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手协助。
飘风女侠惊得脱口发出一声惊呼。
疤面人一声哈哈厉笑,疾演幻影迷踪,身形飘忽不定,但听叭叭直响,接着闷哼连声。
腾龙剑客看得心头猛的一震,几乎脱口惊呼出声,在这一刹那,他完全楞了,他确设想到这个武功高绝嫉恶如仇的疤面人,居然也会自己昔年仗以成名的幻影迷踪步。
而且,疤面人施展开来,优美纯熟,神奥诡异,完全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时,只见六个长老,身形踉跄,连连后退,头青脸肿,龇牙咧嘴,俱都拿桩不稳,几乎跌坐在地。
哈普图三僧一见,不觉大惊失色,同时厉嗥一声,身形一闪,已将疤面人围在三角核心。
腾龙剑客看了,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小心凶僧的三才阵……”
就在腾龙剑客刚刚呼出的同时。
哈普图三僧一声凄厉惊心的震耳怪喝,六掌向着疤面人飘忽如飞的身影,闪电推出。
轰隆一声震天大响。
劲风激旋如狂飙,啸声震耳如飓风,夜空回声,钟鼓自鸣,四面殿檐上粗如儿臂的明亮冰柱,纷纷震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普图三僧被自己的掌力,逼震得一连退后数个大步。
三个踉跄后退的老和尚,再也拿桩不稳,俱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哈普图三僧,在惊怒交集的心情下,聚集了三人毕生功力,最凶最狠,最拚命的一击。
三僧的三才掌合力一击,势逾万钧,铁石几可击碎,何况是人。
在这一刹那,雪屑烟尘如雾,劲风疾旋不停,轰轰隆隆之声,历久不绝。
殿前高悬半空的巨大红灯灭了,大殿中的六支巨烛全熄,殿前一片黑暗,视线顿时模糊。
立在数丈外的飘风女侠惊魂一定,立即发出一声痛心惊呼:“天麟……”
呼声未毕,顿时晕了过去,因为,她在三僧中间,没看到疤面人的影子。
腾龙剑客一定神,尚以为爱儿来了,身形一晃,飞身扑了过去。
丽蓉、杜冰已将女侠扶住,丽蓉玉掌已抚在女侠的命门上。
腾龙剑客扑至近前,看了女侠情形,顿时慌了,尚以为爱妻看了这惊天动地,罕世难见的对掌惊晕了。
但想起了爱妻那声痛心惊呼,不觉向着杜冰脱口问:“天麟呢?”
杜冰焦急地扶着女侠,这时见问,立即抬头向着殿前,仅嘟了嘟小嘴。
腾龙剑客转首一看,哪有天麟的影子。
双目再一凝神,心头不觉猛的一震,只见疤面人,剑眉飞挑,双目射电,十指弯曲如钩,左右两臂微圈,正缓步向着黔道三恶缓缓逼去。
这时,腾龙剑客对疤面人的高绝武功,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见麻衫老叟神色惊慑,腮肉抽动。
胖大和尚目露惊光,面色焦黄。
紫袍老道呼吸急促浑身发抖。
疤面人嘴哂冷笑,星目闪光,缓缓向前逼去。
黔道三恶面色如土,冷汗直流,缓缓向后直退。
三恶身后无数身披红袈裟的僧人,俱用惊恐的目光望着疤面人,同时,也随着三人缓缓退去。
就在这时,飘风女侠倏睁凤目,一眼看到疤面人,顿时想起神尼的叮嘱,不觉绝口发出一声尖锐疾呼:“不要乱造杀孽了……”
疤面人心头猛的一震,脚步骤然停止了。
就在疤面人停止前进的同时。
刚刚立稳身形的哈多,暴喝一声,右臂疾扬,无数绚烂念珠,挟着丝丝啸声,向着疤面人漫天罩来,快捷逾电,一闪即至。
疤面人听取女侠那声疾呼,心智刚一清醒,这时再度升起无限杀机。
于是,暴喝一声,双掌闪电击地,身形腾空而起。
就在疤面人身形腾空的同时,无数绚烂念珠,幻起无数七影银丝,挟着疾劲啸声,擦着疤面人的脚底,闪电射过。
紧接着,暴起数声凄厉惊心的刺耳惨嚎。
疤面人身在空中,挺身俯首一看,只见黔道三恶和数个身披红袈裟的和尚,俱都栽倒就地,翻滚惨叫,满身血渍,状甚惨厉。
想不到哈多扬出的无数念珠,俱都击在惊魂未定,骤不及防的三恶和几个红衣和尚身上。
图伦、普格和六个长老,顿时呆了。
全寺僧侣同时发出一声惊啊,不少僧人飞步涌了过去。
哈多长眉扇动,满面羞红,只气得一双凶目直冒火星。
疤面人身在空中,哈哈一笑,大袖一拂,闪电下坠,身形疾落地面,脚尖一点,已至哈多身前。
哈多一见疤面人,面色铁青,牙齿咬紧,浑身不停地嗦嗦直抖,嘴里发出格格响声。
疤面人望着哈多,剑眉紧皱,星目迷忪,薄chún下弯成弧形,两道冷电眼神,在迷忪眼缝中,闪烁不停。
奇丑的疤脸上,宽大的黑衫上,尚有斑斑未干的血渍,令人看来胆战心悸,不寒而粟。
疤面人依然是两臂微圈,十指如钩,嘴哂冷笑,缓缓逼进。
六个长老看了疤面人缓缓逼进的这种威势,心情紧张的几乎窒息,俱都面无人色,冷汗直流。
隂险的普格,双目圆睁,大嘴紧闭,双掌紧握,汗流如洗。
凶暴的图伦,面色苍白,嘴chún微抖,秃头上青筋高凸,凶脸上冷汗直冒。
蓦然哈多一声凄厉怒喝,神情如狂,飞身疾扑,双拳疾挥,势挟劲风,向着逼至身前的疤面人猛力捣去。
疤面人嘴角牵动,不屑冷哼,身形一闪,已至哈多身后。
哈多早已有备,就在疤面人身形闪动的同时,一声暴喝,闪电转身,左掌振臂反挥,直向身后削来。
但两眼一花,身后依然没有疤面人的影子。
哈多顿时大惊,再度暴喝一声,身形一蹲,疾演一招扫蕩腿,呼的一声,地上立即幻起一轮脚影。
疤面人丹田微一提气,双脚离地三尺,哈多的脚影如风扫过。
哈多一长身形,怒吼一声,右臂倏举,猛力斜劈。
疤面人一声厉笑,再没闪动,左臂一挥,猛封而出。
砰的一响,闷哼一声,双方手腕,闪电接触,哈多身形踉踉跄跄,立即退后三个大步。
就在这时,图伦满面铁青,双目赤红,箕张两手,向着双肩连晃,正在拿桩的疤面人,乘机扑至,直抓疤面人的面门。
疤面人顿时大怒,杀机倏起,一声怒哼,疾演脱枷解锁,身形就势一个急转,已至图伦身后。
紧接着,双眉一拂,星目射电,一声震耳大喝,立演后山打虎,右掌倏然举起,闪电猛力下劈,直击图伦的后胸。
砰的一响,蹬蹬连声,凶僧图伦躬身抚胸,身形一直向前冲去,哇的一声,开口喷出一道箭血。
图伦前冲数步,大吼一声,猛一挺胸,再一个踉跄旋身,扑通栽倒就地,登时气绝身死。
普格一见,面色大变,出手犹疑,举措不安,狡狯的目光中,忽明忽暗。
凶僧哈多,面色铁青,双目血红,一声凄厉暴喝,神情如疯如狂,急上三步,圈臂蹲身,钢牙一咬,双掌同时推出。
一股巨大掌力,势如狂风骤雨,向着转身扑来的疤面人滚滚卷去。
疤面人倏然停身,仰面发出一声惊心厉笑,看看掌风击到,一声暴喝,双掌闪电推出一道狂飙。
砰然一声大响。
风声大作,激旋带啸,双方两肩,连连摇晃,俱都退后半步。
疤面人顿时大怒,暴喝一声:“你再接我一掌……”
暴喝声中,圈臂一蹲,斜身跨步,双掌运足功力,同时猛力推出。
老僧哈多,瞪眼,咬牙,再上三步,蹲身圈臂,双掌再度推出。
轰隆一声震耳大响,接着暴起一声闷哼,哈多身影直向大殿阶前直线横飞过去。
阶前众僧惊呼嗥叫,一阵騒动。
六个长老齐声大喝,纷纷前扑。
砰的一声,哈多的横飞身形,已撞进数个僧人之中。
众僧低头一看,顿时一阵大乱。
六个长老扑至近前,纷纷低头察视,哈多面白如纸,两眼圆睁如铃,嘴角下撇,溢出两滴鲜血,早已停止了呼吸。
突然,全寺僧人一阵大哗,接着响起疤面人的暴喝:“不留下命来想跑吗?”
六个长老抬头一看,只见普格神色惶急,宛如丧家之犬,身形一闪,顿时不见。
疤面人双袖一抖,直射侧殿,身形腾空,宛如一缕轻烟,向着普格逃走的方向,电射追去。
飘风女侠望着打斗的场中,一直提心吊胆,这时一定神,急呼一声“快追”,身形一纵,腾空而起直向侧殿屋脊上飞去。
丽蓉、杜冰香肩一晃,飞身而起,随后紧跟。
腾龙剑客已知疤面人就是天麟,看了这场激烈惊心的打斗,不觉感慨万千,双脚一点,飞身追上侧殿。
举目一看,只见普格的身形,在朦胧的月光下,雪白栉比的屋面上,有如一道金线,疤面人疾追的身影,宛如一缕乌烟。
飘风女侠、丽蓉和杜冰三道嬌小人影,尽展本身轻功,几似三只掠波海燕,飞驰在波浪起伏的银海上。
再向前看,普格和疤面人已至寺边,继而一闪,两人顿时不见。
腾龙剑客心中顿时焦急,知道普格万万饶恕不得,否则,今后中原不出几年必被他闹得动乱不安。
心念之间,两只破袖疾挥,身形闪电疾进,一个起落,已追上女侠三人。
飘风女侠飞驰中,转首一看爱夫,立即焦急万分地说:“振清,你快追嘛!”
女侠声音中,已急得有些沙哑、颤抖。
四人追至寺墙边沿,举目一看,只见绕寺松林,白雪皑皑,茫茫一片,再看不见前面两人的身影。
腾龙剑客即令女侠三人停止,入鬓长眉一蹙,立即焦急地说:“我们不可乱追,必须看出他们入林的痕迹,才可前进。”
说着一顿,目光焦急地望着绕寺松林。
寒风依然凛冽,雪雾戚势未减,目光更显暗淡。
腾龙剑客看罢,立即焦急地说:“普格生性姦恶,足智狡狯,隂险狠毒,他与哈多、图伦弑师接管三佛寺,皆出他一人的主谋,这个凶僧罪大恶极,较哈、图尤甚多多。”
飘风女侠已无心听他这些,立即焦急说:“你不要尽说这些,我们该怎么办?”
话声甫落,前面林间,隐约传来一声暴喝,乍听之下,至少在数十丈外。
女侠再不迟疑,香肩一晃,飞身扑了过去,纵上林面,踏枝飞行。
丽蓉翠袖一拂,紧跟而上。
腾龙剑客已看出杜冰轻蹙眉头,于是身形一闪,伸手握住杜冰的玉臂,轻声喝起,电掣上升。
四人展开登枝渡叶轻功,直向喝声传来的方向扑去。
突然,前面金影一闪,普格已升出林面。
紧接着,光华大盛,十丈生辉,疤面人手握腾龙剑,飞身已追上林面。
腾龙剑客心头猛的一震,不觉脱口疾呼:“腾龙剑,腾龙剑,不是落在哈多手中吗?”
飘风女侠一直前追,无心答复爱夫这个问题。
丽蓉一见普格,即想施展遥空弹指神功,但距离太远了。
前面金影一闪,光华骤失,普格和疤面人又泻进林间。
数声暴喝之后,普格疤面人又升上林面。
这时,女侠四人,追近已不足二十丈了。
蓦地,丽蓉凤目一亮,立即脱口嬌呼:“小心,前面是座天干地支连锁阵!”
嬌呼声中,身形骤然加快。
三侠三人举目一看,只见前面数十丈外,寒风雪雾中,有松,有竹,摇曳不停,前后种植,似紊乱,似有序,果是一座阵势。
只见普格,宛如惊弓之鸟,拚命向前疾逃。
疤面人已听到丽蓉的嬌呼,一声暴喝,纵身腾空一跃数丈,手中软剑迎空一挥,疾演“天降寒龙”,一道宽约八尺的刺目电光,挟着隐约可闻的风雷啸声,向着普格凶僧,如电射去。
腾龙剑客一见,不觉面色顿时大变,惊得身形一个踉跄,几乎和杜冰同时跃下林面。
举目再看,就在那道刺目电光看看射至凶僧的同时,凶僧普格已奔至松竹之间,身形一闪,顿时不见。
疤面人身剑合一,紧跟凶僧进入阵中。
接着,前面阵中,寒光电闪,暴喝连声,松摇枝动,传出了兵刃疾削物体的嚓嚓声。
丽蓉一见,顿时大悟,芳心猛的一震,不觉脱口疾呼:“不好,他不识各种阵法。”
疾呼声中,四人疾向松竹植成的天干地支连锁阵驰去。
丽蓉来至近前,停身树端,望着阵中剑光闪闪处,立即大声指点说:“三左转,九右弯,见竹横飘,遇松直前……”
丽蓉喊至第二遍时,阵中剑光骤敛。
眨眼工夫,远处骤然传来一声暴喝:“凶僧还不停步受死吗?”
丽蓉一听,凤目一亮,向着立身其他松端的女侠三人一挥手,一直向前驰去,同时,口里仍不停喊着方才的口诀。
四人追至林沿,举目一看,只见凶僧普格已在近百丈外,向着远处一道千仞深涧,拼命掠去。
疤面人手持腾龙剑,尽展轻功,身形如烟,疾进如电,但距凶僧普格尚有几十丈远。
但疤面人与凶僧普格间的距离,正逐渐缩短。
就在这时,前面深涧的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