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张大眼睛直瞧着他。
“你怎么这样说?”她用力捉住他的手。
“没有什么……你以后会知道。”他本来还要说——“我的工作不允许我有激动的疯狂,”却一眼瞥见她的眼睛里充满着疑虑的光,便止住了。
“我不要你这样!我不要你这样!”她热情地诚恳地望着他。
“我了解你……”他温和的说。
白华还望了他许久。他笑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便停止了。
一个小伙计跑到他门口来喊:
“刘先生,电话!”
他跑去了。回来说:
“白华,我有事,我必须马上去。”
白华也忽然想起,她是也应该到她的同志们那里去的。而希坚,现在并不是她的同志。于是她说:
“我也要走了。”
两人个便走出了大门。
街上是黑暗的,弥漫在黑暗中的空气在震颤着——四周都互相响应着可怕的叫声:号外!……
白华仍然很用力的捉住他的手腕,如同她需要这样的捉住他,才能够坦然地在无边的黑暗里走着,然而他终于和她分手了。
“我要住东……”他忽然说。
白华迟疑地望着他,便柔弱地向他点一下头。他重新用力的握了她的手,仍然觉得她的手是在发颤……
“明天见。”他压制着向她说。
她默着走去了。当他站着望着她的影,那慢慢的被黑暗掩没去的影,他觉得——他的心是颤颤地动着了。
“白华……”他悄声的自语着。
可是,他立刻就把这种情绪制止了。他是有更伟大更紧要的工作在前面等着他去努力的。他便转了一个弯,挺着胸脯,大踏步的穿过黑暗,走向“我们的乐园”去——就是那个共产党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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