揷口道:“另外的就是看各人的本领了!”
李鹏儿不甘示弱,切齿道:“文兄快人快语,看来文见是决定采用第二种了!”
文伦傲气毕露,哈哈笑道:“这还用讲,今日少爷得再接接你百结掌法,看你得到我家祖多少恩赐!”
李鹏儿听得大怒,如不是辛捷止住,几乎立时要拔剑动手。
天煞星君对这徒儿甚是嬌纵,闻言也不叱责,沉声道:“两位是准备用兵刃呢?还是空手。”
辛捷道:“随前辈选择!”李鹏儿却道:“兵刃!”
“嚓!”地一声,文伦与李鹏儿同时拔出长剑,李鹏儿一眼又瞥见文伦师妹张姑娘的眼神,是那么关怀与柔情,他暗暗叹口气,望了辛捷一眼,道:“叔叔为鹏儿掠阵!”
辛捷知他是不要自己帮手的意思,含笑点头退立一旁,那边天煞星君也回归座椅,只那张姑娘焦急叮嘱道:“师哥要小心啊!”
文伦骄傲地将长剑一摆,冷然道:“你该叫他小心呀!哈哈!”
李鹏儿听得火冒,他喷着怒火的眼睛瞪着文伦,却不敢看张姑娘一眼,因为很可能只要看得她哀怨的神光,一切勇气愤怒都要化为乌有了。
文伦与李鹏儿是曾交过手的,当时两人双败俱伤谁也没有讨到便宜,现在年岁增加,两人的武艺造诣都今非昔比,何况彼此有个估计,对对方都不敢轻视,是以一番苦战是难免的。
场中像死一般寂,除文伦李鹏儿绕着圈子的脚步声外,就只有厅外的虫鸣了,两人俱不敢大意,仔细地观察着对方弱点,不敢先行下手。
文伦年纪较轻,首先沉不住气,大喝道:“接招!”
剑子走偏锋本攻左突改向右往李鹏儿手肩削去,这一虚招如何骗得过李鹏儿,只见他看也不看来剑一眼,举剑就往文伦面门刺去。
两人俱是一般火爆脾气,才一上手就是以快打快,场中立时响起一片剑气破空之声。
文伦上回吃了他亏,回到师父身边着实又苦练一番,这时长剑上下翻腾,一幕剑影将对方牢牢裹住,猛然看来似占了上风。
李鹏儿身兼两家之长,一路上又得了辛捷许多教益,辛捷近来剑术由豪飞而沉稳,由凌厉而渊深,李鹏儿受了他影响,也才定了坐观其变的主意。
天煞星君一代枭雄,所调教出来的徒儿也深得他的习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要伤人,是以招招俱狠辣霸道,丝毫不留余地。
这时李鹏儿右手长剑像扛着座山般缓慢转动,左手使出“百结掌法”以补缝隙,无论文伦再强的攻势都被化为乌有。
晃眼已是七八十招过去,文伦见久攻不下,不免有些心焦气浮,李鹏儿觑准机会,右手陡地一招“横扫千军”将那文伦阻得一阻,左掌陡地攻出三招,先天气功从掌心涌出,分袭对方左右中。
文伦见对方突地改变打法,方呆得一呆,三股强劲力道压体逼临。
“好!”文伦大喝~声,长剑当胸一抡,发出阵刺耳锥心的锐叫,虽将危困化解了去,用招却显得太过邪恶霸道,李鹏儿师出名门,出手间隐隐有正大风度,与文伦专走偏锋斜门的气度大相径庭,形成强烈对比。
李鹏儿抓住机会,剑子突交左手,右手又是一连三掌打出,这三掌好不古怪,只因他先天气功的特性发后能收,前两掌竟是虚招,文伦连接两掌只觉虚空无物,心中正在奇怪,微微分神间李鹏儿第三掌已至。
“轰”然一声响,先天气功的是不凡,李鹏儿如天神下降鬓发暴涨,反观文伦只见他脸色大变,一连退三步。
幸喜两人内力竟是相若,虽文伦不小心输了一着,没受多重内伤,只看文伦脸泛愤容,一扬手……
“打!”
语气方落,两点寒星直奔李鹏双目。
李鹏儿毫不在意,长剑一拦“叮!叮!”声中两粒铁芒已跌落尘埃,文伦并未能打伤得李鹏儿,趁对方按暗器之时,陡地无声无息地向李鹏儿下腹撩去。
这招下得好不恶毒,李鹏儿剑在左手下救已是不及,叱骂声中身子已自腾起,文伦眼见这大好机会怎肯放过,“打”字尚未喊出,又是十数粒铁芒破空朝李鹏儿射去,这次手法高明之极,三粒打上左右,其余的打全身下穴,右手剑更向对方双足削去。
辛捷看得眉头一皱,天煞星君却颜带笑容,似乎在赞赏徒儿学得自己恶毒与趁人不备。
李鹏儿身陷危境,铁芒发着锐啸破空而至,赶紧将长剑舞个密不透风,虽见防得快,左肩仍被一粒铁芒擦过,立刻觉得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好卑鄙的小子!”李鹏儿在空中大喝,身子陡地一翻,在空中头上足下朝文伦扑去,似打出了真火。
文伦一招得势好不快活,长剑使出“举火烧天”,这招本是平凡的招式,却因他向左稍偏三寸,而右掌出“武松打虎”硬往李鹏儿右肩碰去,这两招一配合之下真是凶险绝伦。
李鹏儿连番受挫,心神反定了下来,真气一提身形陡慢了慢,刚好避过左边“武松打虎”,长剑一架一绞借力翻出一丈外。
这次李鹏儿虽没有被伤着,却落了下风,文伦骄傲已极,叫道:“丐帮帮主怎会如此稀松!”
李鹏儿此刻反冷静下来,应道:“未必见得!姓文的,李某还要领教!”
文伦将长剑斜向上举,摆出个极端藐视的姿势,道:“请便!”
这番李鹏儿谨慎小心,一点也不敢再大意,指尖在剑身一弹发出声金铁交鸣,豪笑道:“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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