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会上当的,呵呵!”柳思抱紧她大笑。
“鬼!鬼!”她一脸绯红,大胆地轻咬柳思的脸颊。
没有人会注意山脚丢弃的破小屋,因为没有人知道柳思受了伤。
月华仙子一直就陪伴柳思养伤,二天中衣不解带倍极辛劳,晚上出去到街上准备食物,昼夜警戒严防意外,不但没感到疲劳,反而精神抖擞,凤目中异彩特别明亮,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附近的一草一木,她都觉得親切美好,总之,这世间一切都与往昔不一样了。
第四天,柳思住进石坝后街的五福客栈,也就是白发郎君落脚的旅舍,有一半长住的旅客,是在秦淮河卖笑的花花草草。
白发郎君也重新回来落店,客房在柳思的右邻。
友邻,是月华仙子与一位侍女的房间。侍女姓徐,叫徐小珠。两女打扮得花枝招展,还真像秦淮的粉头,由于有不少粉头在这间旅店长住,她俩不会引人注意,可以站在暗处,策应柳思也提防意外。
公然落店,柳思有意引鬼上门。
白发郎君替柳思弄来一把狭锋单刀,这是真正单手使用不宜硬砍劈的刀。
落店半天工夫,嗅到弱小兽类气味的饿狼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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