合,遭了池鱼之殃,目前……”适时室外响起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沈野,凌寒波、地府双魔等相继入室。沈野现瑶台仙姬及中年仆婦在座,不由一怔。瑶台仙姬立即起身施礼道:“沈公子,请恕贱妾冒昧地不请自来……”酒狂抢着道:“小伙子,今在咱们可栽了,符姑娘的小侄女与小酒鬼均叫人投放迷神葯物掳走了,所以符姑娘来此商量对策。”他将自己发现的现场状况及瑶台仙姬听到脚步声的事说了。沈野为瑶台仙姬引见过众人后,额头皱成了一线,去每个房间察看了一遍,返回自己房中后,面色更为凝重。“符姑娘,在下觉得非常抱歉,对方却是针对在下而来的,令侄女小蕙姑娘的确是遭到池鱼之殃而被掳走。目前急也没用,对方掳人后。必有下一步行动、咱们只好以不变应万变,此事在下必会给姑娘一个交代。”沈野沉声地说。“公子不必如此说,在江湖上闯蕩的人,生死荣辱均应自己负责,没有理由怨天尤人、要不干脆回家去享福,又何必在江湖上闯呢?贱妾暂且告退,明天再来打扰公子。”瑶台仙姬理性地说,并向众人施礼后带着仆扫出室而去。片刻,沈野出现在右边院角的屋顶。他暗中估计得不错,来人不可能全是轻功超绝的高手,即使是也不可能长期使用。果然不错,屋顶留有撤走的痕迹。他是一个追踪的专家,马上找出负有重荷的人所留下的足迹,带了昏厥的人重量倍增,专家可以精确的分辨出来。足迹延伸至十余栋房屋后。然后跳下小巷撤走的。但小巷中的足迹又零乱,根本不易分辨,只好无功而返。破晓时分。店伙送来一封信函。沈野拆开后,上面写了两行字::“慾知人质去处,今明两日三更正厅雨楼一晤。”既上款,也无具名。他眼中。出现一种奇异的光芒,轻哼了一声,将信撕成粉碎。同一时刻。水西桥西南一里处的下江船行密室内,聚集了十余位精壮大汉。密室内散发出令人寒粟杀气訾小乙倚在壁根下,衣衫零乱,神情疲惫,但双目依然放射出坚定的冷芒。那位鹅黄衣裙的女孩符小蕙,则躺在墙角依然昏迷未醒。十余名大汉均佩了刀剑,肃立在室内,仗乎在等待,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正常。脚步声起,有人匆匆入室。“怎么了?”是一个满脸横肉长相狞恶的中年大汉,向室内那个脸色不正常的为首大汉沉声问道。“属下无能。”为首大汉惶然说:“避下等按计划埋伏,确定人都在房内后,才突然四面八方冲出投掷消魂弹,并即刻破门而入,却未免见沈小狗等人,仅捉到这个小鬼以及那个来独院找人的小丫头……”“你们这些混蛋!饭桶!”中年大汉愤怒地大骂:“十一个只会吹牛的所谓江湖高手,监视四间上房而不知房内的人外出,居然有险说人均在房内,你要我相信吗?简直混蛋加三级。”“属下……”“你总不能说人都变为空气化走了吧?哼!”“属下等发誓确实没有见到有人外出……”“他娘的,你必的誓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中年大汉怒声责骂:“你们这些混蛋,平时吹起牛来惊天动地,办起事来却象—群乱鸦,等我问出了口供,如果情形不是如你们所说的,有你们好看的。”中年大汉骂完了人,转身向訾小己道:“小鬼,你们师徒与沈小狗是什么关系2’“我已再三告诉你们了,我师徒是在客店的食堂中无过与他结识的,我们的确不了解他的底细。想告诉你也力不从心,除了你们将他捉住盘问外,我实在无法告诉你更多的消息,逼死我也没有用。””你师徒与他共住一家客店那么久,并且还到渡口集传话,居然说不知他的底细,你要我相信?”你如不信,无可奈何的事。我师徒这种人朋友品流复杂,那能有闲工夫去一个个查根究底?何况姓沈的是个流粮人,老实说,这个人的名字是真是假,谁也搞不清楚,萍水相逢,谁也不会去认真的,何况我是一个小孩子。那能知道大人的事呢?”“好,你再答我一问,昨夜沈小狗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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