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同僉戴茂、呂珍,院判李茂及其第五子號五太子者,率兵六萬來援,號三十萬,屯城東之舊館,築五寨自固。達與遇春、湯和等分兵營于東阡鎮南姑嫂橋, (「湯和等分兵營于東阡鎮姑嫂橋」,「嫂」原作「蘇」,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勝朝遺事初編本改。) 連築十壘,以絕舊館之援。李茂、唐傑、李成懼不敵,皆遁去。士誠婿潘元紹時駐兵於烏鎮之東,為呂珍等聲援,乘夜擊之,亦遁,遂填塞河港,絕其糧道。士誠知事急,乃親率兵來援。達等與戰皂林之野,又敗之,虜其戴元帥及甲士三千餘人。九月,士誠復遣其同僉徐志堅以輕舟出東阡鎮覘我師, (「士誠復遣其同僉徐志堅以輕舟出東阡鎮覘我師」,「出」原作「去」,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改。) 欲攻姑嫂橋,遇春遇之與戰。會大風雨,天甚晦,遇春令勇士乘劃船數百突擊之,擒志堅,得兵二千餘人。
是月,太祖又命朱文忠帥師攻杭州,諭之曰:「徐達等取姑蘇,張氏必集兵以拒。今命爾往杭州,是掣制之也。我師或衝其東,或擊其西,使彼疲於應戰,其中必有自潰者。爾往,宜慎方略。」
士誠自徐志堅敗甚懼,遣其右丞徐義至舊館覘形勢,將還報,遇春以兵扼其歸路,義不得出,乃陰遣人約士信出兵與舊館兵合力來戰。士誠又遣赤龍船親兵援之,義始得脫。潘元紹率赤龍船兵屯于平望, (「潘元紹率赤龍船兵屯于平望」,「望」原作「梁」,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改。) 復別乘小舟潛至烏鎮,欲援舊館。遇春由別港追襲之,至平望, (「至平望」,原脫「至」字,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補。) 縱火焚其赤龍船,軍資器械一時俱盡,眾軍散走。自是,舊館兵援絕,饋餉不繼,多出降者。
十月,達以所獲將士狥于湖州城下, (「達以所獲將土狥于湖州城下」,原脫「下」字,「狥」作「往」,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明金聲玉振集本補、改。) 城中大震。遇春兵攻烏鎮,徐義、潘元紹及甘院判拒戰,不勝,退走,遇春追至昇山, (「遇春追至昇山」,「昇」原作「弁」,據明太祖實錄卷二一丙午十月壬子條改。下同。) 遂攻破其平章王晟陸寨,餘軍奔入舊館之東壁,其同僉戴茂乞降。是夕,晟亦降。
是月,朱文忠率指揮朱亮租、耿天璧攻桐廬,降其將戴元帥,復遣袁洪、孫虎略富陽,擒其同僉李天祿,遂合兵攻餘杭。
達復攻昇山水寨,顧時引數舟繞士誠兵船,船上人俯視而笑,時覺其懈, (「時覺其懈」,「其」原作「甚」,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改。) 率壯士數人躍入其船,大呼奮擊,餘舟兢進薄之。士誠五太子盛兵來援,遇春稍卻,薛顯率舟師直前奮擊,眾大敗。五太子及朱暹、呂珍以舊館降,得兵六萬人。遇春謂顯曰:「今日之戰,將軍之力居多。吾固不如也。」五太子者,士誠養子,本姓梁,短小精悍,能平地躍起丈餘,又善浮水。暹、珍亦善戰,士誠倚之,至是皆降,士誠為之奪氣。
十一月,舊館捷至,父老進賀。太祖曰:「此民之福也。自此東南可定,轉輸之勞亦可少甦矣。父老汝諭百姓,各力生業,無作非義,庶可共享太平。」皆拜而出。
舊館既降,達遣馮國勝以降將往湖州城下,語李伯昇出降。伯昇在城上對曰:「張太尉養我厚,我不忍背之。」抽刀欲自殺,為左右抱持,得不死。左右語之曰:「援絕勢孤,久困城中,不如降。」伯昇俯首不能言。其左丞張天騏、總管陳昧以城降,伯昇遂亦降。於是達引兵向姑蘇。至南潯,元帥王勝降。進至吳江州,圍其城,參政李福、知州楊彝降。
是月,朱文忠攻餘杭,下之。
初,樞密院判謝再興為都督朱文正之妻父,分守諸暨,與士誠連境。士誠令呂珍離城數十里築一堰,水發,諸暨被浸。再興屢遣人潛決之,太祖嘉其功,以其次女嫁徐達。俄詔回聽宣諭,別遣參軍李夢庚代守,而令再興還受節制。再興耻無權勢,出怨言,且曰:「嫁女不令吾知,何異給配!」與知府欒鳳執夢庚及元帥王玉、陳剛, (「與知府欒鳳執夢庚及元帥王玉陳剛」,原脫「執」,「知」作「和」,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明紀錄彙編本補、改。) 以諸暨全城軍馬叛投紹興。及是, (「及是」,原作「先是」,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改。) 再興弟謝五、謝三共守餘杭,文忠遣人語謝五曰:「爾兄以李夢庚小隙歸于張氏,非爾謀也。爾乃國之戚臣,若降,可保不死,仍享富貴。」謝五答曰:「我誠誤計,若保我不死,即降。」文忠許之,乃與弟姪五人出降。
文忠遂進兵杭州,未至,平章潘原明懼,遣員外郎方彝詣軍門請納欵。文忠曰:「吾兵適至此,勝負未分而即約降,無乃計太早乎?」對曰:「此城百萬生靈所係,今天兵如雷霆,當者無不摧破。若軍至城下,雖欲降,恐無及。故使彝先來請命。」文忠留之宿,明日遣還報,而駐兵以待。原明即日以欵狀來曰:「嬰城固守,乃受任之當為;歸欵救民,亦濟時之急務。竊復自念,起身草野,叨位省樞,非心慕乎榮華,乃志存乎匡定。豈意邦國殄瘁,王師見加,事雖貴於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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