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人 - 第二十五章 八大罗汉

作者: 忆文12,644】字 目 录

尼。

同时,也想起那天神尼唤女侠去禅房的原因。

腾龙剑客见爱妻已占优势,杜冰也在游斗伺机出手,对方虽尚有凶僧三人,但己方尚有武功远超过三僧的丽蓉押阵。

如此一来,宽心大放,一声怒喝,功贯竹梢,展开昔年震惊江湖的腾龙剑法,力战两个凶僧。

腾龙剑客手中竹梢一紧,紫光闪闪,啸声呼呼,竹梢上,散发着无形潜力,两个凶僧立即招架不住。

立在五丈外的三个凶僧,本无围攻群殴之意,这时一看大势不妙,立即挥刀舞杵,举杖扑来,直奔腾龙剑客。

丽蓉一见时候到了,皓腕一扬,对正与杜冰打斗正烈的凶僧屈指一弹,接着厉叱一声,翻腕远剑,向着扑来三僧挺身迎去。

游斗中的杜冰一直等着蓉姊姊的援手,正在焦急之际,突见凶僧身躯一个踉跄,接着一声闷哼。

杜冰杏目一亮,柳眉一挑,一声嬌叱,长剑一招“拨草寻蛇”,寒光一闪,暴起数声惨嗥。

扑通连声中,四个凶僧相继翻身栽倒。

杜冰定睛一看,女侠将持杖凶僧,一剑斩为两断,腾龙剑客将两个凶僧,俱都点了死穴。

女侠、杜冰纵身扑向腾龙剑客。

三人并肩而立,静观丽蓉大展身手。

只见三个凶僧,宛如三只猛虎,将三般兵刃,挥舞得狂飙陡起,风雷声动,猛烈至极。

丽蓉居中,剑若银虹,光华滚滚,万点寒星,一个轻灵曼妙身影,宛如戏水海燕,飘忽不停。

腾龙剑客看得出三个凶僧已是防守自保,进攻无力了。

这时,三个凶僧突然看到立在两丈外的女侠和杜冰,觑空一看,几个罗汉皆归西天,俱登极乐了。

三僧这一惊非同小可,面色大变,冷汗油然,再无斗志,同时大喝一声,虚舞一招,转身就跑。

丽蓉知道不可让三僧逃回寺去,一声嬌叱,横剑疾挥,一招掠地银河,光华骤然暴涨六尺,快如电光石火,疾似电掣飞虹,挟着一阵慑人嗡声,直向三个狂逃的凶僧追去。

耀眼匹练过处,暴起三声凄厉惊心的刺耳惨嚎。

鲜血喷射,秃头飞空,光华过处,三僧已倒在血泊中,向以手辣心狠出名的八大罗汉,就此结束了他们的罪恶一生。

腾龙剑客看得心头大震,这种极与驭气飞剑相似的“掠地银河”,自己苦练了十几年,依然毫无成就,而今天却在一个少女身上看到了。

这时,丽蓉已飞身驰回。

飘风女侠一见,顿时大吃一惊,只见丽蓉凤目无光,粉面苍白,精神显得异常疲惫。

腾龙剑客知道丽蓉耗损真气过钜,尤其那招“掠地银河”,更加损丧真元,但他仍不知丽蓉还施展了两次遥空弹指。

于是,立即命丽蓉坐下调息,希望尽速恢复体力。

这时,女侠已由怀中取出一个血玉小红瓶来,立即倒出一粒血红小九,顿时清香扑鼻,令人闻之神清气爽。

接着,急忙蹲身,将血红小丸放进丽蓉的嘴里说:“蓉儿,快把这粒小红丸服下去,这是神尼临别赠给我的灵丹,以备我们在此有了意外服用。”

丽蓉服下灵丹,不到片刻,立即容光焕发,粉面红润,突然由地上立起来。

女侠见丽蓉恢复体力如此快速,心中大喜,立即催促爱夫前进。

腾龙剑客仰首—看夜空,弯月无光,寒星稀疏,漫天旋飞着薄薄雪雾,分不出是何时辰。

看罢,四人展开轻功,继续向前飞驰,穿进松林,地上积满松针松子,飞驰其上,如踏棉絮。

林内光线异常黑暗,寒风已不如林外凛冽,阵阵如倾如诉的松涛声,低微地响在耳边。

这座松林,又深,又广,又密集,由林外至中心,足有数里。

三佛寺就建筑在林的中心。

四人直达寺外高墙,没再遇到有人出手拦击。

女侠三人仰首一看,寺墙血红,高约数丈,墙头覆着冰雪,尚有部分墙上露出光滑的绿瓦。

四人一长身形,飞身纵至墙上,游目一看,房屋栉比,俱是禅院僧房,寺中三座巍峨的大殿,前后重叠,雄峙寺中。

那盏丈二红灯,就悬在寺中的冲天巨木上,随风摇晃。

全寺房屋如鳞,栉比相连,三座阁楼,并立寺后。

屋面殿脊,覆满白雪,在巨大红灯下,闪着暗淡红辉。

全寺房屋一片漆黑,仅三座大殿和前面一间僧房中,尚亮着灯光。

四人看罢,觉得有些奇怪,全寺一片沉寂,并无一人喝问或出击,看情形,寺内毫无戒备。

腾龙剑客指了指有灯光的僧房,四人如飞纵去。

来至近前,竟是三间陋室,室内布置简单,仅有一桌三凳,三张木床。

正中一间桌上,坐着一僧、一道、一个老叟,三人正在奕棋,老叟老道下子,僧人在傍观局。

僧人穿灰衣浓眉环眼,体大如牛。

老道穿紫袍,身材瘦小,鼠须猴腮。

老叟着麻布长衫,竖眉立眼,相貌狞恶,花白胡子飘散胸前。

腾龙剑客看了,有些莫明其妙,转首一看女侠、丽蓉她们神色也有些茫然,只有杜冰凝着双目,望着屋内三人。

蓦见杜冰杏目一亮,骤然转过首来,似乎要说什么。

腾龙剑客立即做了一个阻止手势,指了指屋面,接着当先纵上屋面。

女侠三人来至近前,随后紧跟,登上房面一看,腾龙剑客已立身在三丈外的房梢上。

三人来至近前,腾龙剑客低声问:“冰儿,你有什么话要说?”

杜冰游目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屋面,轻声说:“这三人可能是黔道三恶。”

女侠不解地问:“你怎的知道?”

杜冰毫不迟疑地说:“麟哥哥那天在庄上,对我父親和蓬丐、秃僧两位老前辈,曾谈到黔道三恶给哈普图三佛传话的事。”

说着一顿,看了那间有灯光的房屋一眼,又说:“看三人的身份装束,我想一定是三恶了。”

腾龙剑客听后,即说:“目前不宜与他们照面,我们先去找三佛!”

说罢,四人直奔大殿。

四人纵跃如飞,奔驰在雪白的屋面上,身形特别显明,眨眼已达侧殿。

腾龙剑客一见殿前景物依然如旧,一打手势,身形未停,直落地面,纵身隐在一排高可及人的尖松下。

女侠三人继相跟至,举目一看,距离大殿尚有十余丈,身后即是一排三个出口的巍峨大寺门,左有钟楼,右有鼓阁,气势果是不凡。

只见大殿巍峨耸立,宏伟雄壮,建筑堂皇,殿阶十数级,高约近两丈,殿前一只巨鼎,置在正中宽大的甬道上。

殿内,灯火辉煌,显得十分明亮,香烟缭绕,人影幢幢,极似晚课刚散,正在整理课具。

殿中巨大神龛上,黄缎帏幔中,供奉着三尊丈二金神,神前高悬一排琉璃灯,光辉四射,格外明亮。

三座神龛上,燃着六只巨大油烛,高射着熊熊火苗,无数灰衣僧人,正纷纷走向殿外,齐向大殿左右角门走去。

最后由殿中走出三个红光满面,须眉霜白的老僧来。

三个老僧,一身灰衣,披着金朱红大袈裟,胸佩一式大玉环,目光炯炯,步履稳健,匆匆走向阶前。

飘风女侠和丽蓉、杜冰三人一见三个老僧,心头微微激动,不觉暗呼一声哈普图三僧。

但看了腾龙剑客的神情,竟然异常冷静,似乎又不是哈、普、图了。

就在这时,左侧角门内,又急步走来三个须眉如银,身穿灰衣披织金红袈裟的老僧来。

女侠三人一见,顿时大悟,这些老僧俱是三佛寺十二长老中的人物。

只见由左侧角门走来的三个老僧,一见阶前三个老僧,立即高声问:“邦克师兄,哈多问,各组巡山弟子可有回寺之人,那声怪啸是否是巴什托格方面的人,还是昌马堡的来人?”

阶前三个老僧,中间一个吊眉塌眼的老僧,霜眉一蹙说;“现在已是二更时分,五组巡山弟子和三位长老,尚无一人回来!”

腾龙剑客一听,顿时想起寺外听到的那阵衣袂破风声,想必即是八大罗汉回寺。

方才问话的老僧,三角眼一眯起,面色凝重地说:“根据那声内力浑厚,气势雄壮怪啸来判断,普格认为不是巴什托格和昌马堡方面的人,他们根本没有功力如此深厚的高手!”

立在阶前左边,额角上有个肉瘤的老僧,霜眉一立,傲然说:“莫说他们没有功力如此深厚的人,即使是有,还不是前来送死!”

由侧门走来的一个狮鼻大嘴老僧,嘴角一咧,说:“古里师弟说得不错,我不信他们敢来老虎口里拔牙,哼!”

说着,狮鼻中发出一声得意轻哼。

其余五个老僧一听,不觉傲然哈哈笑了。

隐身尖松树后的腾龙剑客,听了六个老僧的对话,只气得入鬓长眉飞拂,似星朗目闪光。

飘风女侠三人听了,觉得三佛寺的僧人,个个凶狠,无不狂傲,这时也想到了全寺毫无一丝戒备的原因。

丽蓉芳心更气,觉得这些凶僧,远居边陲,夜郎自大,坐井观天,似乎根本没把别人放进眼里。

因此,芳心深处,不觉伏下一丝杀机。

突然一阵极速的衣袂破风声,由寺外传来。

腾龙剑客四人心头同时一动,凝神一听,破风之声愈来愈近了。

大殿阶前的六个老僧,眼神一亮,俱都笑着说:“听这破风速度,可能是纳斯师兄他们回来了。”

就在六个老僧话声甫落的同时。

由高大巍峨的寺门外,一连纵进八个憎人来。

腾龙剑客四人,转首一看。

只见当先两人,是两个手持如意玉拂尘,面色异常惶急的长老,身后是六个身穿灰衣,肩披黄袈裟,一身血渍的中年僧人,前边四个中年僧人的背上,俱都背着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后面两个中年僧人,手中拿着四件不同的兵器。

背在背上的四个长老,一个面色蜡黄,一个头颅已失,一个浑身鲜血,一个血肉模糊,任何人一看,便知四个老僧,早已气绝多时。

腾龙剑客看得心头一震,剑眉一蹙,心说:莫非昌马堡和巴什托格,真的倾巢来犯,以报多年来与哈普图三佛间的积怨?

心念间,大殿阶前的六个长老,个个面色苍白,目闪惊光,神色惶急地飞跃过来。

同时,大声惶急地问:“纳斯师兄……”

手持玉如意的长老,一见六个老僧,立即气急败坏,声音嘶哑地急声说:“快快快,快去告诉哈、普、图,震惊中原武林的疤面人来了!”

六个老僧一听,只惊得个个面色如土,冷汗油然,俱都呆了。

另外一个手持拂尘的长老,立即紧张激动地说:“跑至后峯,通知哈普图,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转首对两个黄衣中年僧人,双目一瞪,厉声大喝说:“快去打鼓撞钟!”

两个中年僧人放下手中四件兵器,一声不吭,飞身扑向山门左右的两座钟楼、鼓阁。

吊眉塌眼的邦克长老一定神,急问:“纳斯师兄,各组巡山弟子,你们可曾遇到?”

手持玉如意的纳斯长老,立即紧张悲忿地说:“六执事、五掌院,悉数被杀,我和拉哈师弟六人,率领六名知客赶到九莲峯,六执事和五掌院,已全部倒在地上,[shēnyín]惨嚎,狂吐鲜血……”

额角有个肉瘤的古里,神情紧张地揷言问:“合师兄六人之力,也没将疤面人拿下?”

手持佛尘的老僧,面色苍白,眼布红丝,揷言怒声说:“疤面人衣着怪异,疤脸吓人,内力雄厚,气势万钧,掌剑双绝,步法迷离,武功高不可测,猛不可挡,出手狠辣,挥剑杀人,神情如疯如狂,令人望之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隐身树后的腾龙剑客,尚不知自己的爱儿就是疤面人,听了手持拂尘长老,门若悬河的侃侃描述,听得直皱眉头。

心里既不服,又好笑,见老僧将疤面人形容的举世无匹,盖代无双,宛如哪吒下世,齐天大圣下凡。

但看了甬道上横陈的四具长老尸体,又令他不得不信了。

飘风女侠一直想把爱儿即疤面人的原因,及魔扇儒侠孙浪萍的情形,告诉爱夫,但一直没有机会。

这段漫长的经过,说来至少一个多时辰,因此,一直得不到机会说,这时想说,又见八个长老、四个凶僧,就在身前甬道上。

只见狮鼻大嘴的阿玛长老,紧张不解地问:“木吾师兄,你们是怎样摆脱了疤面人?”

手持拂尘的木吾长老,苍白的老脸一红,涩然说:“我们一看不敌,立即遁进一座古洞中,直待一个时辰过后,听到疤面人离去的怪啸声,我们才出洞将四位师弟的尸体运回来!”

纳斯长老似乎想起什么,立即向着吊眉塌眼的邦克,急声问:“邦克师弟,八大罗汉、四金刚和四行者三组回来了没有?”

邦克一摇秃头,说;“还没回来!”

纳斯一听,立将右手玉如意狠狠一击左手掌心,焦急地黯然说:“看来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纳斯的话声甫落,蓦然响起一声地动山摇,震撼万峯,直上云霄的洪钟大响。

接着是一阵震耳慾聋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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