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个个均是当今第一流高人,但此时众人俱未察觉,陡听了这句话,大家都暗吃一惊,不觉各自潜心窥听,果然发现有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似向小屋而来。
辛捷和高战互望一眼,都忖道:该来的都来已经来了,这人是谁?推测他轻身之术,竟是不俗。……
辛捷是主人,只得离席而起,刚走到门边,突听门外响起一声暴喝:“姓辛的,拐骗良女,你知道该什么罪名吗?还不滚出来见我!”
屋中众人都吃一惊,辛捷抢步拉开屋门,见门外伟然立着一个满头银发的灰袍老人,薄chún鹰鼻,神情十分隂鹫。
辛捷并不识得这老人是谁,忘拱手道:“在下便是辛捷,不知何处开罪于老丈?”
那人怒目向辛捷打量一眼,显见也认不得辛捷,但仍然盛怒未熄,厉声道:“你只把你那不成材的儿子交给老夫,万事全休,否则,别怪老夫要对你不客气了。”
辛捷听了一怔,道:“小犬离家甚久,至今尚无音讯,但不知在何处得罪了老人家?”
那人身影一晃,忽的向前欺近了一大步,叱道:“笑话,你儿子拐骗婦女,窃盗宝物,你这做父親的难道会不知道?你要不赶快将他交出来,少不得要问你一个纵子为恶的罪名。”
辛捷不由有些怒意,冷冷道:“阁下何人?怎会与小犬结下仇怨的?辛某倒要请教……”
这时众人都已听到他们争执之语,无恨生高声叫道:“捷儿,是什么高人,敢这样强横,请他到屋里来讲话。”
辛捷侧身让路,那人竟然不惧,大踏步便进了小屋。
他先用一双冷峻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接着冷哼了两声,道:“想不到,想不到,老朽何幸,今日竟会在此面见各位绝顶高人?”
屋中众人无一们认识这银发老人,无恨生因是辛捷岳父,也算得半个主人,含笑起身,道:“小可张戈,权代小婿辛捷奉敬一杯水酒,咱们有话坐下再谈。”
一面说着,一面操起酒壶,暗运内力一逼,那壶中酒液“刷”地激射而出,宛如一条酒箭,逞向那人面门射来。
那人不慌不忙,道:“多承盛意,老夫就先扰一杯也使得。”
一张口,对准那酒箭轻轻吹了一口气,酒液似被一种无形之力微微一阻,在空中略作停顿,化作一蓬酒雨,纷纷下落,但眼看将要落地之际,那人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相隔一尺以外,竟被他将一蓬酒雨全都吸进口中。
无恨生骇然大惊,转瞬间,一壶酒已被那人喝完,平凡上人见那人的内力竟这样惊人,忙也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迎向那人飞掷过去,叫道:“来来来,好事成双,也请吃我和尚一杯。”
他存心要试试那人应变机智,酒杯连酒飞出,半途中突然拍手向怀里一带,只听“嚓”的轻响,那酒杯和酒液忽地分开,酒杯仍旧飞回平凡上人手中,那一杯酒液,却凝而不散,好像一粒冰丸,疾射那人右颊。
那人一转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咋”地一声响,居然将酒丸咬住,囫囵吞人肚里,脸上毫不变色。他自从露出这一手功夫,高战等人尽都骇然,正不知如何应付,那人忽从衣袖中抖出一件东西,顺手端了一壶酒,隂声说道:“来而不住非礼也,老朽不才,也借姓辛的美酒,回敬各位一杯。”
说着,掀开壶盖,用手中那件东西向壶中滴了三滴汁液,“卟”地又将酒壶盖了。
众人见那东西,全都矍然变色,原来那竟是一条碧绿色的蜈蚣。
那人冷然道:“在座都是当今高人,老朽不妨明言,我这绿色蜈蚣,乃是天下绝毒之物,酒中渗了毒汁,喝下肚去,立时裂肚穿肠,不知哪一位有胆敢喝下一杯?”
大家眼见他在酒中下毒,谁敢挺身出来喝下这种毒酒,不由彼此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那人环顾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看来所谓高人,亦不过如此而已。”
辛捷是此地主人,同时这银发老人又是因他而来,见无人敢应,正要拼着性命饮他一杯毒酒,但当他刚伸手去取酒壶,却不防一只手闪电般一招,早将那酒壶抢了过去,缓缓说道:“区区一壶毒酒,该也算不得什么,就让老衲独饮了吧!”
辛捷看时,竟是灵云大师。
那灵云大师提起酒壶,毫不迟疑地一仰脖子,登时饮了个干净,依然声色不动坐着。
银发老人心里暗惊,忙拱手道:“敢问尊驾法号上下?”
灵云大师笑道:“老衲山野村夫,名称早失,倒是施主身怀毒绝天下的碧鳞五毒,想必你便是那专养毒物的何宗森了。”
那人脸色大脸,疾退一步,厉声道:“你怎知老朽名号?”
灵云大师笑道:“久闻你浑身是毒,但老衲山居多年,也常与毒物为伍,勉强能抑制一些毒性,不信你看看。”
他伸出左掌,用掌心按在酒壶口上,略一闭目行动,手上但见热气腾腾,刹那间收回手掌,那壶中仍满满盛着一壶毒酒,涓滴未少。
何宗森看得汗流挟背,先前倨傲之态,去得一干二净,冷笑道:“尊驾果是高人,请教法号称呼,老朽异日定当登门候教。”
灵云大师笑道:“你一定要问,记住老衲便是昔年少林寺灵云和尚,只管前来寻我!”
何宗森又是一惊,但并未再说什么,转身向门外走去。
无为上人见大师兄竟然报出名号,并且提及少林二字,足见在他心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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