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相助。”
高战连声称谢,金英又翻译给公主听,公主凝视着高战,慢慢又挂上了面纱。
金英父親道:“咱们送公主回去。”
金英向高战扮了一个鬼脸道:“根据天竺风俗,公主从不抛头露面,除非见了至親之人,或是最祟高之人,大哥驸马有希望啊:”
高战脸上窘的通红,金英父親脸上笑意盎然,一催骆驼,向沙漠的核心布拉多宫赶去。
骆驼在沙漠上留下的足印,一会儿便被风沙盖住,可是留在高战心中的情感痕迹,却是无法掩灭的,在金英如花笑靥和盈盈笑语下,高战又想起了姬蕾和林汶。
“怎么办?”
西域的风光和中原是背道而驰的,中原,尤其是江南,是充满了月残莺鸣杨柳岸的景致,而北方的风景虽然是浑厚的,但比起终年积雪,高耸入云的天山来,中原群峯,简直是巨无霸身边的小厮了。
话说高战行行复行行,一路上观摩胡域风光,赏略异地情味,再加上心腹之患的隐毒已除,心中自是十分快意。
但他也并不想多加逗留,因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原,还有多少挂念他的人在想他哩!
然而幼居关外的他,一旦处身在迥然不同的大西北,这份愉快又岂是笔墨可形容的了?
前些日子,他和金英一起自中原去天竺,当然也路经了天山山脉,但是初见维族风光,反而不能细心地去咀嚼,去观赏。
西域的气候是醉人的,人们几乎没有风雨烦人之心,但唯一稍为缺憾的,是烈烈焦阳。
就是在一个大太阳的日子里,自通化(乌鲁木齐)往甘肃走的官道上,正自有一骑不缓不急地走着。
马上坐了一个英伟的汉子,一望而知,他是个维族的好汉,那头红棕色的马儿,比起当地的尺寸来,虽不算十分高大,但自它那强壮的四肢,稳健的脚步可知,端的是一匹良驹。
高战,敢请通知麻佳儿老英雄。”
巴桑大失所望地道:“阁下可是辛太侠差来的?”
高战一惊,奇怪地说道:“不是。”
巴桑脸容猛然一板道:“那就对不起,今儿老庄主不会客。”
像高战这般年青的人,此时早已按捺不住,但他天性宽广,生来和平,明知其中有些古怪,但心中暗暗定下主意,向巴桑又是一揖道:“既然如此,高战就此告辞。”
他那爽朗的声音未歇,庄里面又走出了一个老维人,用维语对巴桑道:“老总管,庄主请辛大侠进去。”
巴桑回头对人道:“依喀则,这人并不性辛,回庄主去。”
那人敬了礼,方才回身进去。
高战见他们一言一语之间,除了庄重有礼之外,还有着丝丝隐忧,他以为有个性辛的寻上门来,心中更加决定要揷上一手。
高战见无话可说,便上了马佯装走开,走到附近的一个山坝子里,他静静地守候着,但他的内心却浮起了阵阵疑云。
他想:“英弟曾说过麻佳儿英雄庄行径,名震西域,还有谁敢来虎头上抓虱子。那人既然姓辛,当是个汉人,当今中原武林中顶尖高手,姓辛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辛捷辛叔叔,但麻佳儿是个正人,辛叔叔为何要挑他梁子?假如辛叔叔是以武会友,那么这英雄庄中人眉色之间为何如此忧郁不展?而且辛叔叔为南荒三奇之事,正自不暇哩!”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心想能使麻佳儿如此重视的人,只有辛捷叔叔,于是静静地坐下来练功,以等候“辛叔叔”来临。
自从他内毒疗愈之后,更意外地增加了几分功力,因为那恒河兰九果不但能解毒,而且可以引导真气。
高战自觉本已逐渐缓慢前进的功力,经兰九果这一提引,其势不下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因此,他盘腿坐功之时,心中有一股大快之意,好像在沙漠中行将待毙的迷路人,忽然找到了甘泉一样。
当他行功才两周之时,他忽然听到不远之处有快马奔来,他心中一阵翻滚,他希望来者是久未见面的辛叔叔。
于是,他缓缓地站起身子,轻飘飘地走上了山丘。
英雄庄在半里多外,闪耀着点点明星似的灯火。
山下那人驱骑狂奔着,后面也有一人骑着马在追,但相形之下,在前面那人的脚力可好得多。
只听后面那人悲声大叫道:“小主人!小主人,你去不得,老庄主会杀掉你的。”
那喊声在晚风中是何等刺人。
前面那人忍不住回头大叫道:“莫果儿吾你快回牧地去!”
他们虽以维语说话,但高战听那“小主人”的声音,虽然悲愤已极,但仍有着内家高手特有的一股中气。
他骇然了,在这偏僻的桑姑屯里,竟有着一个出身中原武林中的维人高手,这是何等惊人的事。
他们一前一后,如风也似地从山腰下经过,转眼之间又没于黑暗之中,高战茫然地走下山来,他现在只想着和辛叔叔见面。
蓦然,他发觉自己的座骑不见了,而且是消失的无影无踪,竞连一丝儿痕遗迹都找不着。
他这下更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想:“这一定是英弟弟捣的鬼,英弟早上才依依不舍折转回家,说不定还没走开,在自己身劳,和自己开玩笑,不过,不对不对,英弟弟的功力还没到这个地步,怎会把自己搞的如此之惨?”
于是,刹那间,他毛发惊然了,因为这分明是一个武功极高的高手,一把抬起他的座骑,轻轻带着走,要不然,这么连马蹄也找不着一个。
他细细凑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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