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场赌命 - 9 钓饵

作者: 白天9,528】字 目 录

分,有力地一下一下挺动着。

这种挑逗的动作,简直令人想入非非!

她本来就站在郑杰的面前表演,存心向他挑逗和卖弄风情。这时忽然向酒吧台的右边移动,似在故意把大家的注意力移开,跟着她转了过去。

亡命之徒们终于故态复萌,忘了那“凶神”尚在场,一个个都忍不住怪喊怪叫,口哨,喝彩声一起来了。

全场一起哄,艾妮也就更卖劲了,顿时叫“脱”之声四起,此起彼落地不绝于耳。

于是,她为了不负众望,艾妮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当心!……”

郑杰立即惊觉,身子向右一偏,连人带椅整个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时,“嗖!”地一声,一把锋利匕首已疾飞而至。被郑杰在千钧一发之下避开,竟把桌上的酒瓶掷中,击了个粉碎!

整个酒吧顿时又惊乱成一片,男男女女的亡命之徒纷纷逃避,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出。

可是,凶手眼看一掷未中,竟趁乱混在人潮中逃出,谁也没有看清他是什么人。

由于当时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艾妮的身上。而她虽是首先惊觉,在郑杰背后不远的一张桌位上,突然有人跳了起来掷出匕首。但情急之下,只顾着急向郑杰出声警告,也未看清凶手是谁。

等到人潮涌到酒吧外,郑杰再爬起身来时,早已无法找寻凶手了。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敢公然向郑杰下手,确实胆大已极!

但那家伙不顾一切,冒险在这酒吧里下手,究竟是为什么呢?……

念犹未了,大批人马已赶来镇压,由金秃子親自率领一二十名大汉,以及二十几个特别行动组的女枪手,分散排列在酒吧外面。

金秃子朝空连鸣两枪示威,接着振声大喝:

“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走开,否则格杀勿论!”

纷纷逃出酒吧的男男女女,眼看大批荷枪实弹的人马排列在面前,只好服从地站住了,不敢再动一动。

金秃子立即带着四名大汉,首先冲进酒吧,不由地怒形于色说:

“媽的!又是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

郑杰理直气壮地说:

“老兄,你可得把事情弄弄清楚,这次是有人想用飞刀暗算我,那★经典书库★也能怪我闹事吗?”

金秃子怒哼一声,正待发作,艾妮已顾不得赤躶着上身了,挺身上前说:

“金组长,他说的都是实话,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发觉,急向他大声发生警告,他可能已经遭了毒手,不信你看!”说时用手向郑杰坐的桌位一指。

金秃子眼光一扫,果见桌上的酒瓶已被击成粉碎,并且斜揷着一柄锋利匕首!

他这才嘿然冷笑说:

“看情形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也认为让你活着是多余的呢!”

郑杰反chún相讥说:

“好在我的命大,要我死还不太简单!”

金秃子不禁恼羞成怒地说:

“哼!你别在那里大言不惭,我们的决斗还没有取消,你要能过得了我这一关,才算你命大!”

郑杰不甘示弱地哈哈一笑说:

“老兄决定了时间,只要通知我一声,我绝对舍命奉陪!”

艾妮看他们又将发生冲突,忙不迭从中说:

“金组长,酒吧里有人公然持刀行凶,你还不赶快查一查?……”

金秃子冷声说:

“当然要查,就先从你开始吧!”

“从我开始?”艾妮惊诧地问。

金秃子遂说:

“既然是你首先发觉的,自然看见了下手的是谁,现在就请你到外边来指认!”

艾妮呐呐地说:

“我,我当时吓呆了,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人……”

“不见得吧!”金秃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你真吓呆了,还会及时向这小子发出警告?”

艾妮悻然说:

“实际上我只惊叫了一声,幸亏他自己机警,立即连人带椅一起倒了下去。否则别说是向他发出警告,就是抢救也来不及呀!”

金秃子忽然逼视着郑杰问:

“你能指认得出吗?”

其实郑杰还没有爬起身,下手的人早已混进人潮,趁乱逃出酒吧。但他觉得这是个现成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于是故意回答说:

“这可没有把握,但可以试试,也许看到人就能指认出来……”

“来吧!”金秃子说了一声,就向外走去。

郑杰急步跟出酒吧,只见外面站了男男女女的几十个亡命之徒,被大批男女枪手监视着,不敢擅自离开现场。

因为凶手既混在其中,那就每一个人都可能是的了。

金秃子发号施令,吩咐所有的男女列队站好,排成一条长龙,让郑杰遂一查认。

郑杰仿佛检阅官似地,从排在最前面的第一个开始,一个个地认过去,直到最后一个。

他根本认不出是谁,主要的是找白振飞,既然不在其中,他只好向跟在身旁的金秃子沮然摇摇头说:

“我认不出……”

金秃子冷哼一声说:

“我的责任已经尽到,这是你自己指认不出,以后那家伙可能还会伺机向你下手的,那可怪不得我了!”

随即向那些人振声宣布:

“好了,你们解散吧,酒吧今天暂停营业,任何人不许再进酒吧!”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在一片失望的叹声下,纷纷各自散去。一些意犹未尽的家伙便争先恐后地涌向了“逍遥宫”,干脆去真个销魂了!

金秃子等所有的人散了,遂说:

“现在你的风头已经出尽了,可以安安分分地回到特五区的木屋了,你的房间还是第三号……”

郑杰急问:

“岛主不是要我找出那姓白的?”

金秃子嘿然冷笑说:

“接待组已经查过了,岛上根本没有叫白振飞的这么一个人,也没有留着绅士小胡子的。除非是他用的化名,并且来以前以剃掉了胡子,否则就是你小子胡说八道!”

郑杰忿声说:

“那为什么不让我把所有的人都认一认?”

“那倒大可不必!”金秃子狞声说:“刚才我们跟岛主已经商讨过了,认为这样不但小题大作,也等于在打草惊蛇。所以岛主改变了主意,决定让你单独留在特五区木屋里,如果真有你所说的那么个人,他就会设法去跟你联络。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切都布置好了,假使刚才那家伙再敢去向你下手,那就是自投罗网!”

“假使姓白的不露面呢?”郑杰问。

金秃子不怀好意地笑笑说:

“你还记得今晚的那场决斗吗?如果等到七点钟,姓白的还不露面,你就得准备大显身手了,不过邱广才他们在我之先,你要能连过三关,才够资格跟我动手,否则就根本轮不上我啦!”

郑杰不屑地说:

“哼!你倒真会打如意算盘,等我连斗了他们三个之后,早已精疲力尽,而你却以逸待劳,对吗?可是你先别得意,就是那样你也不一定能稳操胜券!”

金秃子狂笑一声说:

“鹿死谁手,到时候再看吧!”

郑杰不愿再跟这种人斗嘴,忿然怒哼一声,便径自向特五区木屋走去。

金秃子并未跟去,仍然站在那里,目送他走进木屋。

这时郑杰忽然想到一点,自己满腮这一大把胡子,也是化装的。白振飞如果是化名混进这里,当然也可能化了装,会不会是因此而使彼此都认不出对方呢?

念及于此,他便决定回到特五区木屋去,把满腮的胡子弄掉,恢复他的庐山真面目。以免一误再误,使白振飞见了他也不敢贸然相认。

于是,他加快脚步,匆匆走回今晨被宋菲菲安排的木屋。

邱广才、杜海、洪豹,以及同屋的另两个家伙,由于沙玫的一口咬定,说他们是庞万通派来卧底的,这时已被关在了地牢里等候发落。

这木屋已没有任何一个人,郑杰直接走进了关着门的三号房间,只见茶几上尚留置着那只纸盒。早晨他刚把钱放回口袋,就发生了跟邱广才冲突的事件,以致其他的东西都留在了纸盒里未及带走。

走过去打开纸盒一看,留在盒内的东西一样也没少,连那包“威士登”香烟都未被人动过。

郑杰大喜过望,首先就如获至宝地,把那包香烟放进褲子口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然后他再拿出打火机,进入浴室。

如今打火机都流行用“瓦司”的了,而他却仍然用那种装汽油的老式打火机。这并非他保守或寒酸,而是在必要时得用汽油,才能弄掉用强力胶水黏的满腮大胡子。

对着洗脸盆上,装在盥洗用具小柜上的镜,他打开打火机的底部,取出浸在汽油里的棉花。开始了卸下胡子,小心翼翼地,一部分一部分揭下来……

突然,外面的房间发出一阵轻响,使他立即惊觉,急将毛巾按在胡子尚未完全揭下的部分,回身惊问:

“谁?……”同时冲到了浴室的门口。

定神一看,想不到悄然来到他房间里的,竟是刚才还遍体鳞伤,现在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沙玫!

“是你?”郑杰颇觉意外,但已不再紧张。

沙玫直截了当他说:

“岛主派我来的!”

郑杰不禁诧然地问:

“派你来干嘛?”

沙玫沮然回答说:

“何必问呢,反正我们是同一命运了,她把我们放在一起,当成了钓鱼的饵。鱼要不上钩,我们就毫无用处,就算鱼真会来,鱼饵总是得牺牲的啊!”

郑杰“哦?”了一声,由于不愿被她发现嘴上还有部分胡子未揭下,遂说:

“你等一等,我马上就出来!”说时已把洗澡间的门关上。

沙玫却跟到门口,在门外追问:

“你干什么?”

郑杰不便直说:只好灵机一动地掩饰说:

“我一身臭汗,得洗一洗……”

不料沙玫竟推门而入说:“我替你擦背!”

郑杰慾阻不及,她已闯了进来。

他忙不迭又以毛巾掩在嘴上,急说:“请替我先放水,我刮刮胡子……”

趁她真去放水时,郑杰立即以最快的动作,忍着痛把胡子全部揭了下来。

谁知一回身,沙玫已站在浴缸旁,以诧异的眼光看着他问:

“人家都用刮胡刀,你怎么硬拔?……咦?胡子一刮掉,原来你是个帅哥嘛!”

她大概还没有看清,郑杰并不是拔,而是一片片揭下来的!

郑杰心知无法再瞒,只好尴尬地苦笑说:“你还看不出我是化装的?”

沙玫怀疑地走过来,伸手摸摸他的下巴和两腮,才笑问:

“你那一大把胡子,原来是黏在嘴上的?”

郑杰强自一笑说:“这样人家才不容易认出呀!”

沙玫忽然郑重其事地问:“你真是庞老板派来的?”

“你呢?”郑杰反问地。

沙玫坦然回答:“我根本就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郑杰诧异地说:“可是你怎么承认了,而且还招出了那几个人?”

沙玫忿声说:“不承认只有自找苦吃,至于招出那几个家伙,我完全是为了报复,同时也替你出一口气!”

郑杰不禁哈哈大笑说:

“那真巧了,我也是为了替你出口气和报复,才把他们拖下水的,想不到竟不谋而合,否则那女人就不会相信啦!”

沙玫沮然叹了口气说:“你别高兴,等他们查出来,我们就惨了!”

“对了!”郑杰忽问:“你怎么会听到那秃子计算我的隂谋,而親自跑去报告那女人的?”

沙玫茫然地回答:“我并没有听到,当时我正在自己房间里,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问了一声没有回答,我赶紧开了房门一看,结果房外并不见人影,却发现门缝下塞进了一张字条。上面说明了金秃子的隂谋,要我赶快向岛主报告,设法阻止你被杀害,我就毫不考虑地去见岛主了……”

郑杰轻喟一声说:

“你应该先想想后果的,这一来不但把你牵连在内,我们有口也难辩了啊!”

“谁会想到这是岛主安排的诡计呀!”沙玫说:“不过,只要你没遭金秃子的毒手,我就是吃了些苦也心甘情愿的。”

郑杰关怀地急问:“他们对你用了什么酷刑?”

沙玫穿的是件套头的大花短恤衫,配一条粉红色的大裙,这时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忽把带有松紧的恤衫向上一撩说:“你看,这就是他们的成绩!”

她没有穿戴rǔ罩,只见赤躶的上身,呈现着一条条的鞭痕,已成了紫红色!

“他们用鞭抽的?”郑杰几乎不忍目睹。

沙玫忿声说:“不是鞭子,是几条麻绳拧在一起抽打的!”

郑杰大为愤慨地说:“他们既然把你毒打成这样,现在又派你来这里干嘛?”

沙玫自我解嘲地说:“我这一身伤痕,让你看了也倒胃口,而岛主却偏偏派我来,大概是存心给你看看,使你知道他们的手段吧!”

郑杰不禁感到困惑起来,沙玫说的虽是气话,倒也颇有可能,如果不是存心用她来“示范”,真要对他以色相誘的话,岛上年轻漂亮的女郎多的是,又何必派这遍体伤痕的沙玫来?

譬如说吧,艾妮无论哪一方面,就比沙玫更具有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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