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已换了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沙玫上身穿了件大敞领的白短衫,配一条花色鲜艳的大裙,长发披散在肩后,右边发间还揷了朵大红花,颇有西班牙女郎的风味。
艾妮则是一身黄,上身是件露腹的小短坎肩,胸前无扣,里面什么也没穿,以致无法拉拢,使得两座仿佛气球似的肉峯露出大半,几乎要爆炸了!
她的下身仍然是条黄色的紧身长褲,也是长发披肩,揷了朵黄花,大概她就是因此而被人称作“黄色炸葯”吧!
这两个女郎唯一相同的,是都没穿鞋子,赤着脚!
郑杰被捆在椅子上,既不能行动,他就索性连问也不问,干脆任凭她们摆布。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们嫣然一笑,便走上前来,双双动手替他解绳子了。
“你们打算放开我?”郑杰诧异地问。
两个女郎都笑而不答,只顾替他解绑,由于绳子捆得很紧,使她们费了半天劲才解开。
沙玫终于开了口,向他轻声说:
“这房间的窗上都加有铁栅,房门外也把铁栅落下了,你可别打算逃出去呀!”
郑杰点点头,表示根本没动这个念头,遂问:
“你们来干什么?”
艾妮“噗嗤”一笑说:
“来炸你!”
“炸我?”郑杰莫明其妙地怔了怔。
艾妮妩媚地瞟了他一眼说: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这岛上的‘黄色炸葯’?”
郑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禁笑问:
“你准备怎样炸法?”
艾妮风情万种地笑着说:
“我只是炸葯,炸葯本身是不会炸的,必须用火来点它呀!”言下之意,似乎暗示“火”就是指的郑杰。
郑杰已完全明白她们的来意,但他故意向沙玫笑着问:
“她是‘黄色炸葯’,那么你呢?”
沙玫回答说:
“我是汽油,等你们发生了爆炸,烧起来了,再替你们火上加油!”
这比喻倒真妙,足见她的机智,居然对答如流!
郑杰强自一笑说:
“你们大概是奉命而来吧!”
沙玫坦然说:
“没有宋小姐的命令,我们当然不能擅自跑到这里来,不过我们只是来招待你的,不管别的任何事。所以你放心,我们绝不会问,你也不必回答我们任何问题!”
“这是宋小姐交代的?”郑杰仍然表示怀疑。
沙玫笑笑说:
“你还装什么蒜!她把我们叫来,其他的人都退出房去了,只把我们和你关在这房里,难道你还不明白她的用意?”
郑杰微觉一怔,艾妮已春风满面地笑着说:
“现在我们一切都听你的,你也用不着客气,更不必假正经了,爱干什么就请吩咐吧!”
郑杰故意说:
“既是宋小姐叫你们来的,她当然交代了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奉命是来干什么的呢?”
艾妮走到他面前,把高耸的胸部一挺说:
“刚才你在酒吧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是劲大得很吗?现在既没人起哄,更没人阻止,你喜欢吻我这里就尽量吻个够吧!”
说时双手举在胸际,把坎肩向两旁一分开,顿时整个胸怀大敞,挺着赤躶的双峯,真像两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郑杰在酒吧当众强吻她,那是为了存心惹事,好找机会挺身干涉而动手,并不是心存轻薄。可是偏偏宋菲菲会错了意,以为他对这“黄色炸葯”真有胃口,特地投其所好,把她和沙玫叫来,倒反而使他啼笑皆非了。
现在这女郎居然挺着赤躶的双峯,站在他面前,表示是奉命在身,任他为所慾为的呢!
郑杰面临这个场面,不禁尴尬地笑笑说:
“我还不知道你这‘黄色炸葯’的威力,可不敢随便让它爆炸哦!”
艾妮逼近一步说:
“那你就试试它的威力吧!”
郑杰暗向沙玫一瞥,忽然灵机一动说:
“我想先上点‘油’,你可不可以让我开开眼界,先欣赏一番你最拿手的表演?”
艾妮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
“当然可以,反正我们一切都听你的吩咐!”
郑杰趁机将站在身旁的沙玫一搂,拥着坐到了沙发上去,使她坐在怀里。
艾妮在那里开始单独表演了,这时既没有音乐,也没有那种疯狂的气氛,情调非常的单独,而她所能表演的,无非就是暴露那誘人的胴体!
于是,她开始了……
郑杰却并不专心欣赏,他的眼光虽盯在艾妮身上,而故意吻着怀里的沙玫,由她的颈部渐渐吻向耳际,轻声说:
“你告诉我的办法似乎行不通,看情形我已弄巧成拙啦!”
沙玫怕被正在独自表演的艾妮,发现他们在说私话,只得佯作放浪形骸地一阵狂笑,将整个上身扑进他怀里,这样才能轻声向他耳边说:
“宋小姐除了不管兵力,在岛主面前说话比谁都有力量,你最好不要得罪她。她要你干嘛,你就得顺着她的意思做,听我的话绝不会错的!”
郑杰的眼光仍然注视着艾妮身上,只见她的小坎肩已脱下,丢开了一旁,正在表演伸懒腰状。而以两手从胸前向下轻抚,滑过高耸的双峯,似在故意炫耀那对肉球的丰满……
“能不能把这女人弄走,让我们单独……”他问。
沙玫警告他说:
“不行,宋小姐既然叫了我们两个人来,假使你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她一定会怀疑的!”
郑杰苦笑说:
“可是你们两个人,我实在无福消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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