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真的,不骗你!”
“比我如何?”
“皮厚。”
“我……我……”
“不许胡思乱想。”
“你是个木头人。”她恨恨地拧了张允中一把。
“胡说!我承认我不会奉承。天杀的,那姓项的养了这许多美女,箫音乱性,迷香布阵,美女有一半具有高深的武功,他到底是何来路?”
“唔……我……我好像听说过……听说过一个人。”
她陷入沉思。
“什么人?”
“妖魔的殿堂……箫音乱性,迷香布阵……”
“想起了没有?”
“哎呀!可能是这个人。”她几乎惊叫起来。
“那一个人?”
“他姓项。”
“叫项杰。”
“如果他姓向,方向的向而不是楚霸王项羽的项,而名字又是人豪……”
“想起来了?”
“逍遥飞魔向人豪,是他,这老魔!”
她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来就发抖。
“天下第一魔?”
“不错,是他,天下第一魔,是继玉面神魔之后,最可怕的、喜欢收集美女的、迷香独步武林一支玉箫自命箫中圣手的逍遥飞魔,足有十五年不见在江湖走动了,准是他。”
“传说中,他的武功惊世骇俗,怎么可能用不正当的手段,来对付我一个初出道的后生晚辈?恐怕不是他吧?”
张允中不以为然。
“准是他,咱们快走。”
“快走?”
“明天咱们就走不了啦!那老魔谁敢招惹他?”
“我不走。”张允中斩钉截铁地说。
“我的天!你……”
“他不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计算我,而不受到惩罚。”
“老天爷!你要惩罚他?”
“一点不错,我不怕他。”
“允中,求求你,忘了这里的事,忘了逍遥飞魔,忘了临湖庄……”
“你可以先躲到城里去,我决不走。”
“罢了,你这固执的人,你这可爱又可恨的冤家,我陪你。要死,就让我陪你进地狱吧!”
她发疯似的扭转嬌躯,将张允中扑倒在地,狂野地、[jī]情地,在张允中的颊土、颈上,投下一串[jī]情的吻。
最后,灼热的樱chún吻上了张允中的嘴chún。
天亮后不久,道上有行人往来。
临湖庄的庄门,仍和往昔一样庄门大开。
但附近的村民甚至城里的人,都知道临湖庄风景优美,却禁止外人进入,卅余年来从无例外。
在外面往庄里看,似乎静悄悄不见人迹,但接近庄门,一定会突然出现一两个人,倒也和气地婉言劝阻来人入庄。
如果来人不识相,想来硬的往里硬闯,那就会有另几个人陪来人玩硬的了,先玩个半生半死再送官,私闯豪绅宅意图抢劫的罪名,严重得足以上法场。
十字路口附近有卓有木,树下正好遮隂。
黑煞女魅随身带有针线包。
女人嘛,多少会些女红。尤其是在江湖闯道的单身女,内外衣裙皆需自行料理,随时都可能用得着针线。
她细心地替张允中修改那具黑鹰头罩,头罩原先仅露出双目,太吓人,戴上之后,连在一旁陪伴的她,也感到有点恐怖。
因此她自作主张,予以修改。
张允中倚在她身旁,倚在树干的侧方。
“我不要改。”张允中懒洋洋地提出抗议,目光落在不远处临湖庄宏伟的庄门上:“神秘,恐怖,可以收震慑人心的威力,不要改好不好?”
“要改,人家不喜欢嘛!”
她撒嬌地说,女性特有的撒嬌韵味十足。
“那一个人家呀?”
“你坏!不给你说。反正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张允中是黑天鹰,还有什么好神秘的?你的刀,已经足够令人恐怖了,不必再增加恐怖。”
“你打算怎样改?”
“露出整个脸部,这样即使在大白天,走在街下也不会惊世骇俗,不好吗?”
“你的意思,是要我白天也戴?”
“是呀?黑天鹰行踪所至,群豪慑伏,要不了多久,你将名满天下,威震江湖。戴上活招牌,成名一定很快。”
“那就麻烦多了。”
“你应付得了各种麻烦,包括击溃所有挑战者的麻烦。一个敢向逍遥飞魔叫阵的人,敢挑战的人不会太多。你,四海鹰扬,我,黑煞女魅走在你身边,多少也沾些光彩,是不是,你不要自私好不好?”
“好好好,不给你说,女人,真是。”
张允中让步。
女人,真是。真是什么?
他想起另一个女人,一个印象那么强烈,却又遥远而不陌生的女人。
黑煞女魅近来,愈来愈不像一个叱吒江湖的女强人却愈来愈像那位印象强烈的女强人。
紫菱,那位像他的影子,从小一直跟着他撒嬌的小女人,他想拒绝而又不愿拒绝的紫菱小姑娘。
他的目光,移向浊浪滔滔的洪泽大湖。
这座湖,比高邮湖还要大,有水道与高邮湖相通。
只要他愿意,即使没有船,他也可以像一条鱼一样,花几天功夫游回高邮湖,游回他可爱的故乡,游回紫菱姑娘身边,听那一声韵味十足的“张哥哥”,该多好?
即使斗斗嘴也是好的。
离家没几天,怎么兴起思家的念头?
简直是荒唐,是不是因为距家太近了的缘故?
突然,他又想起了些什么,心里抽搐了一下,接着,他笑了,笑容涩涩地。
黑煞女魅因为没听到他说话,正怔怔地,用女性的敏锐感觉凝视着他,端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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