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抽出那张a的。”听得出他正拼命接捺胸中的怒气,喉头有点哽噎。
“你是说我那个有着整个大西洋沿岸最漂亮rǔ房的最棒的发牌姑娘是个骗子啰?”
巴茨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发牌姑娘的胸口。“是的,”他窘促不安地说,“你对笨蛋的评价是正确的。我能不能再开一张现金兑付的支票?”
“为什么不呢?”他注视着巴茨的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也只有像温切这样的赌场老手才能看得出。他掏出带皮护套的支票簿,在上面划起来。
“五千?”巴茨问话的口气丝毫不带征询的意味。他似乎最终认识到了他在这场交易中的作用。
“为什么不呢?”温切重复道。他问经过身边的领班示意要两杯饮料。“听着,巴茨,你找乐子我不反对,可要让我问一个问题。像你这样一个搞医的人,我是说,你对女人非常感兴趣,对吗?”
“完全正确。”
另一个被温切唤来的领班取走了填好的支票。“可当你年轻的时候,”温切继续说道,“我是说那会儿你还是发明了那叫埃勒什么玩意儿的埃勒,对吗?那需要做研究,对不对?我跟谁在一起聊过天,他说你也许是当时班上搞研究的顶尖高手。”
巴茨的胸脯几乎是明显地挺了起来。“他有没有告诉你玩扑克牌我也一直是第一名?他有没有提到有一天我玩了通宵,天亮出来时已经是个五万元的富翁了?”
“靠玩牌吗?”温切听上去很感兴趣。“那你现在只不过是暂时背运吵啰?”
“以前也有过背运的时候,”医学专家毫不含糊地承认。“会过去的。所以你最好存放一笔储备金,因为没准最近哪天巴茨要掏空你的银行。”
“太棒了!”
慢慢地,巴茨苍白的脸上恢复了红润的颜色和生动的神采。像是只被内行人重新充了气的气球,又恢复了原来的外形。
“那么,如果什么人能使你的研究物有所值,你是否愿意开展某些工作?”
巴茨夸张地耸耸肩。两个领班同时到了,一个端着两杯饮料,另一个用同样的托盘端来一堆五颜六色的筹码。“堂·万森佐,”巴茨嗓音清晰宏亮,再次充满近乎高傲的自信。“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温切脸上几乎全无笑意。猫是不笑的,即使有一只鲜活的老鼠来到身边。这只老鼠毫无警惕,稀里糊涂地将毛发竖得笔直,却对自己即将成为猫食的命运浑然不觉。即便在那时,猫也能沉住气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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