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史 - 第20部分

作者: 郑麟趾232,317】字 目 录

不附于莽者反为罪人。 然不能自解于朱云之请斩不能自逃于后世之公论。 穑附禑昌为国人倡罪反有重于禹也。 且穑为仁任所重保其富贵而仁任与其党坚味兴邦恣行贪欲。  官卖狱贿赂公行夺占田民。 怨积罪盈卒致败亡而穑不言其非。 为禑师傅屡受赏赐乳臭子弟咸擢高科布列要职。 见禑肆其暴虐杀戮无辜而穑不正其过见禑妄兴师旅将犯上国之境以基东方无穷之祸而穑又不言之。 国家以私田瘠公家而害民生兴辞讼而毁风俗议欲革之以正田法而穑为上相固执不可。 使其子种学扬言于人以倡巨室怨谤之端。 李琳贪墨孱劣国人所知穑又欲纳交外戚以图保全荐琳自代。 又以儒宗 佛印成藏经举国争 惟恐不及以误风俗使子弟言于人曰: '非吾父意追祖谷之志耳。' 是则陷父于异端而不之恤也。 又以奉昌朝见迎立辛禑之计未遂托李崇仁被劾归于长湍观望事变。 及殿下卽位公然而来受判门下之职立于百官之上了无 色。 曲学阿世饰诈钓名请下攸司论穑父子及敏修之罪以戒后世为人臣而不忠者。"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0

王命罢穑种学夺敏修告身思忠等复上* 论劾流穑于长湍种学于顺天遣* {纠}正田时鞫敏修于昌宁。 时欲以敏修立昌之谋出于穑取辞敏修不服曰: "立昌之罪予固独当穑实无与焉 " 累日逼之乃服。 二年宪司上* 请治穑敏修立昌又欲迎禑之罪。 谏官又上* 请下穑敏修于宪司严加鞫问置之极刑命削穑职与敏修徙远地。 左常侍尹绍宗以穑门生不署名台谏复请穑罪王遣思忠时及执义李皐鞫穑于长湍命之曰: "毋令穑惊动若不服当更 旨。" 穑果不服曰: "倡立辛昌非穑所知。 穑若妄言上天监临。 请与敏修对辨。" 思忠遣时以闻王命加 讯时还宣旨使狱卒执杖立左右竟日通夜逼之且示敏修昌宁狱辞穑曰: "回军议立之际敏修问穑: '宗亲与子昌孰当 ' 时敏修以主将领兵还且与昌外祖李琳为族同心穑不敢违以禑立已久当立子昌为对无首劝擅立之语。 去年朝

京师到礼部尙书李原明曰: '汝国逐父立子天下安有是理 王与崔莹皆被拘囚是何义耶 ' 予应之曰: '崔莹敎王谋犯辽阳将军曹敏修与

李[太祖旧讳]以为不可到义州不敢发莹数趣之不获已回兵系莹狱。 于是王怒欲害诸将故太后废王置于江华去开京二十余里旧都胜地怡养性情无如此地。 且宰相侍卫仪仗器物朝夕膳奉皆如平昔。 何放之有 ' 及还谓侍中

李[太祖旧讳]曰: '原明之言耳可得闻口不可道。 骊兴远地迎置近地可免放君之名。' 但此语而已固无迎立之议。" 思忠等取辞乃还。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1

穑尝语人曰: "昔晋元帝入继大统致堂胡氏以为元帝姓牛而冒续晋宗东晋君臣何以安之而不革也。 必以胡鞨交侵江左微弱若不凭依旧业安能系属人心舍而创造难易絶矣。 此亦乘势就事不得已而为之者也。" 穑于立辛氏不敢有异议者亦此意也。 台谏再论穑敏修罪不报交章复论遂移穑于咸昌台* {谏}又论穑琳王欲与宰相议知申事李行曰: "台谏之论安知非功臣意耶 " 手书* 尾曰: "依申以穑为座主。" 令右代言赵仁沃代署名。 台谏劾行党附座主专事蒙蔽又劾仁沃侵官王不得已皆罢之。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2

太祖及功臣七人上书: "以为台谏论列非臣等所知人以此归咎臣等。 禑昌之党疾臣等造言兴谤。 臣等请避位 谤以保性命。" 遂皆杜门大司宪成石璘闻之亦上书辞职台谏论执愈坚王素未信李穑谋乱且禹洪寿驸马成范之父故怒台谏弹劾不已不进膳台谏伏合请命王曰: "琳穑等皆已流窜勿更论请。" 王以功臣等不视事命评理裴克廉署事都堂大提学安宗源左使权仲和等白王曰: "都堂庶事至繁如两侍中不可一日无也。 速令九功臣就职。" 王曰: "卿等其图之。" 对曰: "古者一相辞职都堂皆改批。 今亦宜改九功臣批令出视事。" 王从之九功臣诣阙拜谢王召入内殿赐酒慰之乃出视事台谏以言不听辞皆左迁为守令流行于淸州。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3

王昉赵 还自京师白王曰: "礼部召臣等曰: '尔国人有坡平君尹 中郞将李初者来诉于

帝言: 高丽

李侍中立王瑶为主瑶非宗室乃

李侍中姻亲也瑶与

李侍中谋动兵将犯 上国宰相李穑等以为不可卽将李穑曹敏修李琳边安烈权仲和张夏李崇仁权近李种学李贵生等杀害将禹玄宝禹仁烈郑地金宗衍尹有麟洪仁桂陈乙瑞庆补李仁敏等远流其在贬宰相等潜遣我等来告

天子。 仍请: @亲王动天下兵来讨。 乃出 初所记穑敏修等姓名以示之。  与 等对辨曰: @本国事大以诚安有是乎 因问 曰: @尔位至封君颇知我乎  愕然失色。' 礼部官曰:

'天子圣明亦知其诬矣。 尔速还国语王及宰相将 书内人等鞫问来报。'" 于是台谏相继上* 请鞫 初之党留中不下会宗衍逃遂下玄宝仲和补夏仁桂有麟于巡军大狱遽起令台省刑曹杂治之。 先鞫有麟峻急辞连崔公哲崔七夕曹彦赵琼公义韩成金忠安柱郭璇郑丹凤朴义龙等幷下狱。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4

初有麟从弟思康素无行尝为僧犯赃亡入

上国改名 。 有麟家臣丁夫介从 赴

京师知而不言。 及还先往有麟家言其状有麟在狱忧愤不食而死枭首于市籍其家囚夫介。 逮系穑琳仁烈仁敏地崇仁近种学贵生等于淸州狱遣门下评理尹虎密直副使朴经右司议李扩刑曹佐郞申孝昌田时与杨广道都观察使柳 鞫之。 虎等在淸州鞫诸囚皆不服。 忽雷雨大作前川暴涨毁城南门直冲北门城中水深丈余漂没官舍民居殆尽。 狱官苍黄攀树木以免故老谓: "自有州以来未有水 如此其甚者。" 王以水 下敎释之仍安置咸昌寻宥穑许从便。 三年宪府请复治穑种学不从宪府复论穑罪王勉从之流于咸昌谏官又论种学流远地俄许京外从便穑上书谢曰: "臣以不才幸遇殿下入继正统卽于初政 受判门下事。 满溢是惧愈增兢* { }未浃旬日遽被弹劾连章累牍请置极刑。 阅岁三改益峻不衰臣之性命在于朝夕。 苟非殿下好生之德与天同功臣岂能得至今日以沐圣上作解之泽哉 臣闻命之日急于谢恩卽离贬所踰岭而北蒙犯风雪忠骊之*闲宿疾发动难于跋涉致此淹留未得径造阙庭伏望怜臣衰惫永示好生之德。" 王览书卽命驿召穑及崇仁种学穑还京谒我

太祖于私第,

太祖惊喜迎之上座 进酒请穑立飮穑不让人皆非之极欢而罢王闻之曰: "此二公畴昔之情好也。" 王尝谓左右曰: "向者省宪数上* 请诛穑子以为穑尝事玄陵言事 旨虽怒甚犹待以礼。 又为伪朝奉使 大明,

帝宠待优渥召待便殿屡赐宴慰。 天下想望其为人以玄陵之睿鉴,

皇帝之威灵礼貌如彼 如寡人其敢害之 " 居数日穑与崇仁种学诣阙谢恩。 召入内殿赐酒慰之命还告身复封韩山府院君领艺文春秋馆事。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5

四年宴群臣于寿昌宫穑醉发声大笑侍近大护军金鼎卿止之穑惶恐趋出郑梦周柳曼殊等醉辄喧呼是日稍 。 盖惩于李恬使酒得罪也诛梦周鞫谏官金震阳等辞连穑种学种善流种学种善于外王使谓穑曰: "卿之二子得罪于朝卿其去矣两江之外惟卿所适。" 穑怃然曰: "臣顾无田宅果安归乎 " 遂贬衿川寻徙骊兴入

本朝。 封韩山伯卒年六十九赐祭赙礼葬之谥文靖。 穑天资明敏博览群书为诗文操笔卽书略无凝滞。 勉进后学以兴起斯文为己任。 学者皆仰慕掌国文翰数十年屡见称中国。 平生无疾言遽色不露圭角不治生产虽至屡空不以为意。 然志节不固无大建白学问不纯崇信佛法为世所讥。 有牧隐集五十五卷行于世。 子种德种学种善种德官至同知密直司事种学签书密直司事。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0

禹玄宝。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1

○禹玄宝字原功丹阳郡人父吉生赤城君。 玄宝恭愍朝登第补春秋检阅累迁执义拜左司议大夫。 时正言尹绍宗草* 将请去金兴庆斩金师幸罢影殿役玄宝知之托以绍宗旷职劾去之与同僚金允升徐钧衡崔积善卢嵩等上* 曰: "事贵变通言要切时不通乎变事难有成不切于时多言何补。 臣等承乏言责未有一言能副圣虑敢不 竭衷怀思有以补圣德之万一。 国家自庚寅年以来倭贼为寇连兵追捕未能擒制。 近年以来狂暴尤甚杀害将帅掳掠人民沿海州郡远近骚然至于再犯京畿无所畏忌将来之患固难测量。 将相大臣恬不为意制御之方未有成 。 如或群贼乘*闲突至将何以处之 凡事预定则有备无患仓卒则智者难谋。 愿殿下谋及宰相谋及将帅谋及朝臣问以计策岂无方略可施者乎 早定规 毋失事机。 议者以谓贼善舟楫不可以水战若造船舰是重困吾民。 是不然水贼不可以陆攻其势明甚且攘贼禁暴本欲为民其可念小弊于民而贻大患于国乎 今东西江 置防守贼泛海扬扬而来我军临岸拱手而已虽精兵百万其如水何哉 宜作舟舰严备器仗顺流长驱塞其要冲贼虽善水安能飞渡 得势便擒捷扫荡亦可必也。 不敎民战是谓 之。  战者危事一胜一负存亡关焉不可不愼。 国家素无预备民不知战一旦有变 攘顚倒方始驱聚以充卒伍兵刃未交望风披靡以此而战乌乎有成。 虽孙吴为将亦无能为矣。 宜预先将帅搜卒炼兵敎而习之使人人耳熟金鼓目惯旌旗皆以战争不为惊骇之事则虽遇劲敌皆能敢鬪岂有狼狈失次者乎。 用兵之道专在于将良将之才自古为难。 宜择子弟有器识者 令学兵法习武艺常加敎阅训养精锐待其成才而用之良将何难得而用兵其有失律之患哉 古有兵书取人之科卽此意也。 食者民天不可不重。 孔子言兵先言足食。 食如不足兵虽众将焉用哉 国家用兵已多年矣未有蓄积以备不虞 今雨泽愆期难知宜广储 以赡军食。 人事动于下天变应于上天人相与之际休咎之征不可诬矣。 迩来干文示警地道兴怪非一而再安得不谓之异乎 古者有以祥而致 以 而反祥者在人主戒谨与否耳。 愿殿下益加修省以 天变。 殿下临御以来励精图理屡下德音颁示条令其于忧国爱民虑甚远也法悉备也。 然而理 无着敎化未孚其故无他但有司者以为文具循旧弊耳。 愿取丙申以后累降条 申 有司举行无遗。 便民之道不出乎此。" 王下都评议使司然竟不行。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2

辛禑初授密直代言升提学转同知司事兼大司宪禑乳 张氏将祭松岳禑使宦者郑鸾凤言于玄宝曰: "今禁酒令严乳 欲祭松岳何如 " 玄宝曰: "酒祀神之物若受司 帖则可矣。" 进政堂文学仍兼大司宪。 久之拜门下赞成事提调政房改三司左使寻复为赞成事赐纯忠翊戴佐理功臣号。 我

太祖回军禑削诸将职以玄宝为右侍中 数日而罢封丹阳府院君。 恭让卽位金伫狱起辞连玄宝。 郞舍上* 请置极刑不报。 复上* 请正典刑籍没家产又不允郞舍伏合待命。 王以玄宝于伫辞证不相干只免官郞舍更* 请不听。 寻判三司事。 逮系 初狱以 异得免。 宪府言不可轻赦又不听。 大司宪金士衡等上* 言罪涉 初者已皆远窜而唯禹玄宝权仲和张夏庆补等留在京城不宜罪同罚异请一切逐之王以情状未明事在赦前不允。 翼日又请皆不报。 于是士衡与执义安景俭崔远掌令许周崔兢持平赵庸以言不听辞职不允令视事又皆称疾不出。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3

刑曹又上* 请窜玄宝等王下都堂都堂请从刑宪之请王不得已流于远地寻宥许从便。 宪司上书请李穑罪而不及玄宝* {纠}正朴子良等相与讥议。 时玄宝子洪得为执义赴衙子良等不庭迎大司宪金凑言: "子良等不迎执义又讥宪官为旷职以下陵长请罪之。" 下子良等于巡军鞫之子良曰: "沮王氏议立昌者穑也。 谋迎禑欲使王氏不立者玄宝也。 二人之罪同一律也。 本府论穑而不论玄宝其以子洪得为执义也。 洪得论穑罪是卽论其父也与同列论父之党而不卽辞去是不有其父也。 其父谋絶王氏知而不谏是不有王氏也。 是无父无君之人也何以迎为 顷者命省宪刑曹议玄宝等罪乃以罪疑惟轻论。 然谋迎禑以絶王氏送 初于上国将害本国罪之大者省宪刑曹不能* {纠}治反从轻论故曰旷职。" 万户柳曼殊曰: "所司论玄宝等罪密封以闻若等何由知之 " 子良曰: "闻诸* {纠}正安升庆。" 乃囚升庆鞫之升庆曰: "前此诣郑道传第问曰: '闻公上书言事甚切然乎 ' 道传曰: '然。' 具言书中之事。 予闻之遂不迎洪得。 又见道传问曰: '近者省宪刑曹论禑昌 初之党具密封以闻见乎 ' 道传曰: '若等以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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