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荃却看不到,他朗声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师弟你别着急,将来返山时,愚兄一定同走一趟,替你分说清楚。至于目前的现实方面,愚兄已有主张,迟日再详细商量。目下最要紧的,还是你的身体。”
他顿一下,钟荃接口道:“我,我没有事,一两日内便可以恢复原来的功力,我决定以后再不施展那先天真气了。”
邓小龙听他赌咒似地说出末后的一句话,正想劝止,可是一见他眼中坚决的神情,便忍回脏中。
他知道钟荃十分信服他的说话,这件事再也不会怎样侵扰他的心头,便放下心。
虽则他明知日后必定十分棘手,乱辄更会惹起两派门户之争,但他并不露出形色。
“师弟,现在你休息一会儿吧!本来我们现在可以起程去华山,替何叔叔办妥事情,但你还是休养一下,明日再动身。等到我们从华山回来,京中便有消息回报了。”
钟荃突然而起,大声道:“不,不,师兄,我们现在就走。我虽然损耗不少真元,但在路上也可练复,我们现在就走好么?”
邓小龙笑道:“师弟,你急什么呢?”
“不急什么!”他答道:‘呵是此刻的我十分不安宁,我只想立刻能够离开这里,随便去什么地方都成。我要跋涉关山,渡过河流,驰越山岭。”
“行,行。”邓小龙一叠声道:“我们就上路。你这主意不差,不仅可以早点办妥师叔吩咐之事,而且又能够使你散心解闷。不过,你真能够在路上练功,恢复原状么?”邓小龙这时已动察这少年的情绪,但仍不大放心地追问一声。
钟荃肯定地点点头。于是,他们马上作出发的准备。
邓小龙把诸事—一交代好,吩咐镖局一众缥头,各归所属之地,继续镖局的营业。
自己便跨上惯用的坐骑,和钟荃的黄马,并骑出发。
两匹坐骑,都是上选良驹,脚头又快又稳。
这一路上,并无耽搁,两天后已到华山。
这时,已是薄暮时分,邓小龙勒住坐骑,扬鞭指着前面道:‘顺弟你看,前面群峦耸翠,万山宪紫,便是名闻天下的西岳华山了。”
钟荃长长吐一口气,纵目遥瞩,暮霭苍茫中,峦岭莽莽,却有三峯崛起兀立,直指青天,知道那便是莲花峯,东峯汕人掌,南峯落雁峯三峯。其中的莲花峯乃是华山主峯,更见雄奇峭拔。
邓小花又道:“再走十余里便是华山之麓,除了几个小村庄之外,便没有其他可感足之地。当然,还有名传江湖的万柳在,只是我们若要在那里探听消息的话,却不便投宿。”
“任凭师兄做主,不过,小弟却懂得师兄的意思。”
“愚兄在想,前几天那位欧阳师父回报,说那齐玄任主忽然得病,加上你碰见那名活自达的人,身负伤势而带着这万柳庄的金蛇,料必相关。江湖上的事,复杂非常,谁知道其中有什么内情呢?我们冒昧进在投宿,又在这样的时候,恐怕大大不便。一个不巧,也许会牵缠上人家的事。愚见和那齐玄并无特别交情,许多话彼此都不便说,也容易惹起误会。”
“那么我们是不到万柳在去的了。但我们怎能探悉那姓潘的来历?和查出他与劫缥之事有无关连?”
邓小龙微笑一下,眼光遥望着暮色中的远山缓缓道:“我们虽不明着进任,但仍有其他方法可以查访,等看清了任中情形,再正式赴庄拜访不迟。再说,这件事并不重要,主要还是先替何叔叔办妥事情,澄清他心中的疑问。那姓潘的即使是后到劫缥的人,但除了想知道他何以要劫缥之外,再没有其他关系。所以暂时可以搁下此事。”
钟荃只有点头的份儿,当下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先找个地方歇下。
明日清晨,两人同上华山,拜探那具名邀约四派剑会的桑姥,若果她是当年的木女桑清的话,便将那个折成同心结形的诗笺交给她,并且设法探询诗中之意。
若果桑姥不是桑清的话,便再另行商量。
两人决定之后,策马前驰。
大约走了七八里,寻着一处小村落,借宿一宵。
次日清早,他们起来,将马匹及包袱等物,暂时存放在这位留宿的主人处。
两人便联袂登山。
他们乃是从东北面登山,那万柳在却在南麓。
登到半山时,从一处断崖缺口下眺,便见在山麓之间,一个占地极广的庄子,庄内外都植满了树,却不全是柳树,绿荫郁葱,令人起了一种恬静的感觉。
邓小龙道:“想当年西南双毒合力经营了这万柳在,他们的后人,本应安静地在这等好地方生息。可是那齐玄却情者家传绝学,闯蕩江湖好久,才回到这里来。树大把风,他想从此过那安静的日子,恐怕也不容易哩,你不找人家,人家找上门来,还不是缠惹无穷事故?”
钟荃嗯了一声,没有答话,邓小龙又道:“愚兄如今在想,不知他日能不能得到这种好地方,以度余年。”
钟荃又嗯了一声,邓小龙忽然大声道:“糟,这会子怎的要下雨?我们快走。”
两人放步上山,顷刻工夫,天上隂云四合,跟着渐渐沥沥下起雨来。
他们四下张望,却无处可避这场雨,只好急急上山。
他们的目的地便是在莲花峯上的大悲庵,只须再越一座山便可到达。
这点子路程,在他们当然不成问题,可是当他们翻过那座山,再绕过两处绝崖,到了大悲庵前,已是衣服尽濕,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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