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文烂脱君与士也
孔疏似未得注亦字意愚按前经言复注云烂脱失处在此是错简也今言葬时车饰但及大夫无君与士是缺文也前之错简是简策烂脱此之缺文亦是简策烂脱
其孙虽士五句
若大夫昆弟全无者下当释则从其昭穆之义疏乃云其孙虽士亦得祔之与经不合故前文云三句亦与上下词意不贯
但士用特牲大夫用少牢其余皆同是祭馔如一
郑注祭馔如一葢言配亦此祭馔不配亦此祭馔王父与王母等耳非谓士与大夫祭馔如一也
殡是为死者故数往日为三日杖是为生者故数来日为三日
生与来日者从死之明日数之除死日也然则士三日之朝杖实是死之第四日死与往日者从死日数之也故郑注云士之丧二日而殡于死者亦得三日也而孔疏亦云数往日为三日或作数往日为二日者误也
纳财朝一溢米莫一溢米
集注一溢二十四分升之一则朝夕各一溢不及一合似乎太饥饱而忘哀非礼也饥而废事亦非礼也按郑注孔疏一溢为米一升二十四分升之一唐贾公彦亦云则集注一溢下脱去一升两字耳间传放此
则是皆一溢米或粥或饭
一溢米非饭也故仪礼只言歠粥间传亦云食粥孟敬子所以虑及于瘠也若饭止一溢之米虽食食能无瘠乎下疏食同言无算者粥与饭皆随须而食无定期无求饱心哀事遽不与平时同
大胥是敛众胥佐之
旧説胥读为祝而家临川曰太祝之爵为下大夫丧祝为上士非能亲执敛役者故虽身亲莅事而以其下之胥服劳大胥大祝之胥也众胥丧祝之胥也此依经胥字解似矣然按周礼序官大祝丧祝之胥列府史之下特庶人在官者耳士犹以士敛而君乃仅以庶人敛乎大祝职大丧以肆鬯渳尸相饭赞敛所谓大祝是敛也小祝职凡事佐大祝所谓众祝佐之也丧祝职凡卿大夫之丧掌事而敛饰棺焉正与大夫之丧众胥是敛合惟士不敢使祝敛故曰胥为侍士是敛仪礼亦云商祝主敛如以祝为非能亲执敛役何以下文即云商祝铺绞紟衾衣邪古人极重丧礼虽吊賔犹曰非从主人也况臣乎
胥为侍士是敛
若据周官胥四人而言则庶人在官者反尊于士也而然乎
鲧障鸿水而殛死
朱子云殛诛也蔡氏曰拘囚困苦也惟无功烈于民故见殛殛矣而有功烈乎哉有功烈矣而见殛于舜乎哉礼家不稽尚书孟子而反据鲁语谓鲧与舜防皆以死勤事之人过矣夏之郊鲧子之仁虞之殛鲧君之义使鲧果有功舜之刑不几滥矣乎石梁谓祀禹非杞鲧亦属回防之词葢上文明言郊鲧矣又按周语太子晋谏灵王云崈伯鲧播其淫心称遂共工之过尧用殛之左传子产亦曰尧殛鲧于羽山此时尧未殂落故谓之舜殛可也谓之尧殛亦可也若以鲧为有功则必不可刘氏陈氏皆谓鲧以死勤事如其然也必治水而为水所溺乃可鲧则殛死耳安得与防之水死并称也哉
如欲色然
注疏谓似人贪欲女色然王肃难郑何得比父母于女色而解为如欲见父母之顔色集注则承爱字来以为想像亲平生所爱之物如见亲有欲之之色三説不同后来居上
比时犹先时也
比及时也集注比时及时也上文虑事不可以不豫乃是先时先时虑事豫则比时具物备矣
但天子尊故以父事属之诸侯卑故以兄事属之
天子尊但事父行故以父事属天子五更非不养也诸侯卑兼事兄行故以兄事属诸侯而三老之养益可知矣
百众以畏
神为孔子所不语故仲由虽问而不荅也何独于宰我而谆谆且百众以畏万民以服只得象教甲里事不但周无黔首之称可以騐其为秦汉人所窜入矣
见间以侠甒
见字疑衍间去声杂也旧説以覸字误分而训为杂然一覸字也此既误分为二何见以萧光又缺其半乎近阅戴礼绪言与余适合
即前言嵗时朝之也
愚谓嵗时齐戒沐浴而朝乃养兽之官耳天子诸侯不得云朝故纳而视之曰召朔月月半曰巡与前言躬朝异矣召牛曰君巡牲曰君则嵗时之朝非君可知况未卜曰兽卜日曰牲纳视之前兽而未牲何至以君也而朝之
重事之义故问之也
孔氏以古之献茧者其率用此欤为夫人问辞故原其所以问之意葢重事之义也愚按夫人曰此所以为君服欤下已隔记人遂副袆而受之因少牢以礼之二语则此古之云云作记人语亦可
哀公问曰君子也者人之成名也
严陵方氏引君子也者云云乃孔子对公之辞非公问孔子之词问曰中间当有篇字
故为子道惟有命
叶氏曰诚身未能顺亲是非在我者也故为子道惟有命以舜为圣人犹以瞽瞍底豫为难则国人称愿然曰幸哉有子如此君子亦不谓性也如石林言则遭人伦之变者将诿之气数矣视孟子论性命主理不主气何如
八十九十者东行西行者弗敢过西行东行者弗敢过
东行向东行也西行向西行也或老者向东去而君向西来则相值矣或老者向西来而君向东去则亦相值矣勿敢过驻辇以致敬也若不相值则不相见虽不惮回车就见之烦而末由矣应氏説似迂
族有七十者弗敢先
或谓此正以申上文三命不齿似也然下文即云七十者入朝君必与之揖让而后及爵者则三命之爵亦当后于七十者矣葢贵贵之义老老之仁并行不悖陈氏叶氏所以不改注疏也
不齐则于物无防也耆欲无止也
于物无防事可应也于邪物则仍防齐则虚中以治之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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