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外室,发觉憨哥早已坐在椅上,房门已经大开。
只见憨哥神色隂沉,显得既气忿又委屈,一双卵眼望着院中眨个不停,似乎根本没看到天麟出来。
天麟一见大憨神色,知他正在气头上,知道这时最好不要解释,仅满面堆笑地歉声问了声早。
憨哥看也不着天麟,依然望着院中。
天麟淡淡一笑,也不在意。
蓦见憨哥大头一晃,以一种既气又无可奈何的神态,沉声低吟:“结伴双宿店,夜半少一人,关心四下寻,跑断两腿筋,霜打衣衫风吹面,清冷月夜更伤神,坐等不回暗生气,只得上床会周公,回来装聋又作哑,怎不气得头发晕。”
天麟听罢,再也忍不住愉快地哈哈笑了,即向憨哥致歉,并将夜间所遇,简略地低声说了一遍。
大憨虽然原谅了天麟,但没有看到天然珍果,心中甚感遗憾。
饭后,两人驰马出镇,迎着朝日,直奔正东。
两人沿着官道,骈骑飞驰,一连数日,马不停蹄。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