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朝典故 - 國朝典故卷之六 皇朝平吳錄(明)不著撰人

作者: 鄧士龍 編輯15,472】字 目 录

達綵段表裏十一疋,遇春十疋,胡廷瑞、馮宗異各九疋, (「胡廷瑞馮宗異各九疋」,「異」原作「國」,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改。) 湯和、曹良臣各八疋,廖永忠、華高、康茂才各七疋,薛顯、趙庸、張興祖、梅思祖各六疋,指揮人五疋,千戶人四疋,百戶人三疋,軍人米一石、鹽十斤。太祖仍諭諸將曰:「自兵興以來,天下豪傑紛起。予將兵渡江,賴上天之靈,將士之力,拓地開疆,削平敵國。如陳友諒兵眾地大,已先摧滅;張士誠兵強積富,今亦就擒。非爾將士用命,何以致此?今論功行賞,以報爾勛。如王國等,沒於王事而不得預,吾甚惜之。自古帝王,多以征戰而得天下,皆有名世之將以佐輔之。爾等今日之功,亦何忝於古之名將乎?但從軍在外與經營布置在內者,任雖不同,其勞則一。馮宗異留守京城,軍府之事獨任其勞,亦宜受賞。然江南既平,當北定中原,以一天下。無狃於暫安而忘永逸,無安于近功而昧遠圖,大業垂成,更須努力。」達等頓首曰:「臣等叨承主上成算,幸獲成功,敢不盡心,以圖尺寸。」

明日,達等入謝。太祖語之曰:「公等還第,置酒為樂否?」對曰:「荷主上恩德,皆置酒相慶。」太祖曰:「吾寧不欲置酒與諸將為一日之歡,但中原未平,非宴安之時。公等不見張氏所為乎?終日相與酣歌逸樂,今竟何如?宜深戒之。」

後,太祖視朝戟門,召浙西來歸諸將諭之曰:「汝等舊事張氏,為將領兵,計窮勢屈,始降于我。吾待以厚恩,列于將校,汝等知其然乎?吾明告汝等。吾所用諸將,多濠、泗、汝、潁、壽春、定遠諸州之人,勤苦儉約,不知奢侈,非比浙江富庶,躭於逸樂。汝等亦非素富貴之家,一旦為將握兵,多取子女玉帛,非禮縱橫。今既歸於我,當革去舊習,如吾濠、泗諸將,庶可以保爵位。汝等誠能盡心效職,從大軍除暴平亂,使大業早定,非特已受富貴,亦得以世享其福。若肆志一時,雖暫得快樂,旋復喪敗,何得為其富貴乎!此皆汝等所親見者,不可不戒也。」諸將皆頓首,受命而退。

史官曰:張氏據吳建國,偃然自王,其勢若甚易者,何哉?蓋當四方擾攘,民心皇皇, (「民心皇皇」,「民心」下原衍「之」,據明金聲玉振集本、明紀錄彙編本刪。) 無所依歸,有能保障之者,亦可得以苟安也。惟當時主以游談之人, (「惟當時主以游談之人」,原脫「主」字,據明金聲玉振集本、明紀錄彙編本補。) 濟之以脆輭之卒,上下逸豫,遂忘遠圖。終焉以天兵一臨,獸伏鳥散,三吳故疆,竟歸真主。使張氏如錢俶之見幾待命,不勞血戰,亦足以庇其子孫,何至國蹙城破,身為俘囚,如劉鋹耶!雖然,倔強激烈,負氣而死,其弟兄妻子亦不受辱,較之李重光之柔懦則過之矣。故嘗以所聞故老之語,及士大夫所記,參以史書所載,為錄以藏之, (「為錄以藏之」,原句上衍「以」字,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刪。) 後世必有考焉。

附录:

平吳錄一卷(戸部尙書王際華家藏本)

不著撰人名氏末有袁褧跋稱此書相傳爲吳文定公所撰案吳寛字原博號匏庵長洲人成化壬辰進士第一官至禮部尙書諡文定明史載入文苑傳則所謂吳文定者乃寛也千頃堂書目别載有黃標平吳錄一卷與此書同名其書見陸楫古今說海中與此本詳略不同截然二書則謂此書爲寛作或亦有所傳歟所記皆張士誠據吳始末起元順帝至正十三年迄明太祖吳元年敘述頗有條理然亦多史所已具者惟明初書檄之文皆全載之則他書所未及耳(四庫全書總目·史部·雜史類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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