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荃臂上。
钟荃心中连喊笨贼不已,口中却故意晤了一声,模模糊糊地,宛如梦中转侧,那人的手立刻缩回。
但跟着钟荃便骇了一大跳,便因为忽然风声急锐,直袭向他肋下的吊筋穴,认穴之准,虽在黑漆之中,依然毫厘不爽。
他不暇寻思,靠外面的右手起处,一把绰住劲袭的手指头。
那人咦地惊诧一声,蓦地甩腕,想挣脱被绰住的手指头,却没有甩开。
原来钟荃这一探手,乃是使出云龙大八式中的半下变招,莫小看他仅是轻轻绰住敌人指头,要是他一发狠,便能够在这小小部分,传出内家真力,把敌人内脏震伤。这时虽不曾发出内家真力,但那人如何能容易地使劲甩开他的手!
可是钟荃这时蓦地又骇一跳,因为那人惊诧之声,十分清脆,宛如女性口音,兼之那两只手指,人手软滑,柔若无骨,还有阵阵香味,送人鼻中。
他的反应极快,瞬息之间,已自动放开手,但没有做声,也没有再动弹。
那人忽然倚坐在榻上,急促地喘息起来,也没有做声。
歇了片刻,钟荃翻个身,把面转向墙壁那边,心中想道:“你就坐在那儿吧,反正我不管,章端巴师兄说得好,凡是有关女人的事,都是最伤脑筋的。这回我可不管你们娘们儿的事情了,你就坐着吧!”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