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未被异性爱抚过的少女,正强忍着这种刺激的感受。
那日在小镇上的客栈里,玉妙容因月事身体不适,非要洗净身子,结果不支倒在水桶边
守在房门口的铁铮闻声回身一看,倒在桶边的玉妙容已褲衣褪到脚面上,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尽入他眼中。
当时他大吃一惊,急忙将玉妙容抱上床,不但为她抹净两胯间的血渍,还为她作了一切善后处理。
在那种情形之下,他毫无杂念,甚至对这少女最神秘之处视若无睹,
此时,他却情不自禁地,揉抚著这少女的双峯。
尽管这少女的双峯并不算丰满,但盈盈一握,却令他爱不释手,恣情地把玩起来。
玉妙容的反应更强烈了,彷佛不胜其扰,鼻中连连发出轻哼嬌[yín],嬌躯随之不断地扭动然而,当她双手执住铁铮那顽皮的手时,却又不忍阻止,只是紧紧抓住而已。
铁铮更没有顾忌了,他解开了玉妙容的衣襟,探手入怀,接触到那肚兜上方袒露出的胸脯,那嬌嫩的肌肤如同绸缎般光滑细腻。
他的手再度移上了肉峯,虽是尚隔一层绵缎缝制的肚兜,都已能完全触摸出那浑圆挺实的型状和感受。
玉妙容的全身都在颤抖了,而铁铮也愈来愈冲动。
狂炽的*火,使他再也按捺不住,突然将玉妙容抱起,把她抱到了床上放下。
他以熟稔的动作,双手齐动,解开了玉妙容的肚兜。
顿时,她的胸怀大敞,坦露出一对少女的玉峯。
玉妙容双目紧闭,任他为所慾为,似乎决心跟定了这个男人,身体早晚都是他的,并不在乎现在就被他占有。
铁铮凝视著这少女誘人的酥胷,几乎想立即扑上去狂吻!但是,他却突然撑身站了起来。
玉妙容察觉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铁铮站在床前,两眼满布红丝,彷佛冒出了熊熊的*火,却又极力在抑制,显示出理智与情慾交战的矛盾。
“大哥!”玉妙容轻启朱chún,窘迫万状地道:“我的身心早已属于你了,做你想做的吧……”
“不!不!我不能!”
铁铮大叫着,突然转身冲向房门,拔起门闩就夺门而出。
他仓皇冲出玉妙容的房间,并未回房,〖JingDianBook.com〗一直奔到楼下的敞厅。
小客栈的敞厅也不大,仅摆了三四张方桌,兼卖饮食酒菜。但这时不见一个食客,只有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坐在柜台里,一手撑著头在打盹。
铁铮和玉妙容日间住进来时,掌柜的是个糟老头,并未见过这女人。大概是天时已晚,老掌柜的去歇着了,由这女人来接班,以便招呼晚间来投宿的旅客吧。
“老板娘!”铁铮根木不知这女人的身份,反正这种称呼叫错了也没关系。
那女人猛一惊,睡意全消,忙起身应道:“来啦,来啦……”
铁铮轻拍著桌面:“拿酒来,不用下酒菜了。”
那女人从柜台里绕出,又应了一声,打量他两眼才到后面去拿酒。
铁铮似乎心烦意乱,想借酒浇愁。
其实,玉妙容已自愿献身于他,还有什么烦恼的呢?
这就是他做人做事的原则,也正是受人尊敬的地方,尽管玉妙容已表明以身相许,但他却不愿‘趁人之危’,即使自己对这位玉三小姐动了真情,也必须获得她的双親同意,明媒正娶,绝不‘先勒后奏’。
那样,纵然将来木已成舟,使玉桂夫婦非追认既成的事实不可,他也觉得并不光明磊落,名正言顺。
而他刚才一时冲动,情难自禁,几乎犯下了大错。
所谓‘大错’,便是违背了他一向做人做事的原则。
现在他不是要买醉,而是想藉酒的力量,使自己冷静、清醒,至少是消除那一股狂炽的*火。
倏而,那女人送上一壶酒及杯筷,还有一盘切成薄片的卤牛肉,巴结地笑道:“爷!这盘卤菜算我奉送的,不算钱,您慢慢喝。”
说完又瞥了铁铮一眼,见他连气都没吭一声,只好没趣地耸耸肩,迳自回到柜台里去了
铁铮倒了一满杯,举杯就一饮而尽,而且一口气连乾了三杯。
长辛店是个小地方,又非交通要道,平时很少商旅经过,所以客栈的生意十分清淡。
像这家客栈,大概只住进了铁铮和玉妙容两人吧。
正因如此,铁铮才挑选了长辛店,为的是方便让玉妙容练唱,不致吵了其他的旅客。
铁铮自斟自酌着,一杯接一杯,盘内的卤牛肉连筷子都未动它一下,隅一抬眼,发现坐在柜台里的女人,正以期待著什么的眼光注视他。
突然间,铁铮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使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地惊怒交加。
这真是人有失错,马有漏蹄,想不到长年走南闯北,江湖阅历极丰富的铁铮,竟然着了人家的道儿。
“你!……”他霍地站起,顺手抓起桌上的锡制酒壶,正要出手向那女人掷去,已不支昏倒在地上。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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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经过了多久,当铁铮逐渐清醒过来时,睁眼一看,首先见到是罗帐的帐顶,这表示他睡在床上的罗帐内。
他急待撑身坐起,手触到的是个细嫩带温的[ròu]体,更使他蓦地一惊。
怎么回事?
难道是不胜酒力,醉后糊里糊涂闯进了玉妙容的房里……
这一惊非同小可,霍地挺身坐起,被子一掀开,发现身边躺着个赤躶躶的女人。
再定神一看,赫然是那徐娘半老的老板娘!
铁铮立时明白了,必是这女人在酒里做了手脚,使他一时大意,连乾几杯就昏迷倒地,任凭她摆布了。
以后发生的事,他虽失去知觉,完全不清楚,但也可以想像得出。只看两人都赤躶躶地同被共枕,那还用说吗?!
铁铮气得七窍生姻,伸手一把抓住这女人的长发,将她揪了起来:“你这不要脸的烂货!”
那女人睡梦中惊醒,痛得失声惊呼:“啊!……”
铁铮一脚把她踹得滚跌下床,这时打死她也无济于事,只得跟着下了床,狠狠唾她一脸口水,找到丢在椅子上的衣服,匆匆穿上就冲出房。
想不到老掌柜的已惊起,急急披衣从隔壁房间出视,跟冲出房的铁铮撞了个满怀。
铁铮怒从心起,一把将他推得踉跄跌开,骂了声:“老王八!”气冲仲地直奔楼上。
不料玉妙容的房门敞著,闯进去一看,她已不知去向,使铁铮大吃一惊。
急忙赶到隔壁房间,也不见她的人影。
这下铁铮可真的急了,判断玉妙容一定是出了事,否则她绝不会不辞而别的。
铁铮心急如焚,冲出房直奔楼下,一把抓住正待逃回房的老掌柜,喝问道:“老王八!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呢?”
老掌柜一脸惶恐道:“我,我不知道啊!……”
那女人也披衣赶出,双膝一屈,跪地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铁铮怒问:“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掌柜深深叹了口气,沮然道:“唉!实不相瞒,老汉数年前丧偶,老伴生前未曾生儿育女,为了传宗接代,老汉娶了她续弦……”说时指了指仍然跪著的女人。
那女人满面羞愧,垂首不语。
老掌柜接下去说:“谁知她进门两三年,依然毫无消息,烧香拜佛,各种偏方试了都不管用。后来老夫特地跑到京城去,经一位妙手回春的名医诊断,才知道问题出在老汉身上。
老汉这些年来,常被人背后骂我上辈子不知作了多少缺德事,所以注定今世绝子绝孙,这种闲话实在教老汉无法忍受。回来后就跟她商议,决定来个‘借水行舟’,只要能得个一男半女,老汉一切都在所不计。
本地的人不敢沾,我们便决定以投宿的单身旅客为对象,让她找机会勾引。但经过此地的旅客本就不多,投宿的更少,生意一直很清淡。
而且,即使有单身旅客上门,她看不上眼的还不行。就这样,几年下来,虽有十来个旅客让她搭上了,可惜仍然毫无动静。
今日客官跟那位姑娘来投宿,老汉虽看中客官年轻力壮,可是你有女伴同行,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谁知老汉睡得正熟时,被她推醒,说是你一个人独自下来要喝酒,看情形大概是跟同行的姑娘吵了架,想借酒浇愁,问我可不可以趁机打你主意。当时老汉尚未完全清醒,随口说了声要她自己看就办,她就……”
不必等他说完,铁铮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对老夫少妻的行径虽属荒唐,但其情可悯,铁铮不禁啼笑皆非,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好骂了声:“荒唐!”便转身冲上楼去。
匆匆收拾一下,他便提了剑下楼,丢下个五两的银锭,命老掌柜把马牵至门口,上了马就飞奔而去。
现在他最就心的,是怕玉妙容落在了天杀门的手里,必须尽快找到她。
可是,上哪里去找呢?
铁铮此刻心急如焚,慎重思考之下,决定直奔京师。
照他的判断,天杀门的秘密大本营,必是设在京城之内。
时值三更,铁铮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城门外时天方微明,城门尚未开,他只好下马在城外等候。
如果玉妙容确已落在天杀门手中,目的自然是为了威胁铁铮,使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果真如此,天杀门派出的杀手个个武功高强,当时铁铮尚在楼下喝酒,或是已昏迷不省人事,无论是那种情况之下,对方的人能潜入楼上玉妙容的房间,使她毫无抗拒就被制住掳走,足见绝非是泛泛之辈。
那么他们不必等开城,恐怕早就飞越城墙入城了。
铁铮不愿把坐骑留在城外,只好等到城门大开,才随著一大群人牵着马进城。
他直接来到天桥附近,在一间旧木屋前,把马拴在了屋前一株柳树树秆上,走上前用力拍门:“尤二!尤二……”
尤二就是外号地老鼠的尤二混,虽然他只是天桥的小人物,但很吃得开,罩得住,一般小混混都尊称他一声‘尤二爷’。
铁铮更改计划带玉妙容到天桥卖唱,就是授意尤二安排一切的。
连叫了几声,才见尤二衣衫不整地开了门,一见是铁铮,不由地一怔,睡眼惺忪地诧异问:“铁爷,您怎么这一大清早……”
铁铮道:“出了点麻烦,我们进屋里去说。”
尤二面有难色:“这……”
铁铮笑问:“是不是屋里有女人?”
尤二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铁爷,咱们到前面去吃早点吧。”
铁铮点点头,马就留在屋前,随尤二走向距离不远的烧饼店。
一面走,铁铮一面说出了玉妙容失踪的经过。
尤二听得一惊:“铁爷,确定人是落在天杀门的手里了?”
铁铮轻喟一声道:“八九不离十,所以我来找你,动员你的所有人手,尽快替我查明。”
尤二毫不犹豫道:“包在我身上。不过,万一找不到她……”
铁铮苦笑道:“原定计划只好延期,或是取消了。”
尤二点点头,忽问:“铁爷打算在哪儿落脚?”
铁铮正色道:“我暂时不便公然露面,即使要活动,也只能在暗中,或者改头换面。”
两人说著已走到烧饼店前,尤二灵机一动道:“有了,铁爷如果不嫌委屈,可以住在这家烧饼店里,江老板是我十几年的老友,为人很四海,而且我有消息跟铁爷连络起来也比较近便。”
铁铮一向是随遇而安,笑道:“好,就这么决定。”
正在打烧饼的江老板,一见他们到来,忙放下手中的赶面棍,笑脸相迎:“老尤,今儿个怎么这样早哦,快请里面坐,先来两碗豆浆,烧饼马上就快出炉了。”
尤二也不替铁铮介绍,选了张空桌,招呼道:“铁爷,您先坐一会儿。”说完便转身走向江老板,向他交头接耳起来。
铁铮刚坐定,便听身旁响起个嬌柔的声音:“豆浆您要甜的,还是咸的?”
音色甜美,宛如黄莺儿轻啼,使铁铮不由地转过身,抬眼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女。
虽然穿的很朴素,但丽质天生,瓜子脸,配着一双乌黑明亮的灵活大眼睛,加上挺直的鼻梁,鼻头微翘,又生了一张菱角型的小嘴,益见俏皮可爱。
她边问边用双手玩弄着垂在胸前的两根大辫子,一付纯真的小家碧玉模样。
“噢,随便好了……”铁铮漫应了一声。
少女笑道:“抱歉!咱们这儿只有甜的或咸的,没有随便。”
铁铮正有些尴尬,幸好江老板已偕同尤二走过来,轻斥道:“婷儿,不许胡闹,这是铁叔叔。”
不料少女却道:“爹,你搞错了,我是小娟!”
江老板不由一怔,向铁铮笑道:“铁爷,您别见笑,我家两个丫头是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有时候我真分不出她们两姊妹谁是谁了。”
铁铮也笑道:“那我就来碗甜豆浆吧。”
江小娟又向尤二笑问:“尤二叔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尤二坐下道:“对,一碗咸豆浆,两套烧饼夹油条。”
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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