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曰灵鼓六面鼓也社祭祭地祗也
○以路鼓鼓享
注曰路鼓四面鼓也享享宗庙也 坡谓雷天物有声祀神之鼓象其声因取其名故曰雷大戴礼云阳气为精阴气为灵故祭之鼓名灵路大也王之寝曰路寝门曰路门车曰路车皆为大意故享之鼓名路耳八面六面之等恐难施用也
○以鼖鼓鼓军事
注曰大鼓谓之鼖鼖鼓长八尺
○以鼛鼓鼓役事
注曰鼛鼓长丈二尺
○以晋鼓鼓金奏
注曰晋鼓长六尺六寸金奏谓乐作击编钟 疏曰作乐则先击钟故钟师以钟鼔奏九夏注云先击钟次击鼓则是击钟后即击鼓故曰以晋鼓鼓金奏
○以金錞和鼓
注曰錞錞于也圜如碓头大上小下乐作鸣之与鼓相和
○以金镯节鼓
注曰镯钲也形如小钟军行鸣之以为鼓节司马职曰军行鸣镯
○以金铙止鼓
注曰铙如铃无舌有秉执而鸣之以止击鼓司马职曰鸣铙且却
○以金铎通鼓
注曰铎大铃也振之以通鼓司马职曰司马振铎疏曰通鼓者两司马振铎军将已下即击鼓故云通也 鼖音焚鼛音羔錞音纯镯音浊铙女交反防音运示音祗碓音对钲音征
凡祭祀百物之神鼓兵舞帗舞者
注曰兵谓干戚也帗列五采缯为之有秉皆舞者所执 疏曰鼔兵舞帗舞者天地之小神所舞不过此兵舞帗舞二事案下舞师山川用兵舞社稷用帗舞今此小神等若义近山川者舞兵舞义近社稷者舞帗舞故六舞之中唯言此二舞而已
凡军旅夜鼔鼜
注曰鼜夜守戒鼓也司马灋曰昏鼓四通为大鼜夜半三通为晨戒旦眀五通为昫 疏曰鼜者声同忧戚取军中忧惧之意故名戒守鼓为鼜也晨昫之时当为昫
○军动则鼓其众
疏曰防常在道欲行之时所击之鼔则五通昫是也今别言军动据将临陈之时军旅始动则击鼓以作士众之气
○田役亦如之
疏曰田猎围合之时必击鼓象对敌故大司马职云鼓遂围禁是也 鼜音戚昫音煦
救日月则诏王鼓
注曰日月食王必亲击鼔者声大异春秋传曰非日月之眚不鼓
大丧则诏大仆鼓
注曰始崩及窆时也 王光逺曰自雷鼓至通鼓则鼓人之所辨自凡祭祀至亦如之则鼓人之所鼓自救日月至太仆鼓则鼓人之所诏
○舞师掌敎兵舞帅而舞山川之祭祀敎帗舞帅而舞社稷之祭祀敎羽舞帅而舞四方之祭祀敎皇舞帅而舞旱暵之事
教敎舞徒也羽析白羽为之形如帗也四方坡谓小宗伯兆山川邱陵坟衍各因其方今山川既别言之则四方者乃邱陵坟衍原隰之等布在四方因方而祀之故曰四方之祭祀也皇析五采羽为之亦如帗旱暵之事谓雩也暵热气也凡祀各异其舞必有义今不可攷 疏曰案春官乐师有六舞并有旄舞施于辟雍人舞施于宗庙此无此二者但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祭祀之舞亦不得用卑者之子彼乐师敎国子故有二者此敎野人故无旄舞人舞
○凡野舞则皆敎之
注曰野舞谓野人欲学舞者 暵呼但反酎音宙
凡小祭祀则不兴舞
兴作也文王世子曰凡始立学者既兴器用币然后释菜不舞不授器小祭祀不兴舞者其此类与或曰子以四方为邱陵坟衍原隰亦有它据乎曰颇有之夏官山师掌山林川师掌川泽至邍师掌四方之地名而云辨其邱陵坟衍原隰之名则此三等之为四方曷疑 邍音源
○牧人掌牧六牲而阜蕃其物以共祭祀之牲牷注曰六牲谓牛马羊豕犬鸡郑司农云牷纯也谓牷体完具 疏曰物谓毛物五官各有牛人羊人犬人豕人之等择取纯毛物者以共牧人牧人又共与人刍之三月以祭祀 牷音全
凡阳祀用骍牲毛之阴祀用黝牲毛之望祀各以其方色牲毛之
坡谓阳祀祈谷于南郊及宗庙骍牲赤色毛之取纯毛也阴祀大社也黝读为幽幽黑也望祀兆五帝于四郊也大宗伯云苍璧礼天黄琮礼地下云牲放其色则圜丘方丘无用骍牲黝牲者用骍牲惟祈谷于南郊用黝牲惟大社与宗伯又云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牲放其色望祀各以其方之色牲毛之者正谓此也郊社详见宗伯黝读幽放音仿
凡时祀之牲必用牷物
时祀四时所常祀天之时祀日月以下地之时祀五祀五岳以下皆是也 疏曰必用牷物者对上方色是随其方色不用尨尨是杂色则此牷物者非方非杂虽不得随方之色要于其身之中其物色须纯其体须完不得杂也 尨音庞
凡外祭毁事用尨可也
注曰外祭谓表貉及王行所过山川用事者尨谓杂色不纯毁谓副辜候禳毁除殃咎之属 貉莫霸反副普逼反
凡祭祀共其牺牲以授充人系之
注曰牺牲毛羽完具也授充人者当殊养之 坡谓凡祭祀总上阳祀阴祀望祀时祀之等也
凡牲不系者共奉之
注曰谓非时而祭祀者 疏曰不系者谓若上文凡外祭毁事用尨可也是非时而祭祀者也
问阴祀注谓祭地北郊及社稷子不从何曰郑以方丘祭昆仑北郊祭神州社稷为地之次祀然昆仑神州不见经而社稷经中多有以当地言者坡于宗伯辨之详矣曰望祀注谓岳镇四渎不亦可乎曰岳渎各以其方之色牲不见于经而五方之帝牲如方色则宗伯载之安得弃经而任意曰子以四望为日月至雨师与地之四岳四渎胡不以解此望祀曰亦以经无因方用牲之文曰五帝何以言望祀曰或者方与望声相近而误读望祀乃方祀之误与然疑而未敢质矣 音祗
○牛人掌养国之公牛以待国之政令
注曰公犹官也
凡祭祀共其享牛求牛以授职人而刍之
注曰享献也献神之牛谓所以祭者也求终也终事之牛谓所以绎者也宗庙有绎者孝子求神非一处职读为樴樴谓之杙可以系牛樴人者谓牧人充人与刍牲之刍牛人择于公牛之中而以授养之 职之式反注樴同杙余式反
凡宾客之事共其牢礼积膳之牛
注曰牢礼飱饔也积所以给宾客之用若司仪职曰主国五积者也膳所以间礼宾客若掌客云殷膳大牢 积于赐反
飨食宾射共其膳羞之牛
注曰羞进也所进宾之膳燕礼小臣请执幕者与膳羞者至献宾而膳宰设折俎王之膳羞亦犹此 疏曰飨食有牛俎至于射礼天子诸侯皆先行燕礼其牲犹得有牛者但天子诸侯虽用燕礼直取一献之礼未旅而行射节其用牲则左传云公当飨虽然燕礼亦用牛与飨同若然云膳羞则庶羞也不言正爼之牛者据庶羞而言其实兼正爼矣 食音嗣
军事共其犒牛
注曰郑司农云犒师之牛
丧事共其奠牛
注曰谓殷奠遣奠也丧所荐馈曰奠 疏曰丧中自未葬以前无尸饮食直奠停置于神前故谓之为奠朝夕之奠无尊卑皆脯醢而已无牲体唯有小敛大敛朔月月半荐新祖奠及遣奠时有牲体遣奠非直牛亦有马牲
凡防同军旅行役共其兵车之牛与其牵徬以载公任器
注曰牵徬在辕外挽牛也人御之居其前曰牵居其旁曰徬任犹用也 疏曰会同军旅兼言行役谓王行巡守皆六军从也共其兵车之牛者但兵车驾四马之外别有两辕驾牛以载任器者亦谓之为兵车故云兵车之牛也 徬旁去声
凡祭祀共其牛牲之互与其盆簝以待事
注曰郑司农云互谓楅衡之属盆簝皆器名盆所以盛血簝受肉笼也谓互若今屠家县肉格 史直翁曰观周官牛人所共非祭祀则宾客燕享军旅初非为食用礼曰天子无故不杀牛所谓故其祭祀之时与 簝音尞盛音成县音悬
○充人掌系祭祀之牷牲祀五帝则系于牢刍之三月注曰牢闲也必有闲者防禽兽触齧养牛羊曰刍三月一时节气成 疏曰上云掌系祭祀之牲牷则总养天地宗庙之牲下别言祀五帝则畧举五帝而已其实昊天及地祗与四望社稷之等外神皆系之也
○享先王亦如之凡散祭祀之牲系于国门使养之注曰散祭祀谓司中司命山川之属国门谓城门司门之官郑司农云使养之使守门者养之 疏曰散祭之牲直言系于国门使养之不言三月则或一旬之内而已不必三月也案楚昭王问于观射父曰刍豢几何对曰逺不过三月近不过浃日注曰逺牛豕羊近犬鸡之属则诸侯祭祀养牲亦得三月及旬则天子亦有浃日之义若然此散祭祀亦可浃日而已
展牲则告牷
王光逺曰肆师言祭祀展牺牲则展牲者肆师也充人告牷而已 坡谓展牲亦兼祭义所云朔月月半君巡牲是也谷梁子郊牛日展觓角而知伤可见矣告牷告以完具无伤也
○硕牲则赞
王光逺曰硕大也所以告其体之充若左传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是已盖君牵牲宗人告硕而充人则赞之馈食之礼宗人视牲告充则硕牲为赞宗人眀矣 觓音虬
周礼述注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述注卷九
安溪李光坡撰
○载师掌任土之灋以物地事授地职而待其政令注曰任土者任其力势所能生育且以制贡赋也物物色之以知其所宜之事而授农牧虞衡使职之疏曰待其政令者谓因其职事使其赋贡即下经园廛二十而一以下是
以廛里任国中之地以场圃任园地以宅田士田贾田任近郊之地以官田牛田赏田牧田任逺郊之地以公邑之田任甸地以家邑之田任稍地以小都之田任县地以大都之田任畺地
注曰郑司农云民宅曰宅宅田者以备益多也士田者士大夫之子得而耕之田也赏田者赏赐之田司马灋曰王国百里为郊二百里为州三百里为野四百里为县五百里为都杜子春云五十里为近郊百里为逺郊谓廛里者若今云邑里居矣廛民居之区域也里居也圃树果蓏之属季秋于中为场樊圃谓之园宅田致仕者之家所受田也士相见礼曰宅者在邦则曰市井之臣在野则曰草茅之臣士读为仕仕者亦受田所谓圭田也孟子曰自卿以下必有圭田圭田五十亩贾田在市贾人其家所受田也官田庶人在官者其家所受田也牛田牧田畜牧者之家所受田也公邑谓六遂余地夫子使大夫治之自此以外皆然二百里三百里其上大夫如州长四百里五百里其下大夫如县正是以或谓二百里为州四百里为县云遂人亦监焉家邑大夫之采地小都卿之采地大都公之采地王子弟所食邑也畺五百里王畿界也皆言任者地之形实不方平如图受田邑者逺近不得尽如制其所生育赋贡取正于是尔以廛里任国中而遂人职授民田夫一廛田百亩是廛里不谓民之邑居在都城者与凡王畿内方千里积百同九百万夫之地也有山陵林麓川泽沟渎城郭宫室涂巷三分去一余六百万夫又以田不易一易再易上中下相通定受田者三百万家也逺郊之内地居四同三十六万夫之地也三分去一其余二十四万夫六乡之民七万五千家通不易一易再易一家受二夫则十五万夫之地其余九万夫廛里也场圃也宅田也士田也贾田也官田也牛田也赏田也牧田也九者亦通受一夫焉则半农人也定受田十二万家也食货志云农民户一人已受田其家众男为余夫亦以口受田如此士工商家受田五口乃当农夫一人今余夫在遂地之中如此则士工商以事入在官而余夫以力出耕公邑甸稍县都合居九十六同八百六十四万夫之地城郭宫室差少涂巷又狭于三分所去六而存一焉以十八分之十三率之则其余六百二十四万夫之地通上中下六家而受十三夫定受田二百八十八万家也其在甸七万五千家为六遂余则公邑 贾音古畺疆本字监古衔反率音律
凡任地国宅无征园廛二十而一近郊十一逺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唯其漆林之征二十而五注曰征税也言征者以共国政也郑司农云任地谓任土地以起赋税也谓国宅凡官所有宫室吏所治者也国税轻近而重逺近者多役也园廛亦轻之者廛无谷园少利也古之宅必树而畺场有 疏曰上经言任地所在此经言地税多少不同之事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者但此四处出税不同据上文直言公邑任甸地则甸地之中兼有六遂矣其稍县都上文推言三等采地为井田助灋不见公邑则三者之中皆有公邑此云十二者余三等采地而言以其乡遂公邑皆为夏之贡灋故也漆林之税特重以其自然所生非人力所作故也
凡宅不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
注曰郑司农云宅不毛者谓不树桑麻也布泉也宅不毛者有里布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欲令宅树桑麻民就四业则无税赋以劝之也谓宅不毛者罚以一里二十五家之泉空田者罚以三家之税粟以共吉凶二服及丧器也民虽有闲无职事者犹出夫税家税也夫税者百亩之税家税者出士徒车辇给繇役 朱子曰宅不毛为其为亭台也田不耕为其为池沼也 闲音闲
以时徴其赋
坡谓赋田赋也大宰大府所谓九赋司防所谓以九赋之灋令田野之财用者也盖惟正之供也 防古外反
问里布既仍郑注则口泉之説是矣若以口泉为非则里布之注不仍矣曰朱子仍之坡何敢不仍或问里布朱子云亦不可考朱子莫考之坡何能有考而有以易之饶氏云家征是力役之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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