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崇山侯李新」,「李新」原作「李薪」,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明古今說海本及明史卷一三二李新傳改。) 南安侯俞通源
永平侯謝成鳳翔侯張龍靖海侯吳禎 (同本卷第一二一○頁注釋。)
東勝侯汪興祖 (「東勝侯汪興祖」,「汪興祖」原作「江興祖」。據明古今說海本及明史卷一三三張德勝傳附汪興祖傳改。) 普定侯陳桓航海侯張赫
舳艫侯朱壽 (「舳艫侯朱壽」,「舳艫侯」原作「軸轤侯」,據明史卷一三二藍玉傳附朱壽傳改。「朱壽」原作「宋壽」,據明古今說海本及明史傳改。) 德慶侯廖永忠臨江侯陳德
濟寧侯顧時延安侯唐勝宗吉安侯陸仲亨
淮安侯華雲龍
曰建功者十五人:
潁國公傅友德凉國公藍玉 (「凉國公藍玉」,「凉」原作「梁」,按明古今說海本、明史卷一三二藍玉傳改。) 靖寧侯葉昇
景川侯曹震會寧侯張溫定遠侯王弼
武定侯郭英懷遠侯曹興雄武侯周武
安陸侯吳復宣德侯金朝興 (「宣德侯金朝興」,「金朝興」原作「金朝典」,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明古今說海本改。) 永成侯薛顯
東川侯胡海鶴慶侯張翼永嘉侯朱亮祖
曰因父而封者四人:
開國公常昇蘄春侯康鐸金寧侯陳輅
西凉侯濮璵 (「西凉侯濮璵」,「侯」字原缺,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明古今說海本補。)
曰持兵負固於兩間,可觀望而不觀望來歸者七人:
東平侯韓政宣寧侯曹良臣滎陽侯楊璟
河南侯陸聚汝南侯梅思祖宜春侯黃彬
豫章侯胡均美
共五十七人。然得與功臣廟祀者,惟二十一人而已:
中山王徐達開平王常遇春岐陽王李文忠
寧河王鄧愈東甌王湯和黔寧王沐英
郢國公馮國用越國公胡大海梁國公趙德勝
濟國公丁德興 巢國公華高 蔡國公張德勝
虢國公俞通海 江國公吳良 海國公吳禎 (同本卷第一二一○頁注釋、同本卷第一二一一頁第二個注釋。)
蘄國公康茂才 安國公曹良臣 黔國公吳復
泗國公耿再成 (「泗國公耿再成」,「泗國公」原作「泗海公」,據明古今說海本、明史卷一三三耿再成傳改。) 東海郡公茅成 (「東海郡公茅成」,「郡」字原缺,據明古今說海本、明史卷一三三茅成傳改。) 燕山侯孫興祖
傳曰:「為君難,為臣不易。」信哉!
皇明祖訓祖訓條章所載,合議親戚之家內係功臣者五人:魏國公家,信國公家,曹國公家,西平侯家,武定侯家。 (「合議親戚之家內係功臣者五人魏國公家信國公家曹國公家西平侯家武定侯家」,「信國公家」四字原無,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補。)
國初文臣生受封爵者三人,曰李善長,以太師、中書左丞相封韓國公。曰汪廣洋,以中書右丞相封忠勤伯。曰劉基,以御史中丞封誠意伯。後李、汪皆各以罪賜死,惟劉公令終。
國初將臣封公侯者,今惟中山徐王、黔寧沐王及武定侯郭公三人子孫尚得承襲,餘皆廢罷。中山、黔寧,御製為善陰隲內,固嘗載其有功不殺及忠愛之德矣。
恭覩大明一統志所載,武定侯郭公,臨淮人。有膂力,善騎射。國初從征,渡江取金陵,以謹重見信任。又從征偽漢,戰鄱陽湖、下武昌,及從徐達取中原、克元都、定隴右、山後諸處,繼平南溪峒諸蠻,累功封武定侯。復同傅友德平北虜。英為將,善撫士卒,人多用命。大小百餘戰,刀箭瘢被體若刻畫,然英毅之氣瀕老不衰。居家善事親,尤喜觀書。卒,追封營國公,諡威襄。及觀少傅楊公榮所撰神道碑,稱公沉毅多智,身長七尺,膂力過人。嘗從征偽漢陳友諒及子理,其將有陳同僉者,驍捷善槊,馳入中軍帳下,上遽呼公曰:「郭四為吾殺賊!」公持鎗躍馬,奮臂一呼,賊應手殞墜。上解所御赤戰袍衣之,曰:「唐之尉遲敬德不汝過也。」 (「唐之尉遲敬德不汝過也」,「也」字原缺,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明古今說海本補。) 皇寧妃,公之女弟也。公鎮河南,上遣至公第餞之,且謂公素清儉,賜白金二十罌、廐馬二十二匹。
公孝友仁恕、恭儉誠實出於天性,母夫人嘗疾篤,懸身燈告天,求以身代。及卒,公廬墓側,晝夜號泣不絕聲,毀瘠日甚。一夕,夢母夫人告曰「地濕則致疾,致疾則傷生。汝固純孝,惟竭忠報國為父母光,墓不必廬也。」公感悟而歸家,三年之中哀痛如一日。平居兄弟怡怡,克盡友愛。御軍行師,動有紀律,推心任人,甘苦同之。家居簡靜,好讀書,天文、地理、百家之說,靡不通曉。教訓子孫以儉素力學為務。事太祖高皇帝四十餘年,小心謹慎,未嘗有過。公大小百餘戰,金瘡遍體,每陰雨痛甚,及聞征討之命,即日就道,未始以老疾辭,亦可謂不忘忠孝者矣。豈天眷有德,視立功一時者自不同邪。
都督劉貞,合肥人。洪武中寧獻王封國大寧,公為大寧總兵。文廟靖難,首入大寧,盡握其軍以行。眾方苦於近邊無一人聽公者,公恐被執,一夜竊負敕印浮海而南。京師聞眾已離去,意公亦就降,因籍其家,無少長悉下獄。纔一日,公乃由福建還,家人以是得釋,故子孫至今尚雲仍不替,蓋當時幸全似亦非偶然者。今純母淑人,即其嫡曾孫女也。 (「今純母淑人即其嫡曾孫女也」,「女」字原缺,據明古今說海本補。) 其大寧舊地向既失守,遂棄諸塞外,今全軍皆改置保定,而寧獻王則遷國於南昌矣。
先高祖駙馬都尉,汝南侯從子也。洪武末出鎮淮安,太宗文皇帝靖難師至,猶固守其地。後臣民共推戴文皇帝繼大統,先高祖訪知大夫人家居無恙,遂散師還京。蓋其初非不知時,以受人之托,不敢避其難也。其後非不終節,以天命已定,不能忘乎親也。同時有周是修者,自經死,言者謂其不知天命,請加追戮。上曰:「彼食其祿,自盡其心。」一無所問。嘗仰觀此言,則上於先臣固無所罪也,而姦諛乃擅竊害之,痛哉!賴聖明卒寘姦臣於法,而臣家逮今受恩未艾,蓋福善禍淫天道聖心一而已矣。
孝廟即位之五年,以開國功臣追封王爵者,俱輔佐太祖高皇帝平定天下有大勳勞之人,今其子孫有不霑寸祿,與編氓無異者,欲量加恩典,俾奉其祀,乃下詔命皆查出明白,具實以聞。於是,吏部奉詔惟謹,即各行所在查取赴京。既而,開平王曾孫常復至自雲南,寧河王玄孫鄧炳至自湖廣,岐陽王玄孫李濬、東甌王玄孫湯紹宗皆至自南京。比至,命各授以指揮使職,遂轉送兵部,皆定以南京錦衣衞使,各近其墳瑩。夫當太平盛世,不忘於報功,此固聖天子之大德,而所司急於將順,亦賢宰輔之公心也。時承行者則吏部尚書三原王恕、兵部尚書鈞州馬文昇、驗封郎中安陸孫交、武選郎中蘇州徐源,皆一時名望也。
本朝文章首臣在洪武初則學士宋濂,其所記當時盛美有洪武聖政記。自永樂以後,則少師楊士奇,有三朝聖諭錄。至天順改元,則少保李賢有天順日錄、二錄。皆近有印本。而聖政記獨亡,僅見其序爾,惜哉!
○纂言
薛文清公曰:「先儒『月映萬川』之喻最好喻太極,蓋萬川總是一月光,萬物統體一太極也。川川各具一月光,物物各具一太極也。」今觀釋氏書所謂「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亦是此意。朱子嘗言彼亦窺見一二者,殆此類爾。
王懋學曰:「食飲暖於心,既久而達於四肢,此可以體天地之化;刺割抑搔纔及於膚,而心即悟,此可以體天地之神。」斯言也可謂善於體道者矣。
稗官小說間亦有格言,若李彌遠贈胡忠簡之貶所十事,見趙與時賓退錄,皆六經精義也。今備錄於左:「一曰有天命、有君命,不擇地而安之。二曰惟君子困而不失其所享。 (「二曰惟君子困而不失其所享」,「享」原作「亨」,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改。) 三曰名節之士猶未及道,更宜進步。四曰境界違順,當以初心對治。五曰子厚居柳,築愚溪;東坡居惠,築鶴觀,若將終身焉。六曰無我方能作為大事。七曰天將任之,必有大摧抑。八曰建立功名,非知道者不能。九曰太剛恐易折,須養以渾厚。十曰學必明理,記問辦說皆餘事。」
「世錄之榮王者,所以錄有功、尊有德、愛之厚之示恩遇之不窮也。 (「所以錄有功尊有德愛之厚之示恩過之不窮也」,「厚之」原作「厚以」,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改。) 為人後者,所宜樂職勸公以服勤事任,長廉遠利以似述世風。而近代公卿子孫,方且下比布衣,工聲詞,售有司,不知求仕非義,而反羞循理為無能;不知蔭襲為榮,而反以虛名為善繼,誠何心哉!」近思錄所載此條,本橫渠策問,性理大全書則遺而未收。純初以應襲指揮使中進士,後見此言,遂請於朝廷而復舊官,故備錄於右,覬不負初志焉。
成化甲午,江西鄉試發策,欲進周、程、張、朱五子配享先聖。大意謂禮以義起,五子之學實繼孔孟既絕之統,其有功於來學,非漢唐諸儒所及,不可拘以世代先後,混於從祀,則道統以明。又謂顏路、曾皙、孔鯉乃回、參與伋之父,今子皆配享殿上,而父則從祀廡間,亦非人情所安,宜別祀叔梁紇於後寢,而以三子者配,則彝倫以敘。其立論甚精也。近觀熊去非五賢祠記後語,乃知先儒已有是說,第當道者未舉行爾。今朝廷右文圖治,典禮者能不一奮舌乎?然理義根於人心,謂必有時而遂也。
濱水田地常互有消長,其稅粮尚循舊額徵收,而無所增損,故消者往往苦於陪償,而長者反利出望外,可謂誤矣。純謂宜以新積游淤之地補還被衝之家,庶盈歉適均而人無妄訟。 (「庶盈歉適均而人無妄訟」,「盈歉適」三字原本不清,據明朱氏國朝典故補。) 今江、淮間州縣苟以時舉行亦非甚難, (「今江淮間州縣苟以時舉行亦非甚難」,「難」字原本不清,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補。) 且於法制無所拘礙, (「且於法制無所拘礙」,「且於」二字原本不清,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補。) 顧在任者何如耳。
天之生人厚薄不齊,君子亦行法以俟命而已。若必據所行之得失善惡而責効於貧富壽夭, (「若必據所行之得失善惡而責効於貧富壽夭」,「而」字原本空缺,據明朱氏國朝典故本補。) 是不揣其本而惟末之齊也。且如松栢之生,或曰遭戕伐亦未遽至枯朽,而槐柳桑柘雖極天時之養、人事之培,終亦莫能同其永年也。顧今之世,乃有挾一事之得、一行之善而報或不稱者,往往怨天而尤人,其亦不知命也矣。
歐陽子本論謂佛老之害,當修其本以勝之,竊以為未然。蓋本苟已修,異端不入矣。今其道方熾而遽欲修本以勝焉,是猶病劇不治,惟務培養元氣也,其愈也難矣。
釋氏以識心見性為本,而欲空萬化,殊不知所以能識能見,固賴二氣之良能也。若并空之,則亦將何以識之、見之邪?
心猶火也,仁則火之熱也,熱不離於火而能及乎物,猶仁不離乎心,而能施諸人也。
天地之間皆一氣之流行,而理則隨在而寓焉。觀夫扇舉而風,則氣無不在可見矣。鴻翔而序,則理無不在可見矣。
○知人
世稱前元諸儒宗理學者,必曰南吳北許,此固非後學所敢輕議。但今讀其書,則見靜修劉公所見尤多自得。如因歉責家廢樓,而謂人之體道當隨氣機之成毀循環,不可因廢而遂厭怠。其論聲音之發,則謂根於物情,如來之聲必來,去之聲必去,皆天造地設。人能知此,則知唯諾坐立之類各有本然一定之理,而自不得齟齬於其間,是皆先賢之所未言。其他立論大率多類此,誠有功於世教不淺也。惜乎!其卒時年纔四十有五,未暇著述,故學者鮮知之,猶幸存而未泯者則不可不盡心也。
少保李文達公嘗謂當日仕途中能尚理學者纔見薛大理一人。今觀其所著讀書二錄,皆身心體驗而有得者,信非高才能文之人所能造也。故其教人拳拳以復性為事,可謂知所務矣。方其幼時,手錄性理大全一書,其書不下數百萬言,非立志之大,寧無厭心?是以卒能誠身以及於人,而一時之死生利害略不能動也。彼淺見者乃病其言之不華,是以相如、揚雄為勝於曾子之一唯耳。
形容他人足以窺在己之所養。孫志同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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