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真独露。始可问津于此道耳。修自此颇有省发。及后入参大政。每誉于公卿之前。岁时书问未尝绝(蜀沙门祖秀。纪欧阳子见讷禅师事。作欧阳外传。后湖居士苏庠养直魏公张浚为序。秀住潭州上封。得法于黄龙新禅师。自号藏六庵)。
述曰。孔子文中子皆谓佛为圣人。韩氏则曰。佛者夷狄。欧阳作本论曰。佛法为中国患。二子不知佛为圣。不知天地之广大故。不知奚为夷奚为中国。不知佛法之妙故。不知奚为本奚为患。儒宗有欲排佛者。倘未能览其典籍质诸学者熟复其义理之所归。则吾恐轻肆慢易。如韩欧一时之失言也。然退之问道于大颠。自云得入处。故鲁直有云。退之见大颠后。作文理胜。而排佛亦少沮。欧阳见祖印。肃然心服。故东坡有云。永叔不喜佛。然其聪明之所照了。德力之所成就。真佛法也。今人徒知诵前时之抵排。而不能察后来之信服。以故二子终受斥佛之名。其不幸乎。
敕封孔子四十六代孙宗愿为衍圣公。仙源县差庙户五十人。充洒扫。
五年。眉山苏洵赴汴京举进士不中。溯江至浔阳。登庐山谒祖印讷禅师问法(东坡云。庆历丁亥。先君问法于圆通。讷公得其旨)。
六年丙戌。江宁府正觉禅院住持守暹。重建泗州大圣砖塔。天禧寺住持普庄撰葬舍利记。
七年。春不雨。遣使往随州大洪山祈雨。使人晨兴叩殿遇紫服神僧。以目视之。翌日大雨。诏封慈忍灵济大师○太子太保张方平。尝为滁州。至一僧舍偶见楞伽经。入手恍然如获旧物。开卷未终宿障冰解。细视笔画手迹宛然。从是悟入。常以经首四偈发明心要。苏轼为题经后云。先佛所说。微妙第一。真实了义。故谓之佛语心品。祖师达磨以付二祖。曰吾观震旦所有经教。唯楞伽四卷可以印心。祖祖相授以为心法。如医之有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后世达者神而明之。如槃走珠。如珠走槃。无不可者云云。轼游公之门三十年矣。今年过南都见公于私第。公时七十九。幻灭都尽。慧光浑圆。轼亦老于忧患。百念灰冷。公以为可教者。乃授此经。旦以三十万钱使印施江淮间。金山佛印元禅师。谓印施有限。书而刻之则无尽。乃为书而刻之板。以为金山常住云○御制译经颂赐三藏法护。
八年。谏臣司马光屡疏乞立储嗣。上闻开宝寺言法华有异行夜焚香默祝。翌日请法华大士于化成殿斋。暨旦上道衣凝伫。俄内侍奏言。法华自右掖门趋入。将至寝殿。诃不能止。上笑曰。朕召之耳。至则径升御榻趺坐受斋。上问储嗣事。索纸连书十三十三字。后英宗继统。乃濮王第十三子(濮王为仁宗兄)○知制诰曾公亮丁母夫人忧告归。乡僧元达附舟至钱唐。入天竺礼大士。入门见素衣女谓曰。曾舍人五十七。入中书上座。是年亦受师号。已而不见。至是年果拜相。而达以曾公恩补大师。公亮前身为青草堂。年九十余。曾氏妇入寺设斋。以衣物施之。青感其意。及妇人生子青正坐化○参知政事欧阳修知杨州。庐山祖印讷禅师遣僧问讯。修与对食。偶曰。高丽遣使问。魏武注孙子三处要义无注说。廷中诸贤无敢答者。有诏问修。亦未知其答。僧曰。山中老师必知此义。修欣然饰郡庭仪从乘急传往迓之。师谓使者曰。兵者机密之事不可以示人。使反命。即以其言应诏(东林录)修后为注孙子作序。有云孙武以不穷为奇。其文略而意深。又为钱忠懿王赞曰。中有樗里不以示人。皆有得于祖印之意也。
述曰。磐儿时侍师袁先生(名机。为郡学录洁斋正献公侄)见与乡士阅孙吴兵书。闻其论曰。儒者之兵合于常道。爱养士卒不妄戮一人。仁也救时赴难不忘君主。义也。两陈相抗遣使往来。礼也。保境息民各守盟约。信也。至于曲在彼直在我。以正出师以奇制胜。智也。夫智者不滞一隅。有先事预算而胜者。有临机制变而胜者。智用不定通于神明。父子至亲不能以告。然则纸上之语。岂足以尽其意耶。闻此语四十五年。今观东林录所载。益信袁公之言与祖印同其旨。
(欧阳外传云。公至圆通。范文正公以书抵永叔。问孙子阙疑。魏武不注。师就览毕。即取别幅释之。公惊汗永夕)。
九年。欧阳修知颖州。官妓卢媚善谈笑。口作莲华香。有蜀沙门知人前事。修以问之。僧曰。此女前为尼诵法华三十年。一念之差遂至于此。修问妓曰。曾读法华经否。妓曰。失身于此何能读经。修令左右教之。一闻即诵。经他经则不能(遁斋闲览)皇祐元年。诏再建灵感塔奉藏舍利(庆历四年灾毁故重建)○敕中使往陈留入关寺迎佛指舍利。或以为伪。上命试以烈火击以金椎。了无所损。俄而舍利流迸光照西方。上曰功德。欲归阐教乎。乃以水晶宝匣盛之。御制发愿文。奉迎归寺。初是陈留邑人为沙门义津建寺请额为阐教。俄有梵僧至曰。我自天竺携佛指舍利。欲求吉祥处奉安。非师不能护。施之而去。既而瑞光屡发。祈祷频应([糸*昜]杰撰碑)○自周朝毁寺。建隆兴复。京师两街。唯南山律部。贤首慈恩义学而已。士夫聪明超轶者。皆厌闻名相之谈。而天台止观达磨禅宗未之能行。淳化以来四明天竺行道。东南观心宗眼。照映天下。杨亿晁迥有以发之。真宗嘉奖锡以法智慈云之号。虽一时朝野为之景慕。而终未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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